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反手锁死办公室门锁的“咔哒”声,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曼玉心尖。她猛地从真皮转椅上起身,黑色西装裙摆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却不及她眼尾那抹惊惶来得慑人。“陈默,你疯了?这是市政府办公室!”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骨子里的颐指气使,却掩不住指尖细微的颤抖。陈默一步步逼近,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如同倒计时。他扯松了颈间的领带,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沈曼玉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掠夺欲。他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沈处长,我忍了三年,在你爸面前装孙子,在你那些裙下之臣面前当哑巴。你真以为,我陈默是池子里任你观赏的锦鲤?”他猛地一撑办公桌边缘,整个人俯身压下,影子将沈曼玉完全笼罩。
炽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廓,沈曼玉下意识后仰,却被陈默一把扣住纤细的手腕,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撩起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那温度烫得沈曼玉一阵哆嗦,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你放手……这里是办公场所,随时有人……”话音未落,陈默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挑开了她西装裙侧面的隐形拉链,布料滑落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内被无限放大。一股凉意袭上大腿,紧接着是更滚烫的掌温,五指深深掐进她饱满挺翘的臀肉里,肆意揉捏,将那常年包裹在昂贵衣料下的丰腴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有人?”陈默低笑,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嘲讽,“让她们听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沈处长,是怎么在她老公身下浪叫的。”他猛地将沈曼玉翻转,让她上半身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胸前两颗蓓蕾瞬间挺立,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清晰可见。
沈曼玉的脸颊紧贴着散落的文件,鼻尖是墨水和木质桌面混合的味道,视野里是窗外市政府广场上渺小如蚁的行人。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见的极致羞耻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陈默却不给她丝毫适应的时间,单膝挤进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她的抵抗。他俯身,滚烫的唇舌沿着她白皙的脊椎线一路向下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最后停留在腰窝处,重重吮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沈曼玉浑身剧颤,几乎要软倒在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不……不要在这里……”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彻底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陈默的手指从后方探入,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之上。那里一片泥泞,黏腻的爱液已经渗透出来,将深色的西装裙裾晕染出一小片更深的痕迹。“沈处长,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陈默恶意地碾磨着,感受到指腹下那粒小肉珠在剧烈地跳动,更多的汁水汩汩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嗯啊……”沈曼玉猛地仰起脖颈,天鹅般优美的线条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尖叫冲出喉咙。陈默却不依不饶,扯下那片碍事的布料,两根手指就着滑腻的爱液,毫不留情地刺入那紧致滚烫的蜜穴。甬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痉挛着绞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他的入侵。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响亮。沈曼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如同失禁一般,爱液顺着陈默的手指不断流淌,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陈默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晶莹拉丝的液体,他恶劣地将那手指送到沈曼玉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我的沈大处长。”沈曼玉偏头躲闪,却被陈默捏住下巴强行掰回,那沾染着淫液的手指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搅动,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她被迫品尝着自己情动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腥甜,羞耻感如同灭顶的洪水,将她彻底淹没。
陈默终于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的狰狞性器。紫红色的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青筋虬结,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他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扶着那根硬挺,对准那还在不断翕动吐露蜜汁的花穴入口,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达最深处。沈曼玉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传来又酸又胀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尖叫出声,又被自己及时捂住,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陈默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包裹和温热吮吸,舒服地喟叹一声,随即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卵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与她压抑的闷哼和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交响。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笔筒翻倒,钢笔滚落,发出叮当的脆响。
“你……轻……轻点……啊!顶到了……”沈曼玉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抓着,指甲划过光洁的漆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陈默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更深更猛地往里顶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发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轻点?刚才不是还骂我是池中物吗?”陈默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沈曼玉光裸的脊背上,烫得她又是一抖,“现在是谁在池子里?嗯?谁被我干得水漫金山?”他猛地加快速度,狂风暴雨般地冲刺,沈曼玉的理智彻底被撞碎,她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连串高亢而淫荡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致欢愉。下身的水声越来越响,爱液被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陈默将她翻转过来,正面相对,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让他进入得更深。沈曼玉迷离的双眼对上陈默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看到他眼底那个淫乱不堪、面色潮红、嘴唇微张的自己。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兴奋同时冲上头顶。陈默俯身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激烈纠缠,吞下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猛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沈曼玉的脚趾紧紧蜷缩,高跟鞋在空中无力地晃荡,最终“嗒”一声掉落在地。她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要被融化了,小腹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陈默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甬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
陈默被她高潮时这股强劲的吸力一激,低吼一声,重重地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强劲地冲刷着她柔软的花心。沈曼玉被这股热烫激得又是一阵抽搐,双臂无力地搂住陈默的脖颈,在他耳边发出如同幼猫般的呜咽。办公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腥甜气味。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曼玉瘫软在办公桌上,双腿无力地垂着,下身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尚未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她凌乱的西装裙上。陈默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近乎温柔的吻,嗓音却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宣告,“沈曼玉,这辈子,你休想再从这池子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