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今天又穿着那身藏青色包臀裙出门了。裙摆刚过大腿根,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踩七厘米细高跟,每走一步,臀肉都在窄裙里微微颤动。陈默站在玄关看她弯腰换鞋,领口滑下去,两团白腻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黑色蕾丝胸罩边沿若隐若现。
“看什么?”苏婉清回头瞥他一眼,眼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媚意,“晚上回来再喂你。”
门关上,陈默却直接走进书房,从她梳妆台最底层抽出一本粉色封皮的日记。新婚那晚他无意间发现这把小锁,撬开后,整整三个月,他几乎每天都要翻一遍。最新一页写着:“今天在会议室被王总盯着胸口看了三秒,下面突然湿透了。想被陈默知道,又怕他知道。想他晚上问我是不是欠干,问我奶子是不是给别的男人看了,然后狠狠惩罚我。”
陈默裤裆瞬间顶起帐篷。他掏出手机给苏婉清发了条微信:“老婆,今天开会坐第几排?”
很快回复:“第三排,怎么了?”
“王总坐你对面?”
对面沉默了半分钟。“你看到了?”
“没。但我猜你今天穿的是浅蓝色蕾丝那套,因为每次有人偷看你,你都会故意挺胸。欠干了吧。”
苏婉清发来一个颤抖的语音,嗓音压得极低:“你……你怎么知道?我下面,下面全湿了……陈默你混蛋,我等下还要见客户……”
“湿着去。不准擦。回来我检查。”
晚上八点,苏婉清推开门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踩着高跟鞋踉跄冲进卧室,一把拽下湿透的丝袜和内裤,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陈默!”她几乎是尖叫着扑上来,“你把我害惨了!下午跟李行长汇报时,我脑子里全是你那些话,差点当场叫出来!”
陈默扣住她的腰,手指直接捅进那汪热浆里。“叫出来什么?叫出来‘老公我想你干我’?”
苏婉清浑身一颤,蜜肉骤然绞紧。“嗯……嗯啊……别……别用手指……”她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自己扭起来,让那两根手指更深地捣进水汪汪的肉缝。
“日记里写什么了?”陈默加了第三根手指,狠狠往上一勾。
“啊!!”苏婉清仰头尖叫,“写……写想让老公用皮带抽我屁股……想被按在落地窗前,让楼下的人看见……呜呜……”
“骚货。”陈默抽出手指,把那满手的晶莹抹在她唇边,“自己舔干净。”
苏婉清伸出红舌,像猫一样舔着丈夫的手指,媚眼如丝地盯着他。“老公……你今天还没叫我那个……”
“哪个?”
“叫……叫爸爸……”她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求你……叫我那个名字……”
陈默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五道红印瞬间浮起来。“小母狗。自己掰开,让爸爸看看你的骚逼今天湿成什么样。”
苏婉清呜咽着仰倒在床上,双手扒开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殷红颤抖的嫩肉。黏腻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往外涌,把床单洇出一大团深色水渍。“爸……爸爸你看……小母狗今天流了好多水……从下午就一直淌……内裤换了三条……”
“为什么淌?”
“因为……因为想到老公说的话……想到晚上要被老公的大鸡巴狠狠灌满……”她喘着气,手不自觉地揉上自己的阴蒂,腰肢如蛇般扭动,“老公……不,爸爸……求你……给我……”
陈默解开皮带,粗壮的阴茎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他抵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慢慢磨蹭,却不进去。“求我什么?说清楚。”
苏婉清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求爸爸用大鸡巴操烂小母狗的骚逼!求爸爸把浓精全灌进子宫!让……让我怀上爸爸的种……”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屁股拼命往上顶,“我想要……想要每天都被爸爸干得合不拢腿……想要同事闻到我身上的精液味……啊!!”
陈默猛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苏婉清发出一声拖长的、近乎窒息的泣音,蜜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剧烈痉挛。陈默开始疯狂抽送,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钉进去,水声噗嗤噗嗤响彻房间。苏婉清的脚趾蜷缩起来,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叫大声点。”陈默掐住她的乳头,“让隔壁老王听听,他每天偷看的银行经理是怎么被老公操的。”
“啊啊啊!老王……老王算什么东西……他只配看我穿丝袜的腿……只有爸爸……只有爸爸能操烂我的逼……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苏婉清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爸爸……爸爸再快点……小母狗要……要尿了……”
“尿出来。”陈默加快速度,胯骨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爱液被捣成白沫飞溅,“尿给爸爸看。”
苏婉清浑身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激射而出,喷湿了陈默的小腹和大腿根。她尖叫着高潮了,阴道疯狂绞紧,像是要把那根阴茎咬断在里面。陈默低吼着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花心。
苏婉清瘫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仿佛真被灌满了。她还在不停抽搐,蜜穴含着一泡浓精,一动就有白色浊液溢出。陈默刚想抽出来,她又夹紧了腿。
“别……别走……”苏婉清虚弱地呢喃,脸蛋潮红未退,“今晚……今晚我要含着爸爸的精液睡……明天上班……我也要带着它去见李行长……”
她说着说着,自己又笑了,抬起手指抹了一把从穴口流出的白浆,送进嘴里吮吸。“老公,”她突然改了称呼,眼神却依然浪得滴水,“明天我们试试在阳台上好不好?对面那栋楼,肯定有人拿望远镜看我们……”
陈默低头吻住她的唇,尝到自己精液混合着她爱液的味道。“老婆,”他贴着她耳根低笑,“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能想花样?”
苏婉清扭了扭腰,让那根又半硬的肉棒滑进湿滑的腿缝。“因为,”她咬着他的耳朵,气声轻得像叹息,“我就是你养的小母狗啊。主人想怎么玩,都行。”
窗外夜色浓稠,卧室里只剩黏腻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明天苏婉清的包臀裙下,又将是一片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