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根细雪茄,青白烟雾缭绕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前。落地窗外是城市不眠的霓虹,但他目光只落在对面单向玻璃后的房间里,那里,今晚的“客人”已经被领进来了。叫周晴,市检最年轻的副科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短发利落,眼神锐利得像把手术刀。她奉命来查“渊”的涉黄举报,却不知道踏进这扇门起,她自己就成了档案上待填写的猎物。
门被无声推开,周晴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环顾这间充满冷色调金属与深红丝绒的办公室,最后视线落在季衍身上。她扬起下巴:“季先生,我是市检的周晴,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季衍没起身,只是抬手示意对面的椅子,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配合,当然配合。周科长想查什么?账目?监控?还是……员工工作状态?”他咬重最后几个字,眼神像带着钩子,从她挺直的鼻梁滑到紧扣的领口。
周晴坐下,拿出录音笔,刚开口问第一个问题,季衍就按下桌底一个隐蔽的按钮。房间温度悄然攀升,一股极淡的、类似于麝香混合晚香玉的气味从通风口丝丝缕缕渗出来。周晴说了几句,忽然觉得嗓子发干,下意识扯了扯领口,那粒纽扣崩开,露出一小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起伏。季衍的目光像实质的烙铁烫在那里,周晴心头一慌,想质问,却发现舌头有些打结,小腹深处蹿起一股陌生的、酸软的热流。
“周科长,”季衍终于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他伸手,指尖擦过她耳侧,将那缕散发别到耳后,“你里面都湿透了。”周晴浑身剧震,猛地站起,却腿一软跌回椅子里,包臀裙下摆翻卷上去,露出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和一片水光淋漓的大腿内侧。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见自己西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空气里那股甜腻气味更浓了,混进了她自身散发出的、带着微微腥甜的雌性气息。
“你……你用了什么?”周晴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扭动,膝盖并拢又松开,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季衍单膝跪在她面前,手指勾住她湿透的裤袜边缘,慢慢往下褪,布料摩擦过皮肤,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水声。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那片被浸透的黑色蕾丝,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抬眼,目光里是赤裸裸的、掌控一切的欲念:“周科长,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周晴的防线彻底溃散,当季衍的唇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碾上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时,她尖叫着弓起腰,双手却死死扣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把他往自己腿间压。季衍的舌头灵活地挑开湿透的布料,直接卷住那粒肿胀的肉珠,粗糙的舌苔刮蹭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周晴眼前炸开白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全浇在他下巴和脖颈上,顺着喉结淌进他敞开的衬衫领口。
“这么快就高潮了?”季衍起身,解开皮带,释放出狰狞粗长的欲望,顶端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把周晴翻过去,按在冰凉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臀瓣被迫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穴口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季衍没有任何停顿,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周晴发出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甬道内壁的褶皱被瞬间撑平,又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入侵的巨物。
“不……太深了……会坏的……”她语无伦次地摇头,唾液从嘴角滴落,在桌面上拖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季衍却不管不顾,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卵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口被带出的丰沛汁液搅出的“咕叽咕叽”水响,在这间隔音绝佳的办公室里回荡,淫靡得令人发狂。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拇指按住她早就敏感得不成样子的阴蒂揉搓,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周晴,你听听,你的小骚穴在咬我,咬得这么紧,是在求我射满你吗?”
周晴被干得浑身痉挛,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她只知道身后这个男人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处那处酥麻的凸起上,带来灭顶的酸胀和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分泌的淫水正顺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滩。她哭着,声音破碎:“是……射进来……全射给我……求你了……”季衍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撞击又深又重,几乎把她整个人顶到桌面上,随即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冲刷在她子宫口,激得她再次攀上高潮,甬道剧烈收缩,绞得季衍闷哼着又射出几股,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白浊混着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
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个夜晚,“渊”的顶级套房里,周晴被蒙着眼,缚着手腕,以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着季衍的索求。她被他抱上冰冷的金属刑架,双腿大张固定在两侧,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季衍用震动棒、玉势、甚至他那永远不知疲倦的肉刃,轮番将她送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直到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任他摆布。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直到那一夜,季衍带她走进那个特殊的房间,里面坐着的,是她那位向来以铁面无私闻名的上司——林检察长,以及另外两位平日只能在新闻里见到的政界人物。
他们衣冠楚楚,目光却像饿狼般盯着浑身赤裸、腿间还淌着季衍精液的周晴。季衍牵着她走过去,轻抚她汗湿的后背:“晴儿,今晚,你是大家的。”周晴瞳孔骤缩,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滚烫、更下贱的期待。当第一双陌生的手覆上她的乳房,第二根炙热的阴茎抵住她因长期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的后穴时,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季衍就坐在一旁的高背椅上,品着红酒,欣赏着她被彻底打开、填满,成为权欲棋盘上最耀眼也最淫靡的那枚棋子。这座城市最大的秘密,从这具沦为公共肉壶的完美胴体开始,彻底向季衍敞开了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