刘静每次经过传达室那扇半开的铁门，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黏糊糊的，像夏天化了的糖稀，从她盘起的发髻一路淌到被窄裙裹紧的腰臀。老杨头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里，手里捏着一摞牛皮纸信封，指节粗大，黄渍斑斑。
“刘科长，有你一封挂号信。”老杨的声音磨得沙哑，像生锈的铁皮刮过砂石。刘静只好停下脚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磕出轻响。她弯腰去接，领口微微敞开，老杨的目光便精准地掉进那片雪白的沟壑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传达室不大，堆满了旧报纸和纸箱，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和汗渍混合的怪味。老杨没急着把信给她，反而用那根粗短的手指按了按信封边角。“这信沉，怕是里头夹了照片。”他说着，拇指一挑，竟撕开了封口。刘静蹙眉，“老杨，这是我的信。”“知道，知道。”老杨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我帮你看看，别是什么坏人寄的。”
话音未落，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攥住了刘静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她半个身子拽得趴在了堆满单据的木桌上。桌上的灰尘扑起，呛得刘静咳了一声。“老杨！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办公楼里还有人走动。老杨喘着粗气，整个身子压过来，带着一股隔夜的酒气。“刘科长，你裙子后头沾了灰，我帮你拍拍。”
那根本不是拍。粗粝的巴掌隔着薄薄的一层西装裙料，结结实实地盖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刘静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烧红。她想挣开，可老杨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腰侧滑下去，笨拙而用力地解开了她裙侧的拉链。“别动，”老杨贴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让人看见，你这科长还要不要脸了？”
这句话像盆冷水，又像把火。刘静僵在桌子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板，呼吸急促起来。老杨的手已经探进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直接按在了她腿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指腹带着粗粝的茧，狠狠一摁，刘静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湿得真快。”老杨低声咕哝，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响。凉意随即被滚烫的掌心取代。老杨没给她任何缓冲，两根指头并拢，就着那点被迫沁出的黏腻，直直捅了进去。刘静眼前发白，指甲抠进木桌边缘。那手指太粗了，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干涩和蛮横，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搅动，像在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
“别夹这么紧，信还要不要了？”老杨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把她窄裙整个推到腰上。灰白色的丝袜挂在膝弯，露出两瓣被揉得发红的臀肉。老杨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颜色深暗，怒涨着虬结的青筋，顶端渗出一点浊液。他也没做什么前戏，就那么扶着硬挺的阴茎，对准那个刚被手指开拓过的湿滑肉缝，腰杆猛地一送。
“呃——！”刘静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乳房压在冰凉的玻璃板面上，挤得变了形。老杨的东西太烫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开她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饱胀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老杨已经开始抽动了，毫无技巧可言，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凿进去，干瘪的胯骨撞在她柔软的臀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年轻娘们儿的逼就是好操，又热又紧。”老杨伏在她背上，呼哧呼哧地喘，嘴里说着下流话。刘静把头埋进臂弯里，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破损的丝袜边缘浸得透湿。老杨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每一下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无意识地抬高，迎合得更深。
“看看，看看这水儿，都把老子的裤裆弄湿了。”老杨捏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性器在她绯红湿润的穴口进出，带出粘稠的、泛着白沫的淫液。刘静听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老杨被这阵痉挛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他松开她的臀，一把扯开她的衬衫纽扣，推高胸罩，两只饱满白嫩的乳房弹出来，在他干瘦的指缝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掐得硬挺红肿，在粗糙的玻璃板上摩擦，又疼又麻。
“嗯……啊……慢、慢点……”刘静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又细又颤。她怕被外面路过的人听到，可越怕，身体的感知就越敏锐。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两人体液混合后的腥膻气味，能感觉到老杨那根粗壮的茎身上跳动的脉搏。老杨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两条挂着丝袜的腿被架到他瘦削却有力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老杨入得更深了。他俯视着刘静潮红迷乱的脸，看着那双平日里端庄清明的眼睛里此刻水雾氤氲，嘴唇被他啃咬得嫣红微肿。他像打桩一样往下凿，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她最深处那处软滑的花心口上，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啊！……不行了……太深了……”刘静猛地弓起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老杨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传达室里，在堆满信件的旧桌子上，被一个看门的老头生生操上了高潮。内壁剧烈地抽搐着，裹得老杨头皮发麻。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后狠狠一送，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她剧烈收缩的花房里。
刘静瘫在桌上，双腿无力地垂下，浑浊的白浊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从那一片狼藉的穴口缓缓溢出，在桌沿滴下一道粘稠的银丝。老杨喘匀了气，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把那封拆开的挂号信塞进她汗湿的掌心。
“刘科长，明天还有你的信。”他擦着嘴角，眼睛又眯成一条缝，像一只餍足的秃鹫。
刘静阖上眼，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感觉到体内那团热液正随着呼吸缓缓流淌出来。她没有整理，只是攥紧了那封信，指甲掐进纸面。窗外传来下班打卡的铃声，清脆而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