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指尖刚搭上办公室门把,身后就贴上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周野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下午咖啡的苦涩和一种只对她才有的侵略性。他单手撑在门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冰冷木门之间,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她职业裙的拉链处。“晚晴,”他嗓子哑得厉害,“监控关了,门锁了。”苏晚晴的膝盖几乎立刻软了,她太熟悉这种语调了,每次周野用这种气声说话,就意味着接下来她的子宫又要承受一轮暴风骤雨般的灌溉。她咬着下唇没吭声,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拱了拱,丰满的臀部精准地蹭过他裤裆里迅速苏醒的硬物。周野闷哼一声,拉链刺啦一声划开,手掌带着薄茧直接覆盖上她温热的臀肉,五指用力一抓,揉面团似的捏着,指缝溢出白腻的皮肉。
“跟老公说说,今天安全期第几天了?”周野把她转过来,额头抵着她的,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唇上。他一边问,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手从裙摆下探进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压她腿心那片已经开始潮湿的软肉。苏晚晴眼神涣散,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往上蹿,她记得清清楚楚,今天是危险期,最中间的那天。但她不想说,说了就没意思了,她喜欢周野不管不顾往里冲时那股狠劲,喜欢他最后抵在最深处抖动时,嘴里念叨着“全给你,都给晚晴”的疯魔样。她只是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带着哭腔撒娇:“老公……想要。”
仅仅两个字,周野的瞳孔就骤然收缩。他一把将苏晚晴抱上宽大的办公桌,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他扯掉她早已湿透的内裤,那布料上牵出细长的银丝,断在空气里。他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青筋暴怒、龟头紫胀的性器,没有多余的前戏,对准那两片湿漉漉、正微微翕动的蚌肉,腰身狠狠一沉。“啊——!”苏晚晴叫出声,又立刻咬住自己手背。好胀,好满,那根东西像烧红的烙铁,劈开她柔软紧致的肉壁,直接凿进最深处,撞在宫口那块微微发酸的嫩肉上。周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把她臀下的桌面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沉重得像要把她钉在桌上,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淫靡。
“夹这么紧……就这么想让老公射进去?”周野俯下身啃咬她的锁骨,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反而更重更深,龟头边缘的棱角反复刮蹭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G点区域。苏晚晴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脚趾蜷缩着,她感觉小腹里又酸又涨,像有一团火在烧,每次周野顶到最里面时,她甚至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个凶狠的形状。她脑子里什么工作什么会议全没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他射进来,让那些滚烫的种子全部冲进子宫里。她开始主动迎合,在他往下插的时候用力抬起屁股,让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让那根东西最大限度地撑开她、填满她。
“周野……周野……给我……”苏晚晴胡言乱语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感到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厉害,周野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他猛地抱起她,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就着相连的姿势走了两步,把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这个角度太深了,龟头几乎要穿透宫颈口。周野红着眼,密集地、疯狂地向上顶弄,黏稠的汁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滴出小小的水洼。“全射给你,”他咬着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灌满你,让晚晴给老公怀个宝宝。”最后一记深顶,周野死死抵住她,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重重打在子宫口上。
苏晚晴全身剧烈痉挛,被这波热液烫得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壁绞紧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液冲刷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汇聚成温热的涓流,试探着往她子宫里钻。周野抖动着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喘息着停下来,却不肯拔出来,就这么堵在里面,偶尔还轻轻挺动一下,仿佛要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苏晚晴瘫在他怀里,小腹处传来一阵阵胀满的暖意,她低头看去,平坦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颤栗,怀上了吗?这一次,这么多,肯定能怀上吧。
周野把她抱回桌上,抽出半软的性器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没了堵塞,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红肿翕动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桌面上,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洼,散发出浓烈的、带着麝香和咸腥的混合气味。苏晚晴双腿大张着,无力地躺在散落的文件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周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软塞,竟是早有准备。周野对上她惊讶的眼神,邪气一笑,俯身把那枚干净的医用硅胶软塞轻轻推进她还在敏感收缩的穴口,将那些宝贵的液体牢牢锁在了她身体深处。“别漏了,”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晚上回去继续,老公要把你这里……”他手指点了点她小腹,“填得满满的,直到里面种上我们的种子。”
苏晚晴闭上眼,感受着下体被塞子堵住的胀实感,以及子宫里那团温热的液体正在缓慢浸润、包裹着她的内壁。这只是一个下午,而周野说晚上还要继续。她嘴角不自觉翘起,那正好,她想要一个孩子,想要周野的孩子,想要那种被他的生命之源一次次灌满、填塞、直到孕育出全新生命的全过程。这疯狂的渴望让她身体深处又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和燥热,她甚至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