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攥着那把备用钥匙,指腹上的薄汗几乎让金属打滑。他本该敲门,可门缝里漏出的那一声压抑的闷哼,像钩子一样把他钉在了原地。值班室的日光灯惨白,照得叶明熙身上那件白大褂近乎透明,她背对着门,弯着腰,臀部紧绷的弧线把裤装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王浩看见母亲的手肘在急促地小幅度摆动,那动作他太熟悉了——深夜浏览那些加密网站时,屏幕里的女人就是这般姿态。一股腥甜的、带着体温的古怪气味从门缝里钻出来,混着消毒水,直冲他的天灵盖。
叶明熙完全没察觉到那扇虚掩的门背后多了一道视线。她刚结束一台六个小时的长手术,腰酸得像是要断开,可真正让她熬不住的,是小腹深处那股从下午就开始酝酿的空虚燥热。白大褂底下,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答答地勒着阴阜,每走一步都磨得人发疯。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右手探进裤腰,中指毫不客气地碾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上的薄茧带来粗粝的摩擦感,她闷哼一声,膝盖发软,整个人撑在了办公桌沿。脑子里闪过刚才手术台上那个实习生的手——年轻,修长,要是那只手不是握着手术钳,而是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无菌台上,从后面狠狠顶进来,插进她这具四十多年来从没被真正填满过的身体里……叶明熙猛地打了个哆嗦,指尖陷进湿滑的穴口,一股热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大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王浩的裤裆早就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疼。他从来没见过母亲这副模样,那个在他记忆里永远端庄、永远带着消毒水清冷气息的叶医生,此刻正岔着腿,两根手指在自己那口熟透了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他甚至能看见母亲修剪整齐的阴毛边缘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汁液,随着她手指的抽插,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把指节吞进去又吐出来。叶明熙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头向后仰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突突跳动。王浩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门,金属门把手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叶明熙吓得魂飞魄散,手指还插在穴里没来得及抽出来,一股热流却因为惊吓猛地喷溅而出,打湿了半截手掌。她转过头,看见儿子通红的脸和胯下那顶明显的凸起,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出去!”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可王浩不但没退,反而反手锁上了门。叶明熙想把手抽出来,手腕却被儿子一把攥住。王浩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吓人,他直接把母亲湿淋淋的手指送到自己鼻尖,那股浓郁到刺鼻的雌性骚味混合着淡淡的尿液咸腥,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妈,”他嗓子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你下面……流了好多水。”
叶明熙羞愤欲死,拼命想挣开,可王浩已经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了那张窄小的诊查床上。冰凉的皮革贴着她发烫的脸颊,白大褂被粗暴地撩到腰际,裤子连着内裤被一把扯到膝弯。她丰满雪白的屁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之间,那张刚刚经历过激烈自慰的肉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滴滴答答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王浩看着母亲那不断翕动的、红肿外翻的阴唇,中间那个幽深的洞口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黏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涨成紫红色的阴茎,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了清亮的液体,他用那滑腻的前液涂抹在母亲湿透的穴口,滚烫的顶端刚碰上肿胀的阴蒂,叶明熙就猛地弹了一下腰,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别……王浩,我是你妈……”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可紧接着王浩的龟头就劈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顶进了那个滚烫黏腻的甬道。叶明熙的哭喊瞬间变了调,变成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几乎称得上浪荡的哼叫。她的阴道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立刻绞紧了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吸吮着龟头的棱沟,湿热黏滑的触感让王浩头皮发麻。他咬着牙,腰杆一沉,整根阴茎噗嗤一声尽根没入,大股黏腻的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阴毛上。叶明熙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脚尖绷直,脚背几乎贴在小腿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正一寸寸碾开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顶到了连她自己手指都从未触及的深度。
“啊……啊……太深了……混蛋……”叶明熙语无伦次,白大褂的袖口被她咬在嘴里,唾液浸湿了一片布料。王浩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湿漉漉的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值班室里炸开,啪啪啪,又响又脆,每一下都撞在叶明熙丰满的臀肉上,荡起白花花的肉浪。她体内的水多得惊人,随着王浩的进出不断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像打翻了一罐稠白的蜜浆。王浩俯下身,嘴唇贴着母亲汗湿的耳廓,喘着粗气说:“妈,你夹得我好紧……里面好热,好滑……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干你了?”叶明熙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黏在脸颊上,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迎合着儿子的冲撞,阴道深处涌出更汹涌的热流,浇在王浩的龟头上。
王浩被那一波热烫的阴精激得红了眼,他掐住母亲纤细的腰肢,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捣得叶明熙丰沛的淫水四溅飞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叶明熙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发出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浪叫,破碎的字眼夹杂在其中:“……里面……要被你撞坏了……啊……好胀……王浩……妈妈肚子里……都是你的……”王浩听见“妈妈”两个字,阴茎在湿热的穴道里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突的柱身摩擦着敏感充血的肉壁,叶明熙尖叫一声,浑身痉挛着到达了高潮,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王浩的大腿上,热得烫人。
但王浩没停。他把瘫软如泥的母亲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分开那两条还挂着淫水的白嫩大腿,再次挺腰插了进去。这一次他低头,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是怎样撑开母亲那口熟透的骚穴,每次抽出都带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去。叶明熙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角淌下一丝唾液,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里跳出来,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王浩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碾磨,叶明熙立刻发出尖细的哭吟,双手却死死抱住了儿子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胸口。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剧烈收缩,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王浩只觉得腰眼一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他低吼一声,把阴茎死死顶进母亲子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个饥渴痉挛的花房。
叶明熙被那股热精烫得浑身猛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依然插在穴里的阴茎根部倒流出来,糊满了整个阴部,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淫糜的光泽。值班室外,走廊里传来护士的脚步声和推车的轱辘响,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叶明熙听见同事在询问她明天的手术排班。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因为王浩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她看见儿子眼里跳动的火焰,那火焰映着她自己同样烧红了的脸颊。床头柜上,一本摊开的医学期刊被飞溅的体液打湿了几个字,那标题赫然印着——急症处理与深层愈后。叶明熙闭上眼,指甲掐进儿子汗湿的背肌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还在缓慢抽动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