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给我生个孩子吧 第2章 老哥私藏:田舍父女禁忌夜

日头刚沉进后山,暑气却死死压在李家坳的瓦檐上不肯散。李老栓赤着脊梁从田里回来,汗珠子顺着脊沟一路淌进裤腰,咸腥的热气搅着稻草灰味儿,熏得堂屋里的李穗儿喉咙发紧。她蹲在灶前烧火,碎花布衫被汗洇成深色,两瓣圆滚滚的屁股在矮凳上不安分地扭,嘴里嗔着:“爹,水缸空啦,你也不挑。”老栓撂下锄头,目光先撞上她颈窝里那粒朱砂痣,再滑到布衫下绷出的奶尖儿轮廓,喉结猛地一滚。他嗯了声,却拐进灶房抓起葫芦瓢,舀了半瓢凉水兜头浇下,水珠子溅到穗儿小腿上,烫得她一哆嗦——那水里混着他身上的热,糙得像砂纸蹭过嫩肉。

穗儿没抬头,可耳朵尖烧得透明。她知道今晚要出事,从晌午老栓把晾在院里的她那条碎花裤头偷偷塞进自己枕头底下起,她裤裆里就潮得能拧出水。十八岁的大姑娘,给养父洗了八年衣裳,早晓得那裤头上洇出的印子是啥味儿。锅里的南瓜粥咕嘟着泡,她拿铁勺搅动,脑子里却全是昨夜起夜时撞见老栓在井边搓身子的样子——月光底下那根黑黝黝的物事翘愣愣地对着天,她蹲在篱笆后头看了足有一炷香,腿软得差点坐进泥里。

“穗儿。”老栓突然站在她背后,热气喷在她后脑勺上,粗手指捏住她腕子,“粥稠了。”她一惊,铁勺当啷掉进锅,黏稠的米浆溅出来,正糊在她前襟上,烫得奶肉一缩。老栓也不躲,就那样贴着她背伸手去捞勺子,硬邦邦的胸膛压下来,两颗硬乳头隔着湿布衫剐蹭她的肩胛骨。穗儿觉得小肚子底下有根筋在突突跳,粘液从腿心淌出来,把裤裆那层薄棉布浸得透亮。她咬着唇不敢动,老栓却把捞出的勺子送到嘴边舔了舔:“甜。”那眼神直勾勾剜着她胸口米浆的印子,像狼瞅着淌血的猎物。

“爹……”她嗓子哑得自己都害臊,“我去河边洗洗。”老栓没拦,可等她提着木盆走到院门口,听见身后堂屋门栓咔哒落了锁。李家坳的夜黑得稠,穗儿赤脚踩在晒谷场的石板地上,余温从脚心直窜天灵盖,每走一步,大腿根就磨一下湿透的裆布,磨得阴唇肿涨涨地往外翻。她蹲在溪边搓衣裳,水声哗哗盖不住心跳,忽然水里映出个黑影——老栓不知何时蹚进下游,裤子褪到膝弯,正拿手撸着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杵,眼睛直直瞪着她倒映在水里的臀缝。

“穗儿,你那裤头……”他声音低得像牛哞,“晾绳上掉了。”穗儿回头,正撞见他龟头顶端冒出的一滴清亮黏液坠进溪水,荡开一圈臊腥的涟漪。她浑身像过了电,木盆翻了,湿衣裳缠在腿上,她却不躲,反而把两条白生生的腿往石头上张了张。月光照见她鼓胀的阴阜,黑茸茸的毛被汁水黏成一绺绺,中间那道肉缝正汩汩冒着热气。老栓三两步蹚过来,水花溅湿她半截屁股,粗糙的大手掰开她膝盖,指尖戳进那团烂熟的肉里时,穗儿尖叫着把湿布衫咬在嘴里,奶子弹出来,乳尖硬得像山枣核。

“爹……栓叔……”她胡乱叫,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催他更狠。老栓两根指头插进去,咕叽一声,满掌心的滑腻,抽出来时拉着银亮的丝,他塞进自己嘴里咂得啧啧响,另一只手掐住她奶头拧了半圈。穗儿腰肢猛地弓起来,溪水灌进她屁股缝里,凉得她一激灵,可老栓的嘴紧接着贴上她阴户,粗粝的舌苔刮过肿胀的阴蒂,她眼前白光乱炸,浑身的血都往那一点涌,脚趾抠进碎石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腔:“不行……那儿……那儿不行……”

老栓哪管这个,舌头戳进穴口搅了一圈,含着满嘴的骚甜仰头灌进她肚脐眼里,又俯身把整张脸埋进去,鼻尖顶着她的会阴,胡茬扎得嫩肉一片红。穗儿双手插进他湿漉漉的短发里,腰胯不受控地往他脸上蹭,淫水混着溪水从屁股沟淌到石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她听见自己下头发出噗噗的水声,像踩进烂泥塘,羞耻得眼角迸泪,可穴里的肉壁却绞着老栓的舌尖不肯松。老栓忽然站起身,那根暴涨的阳具弹出来,龟头紫得发黑,马眼里又吐出一股黏浆,直滴在她小腹上。

“穗儿,爹给你‘洗’干净。”他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滚烫的冠头抵住穴口来回研磨,黏滑的前液涂满了整个阴唇。穗儿仰头看见北斗七星斜挂在皂角树梢,脑子里混沌一片,只剩腿心那个烫人的硬物在一点一点撑开她。老栓腰杆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嘶吼出来——穗儿觉得肚子被劈开了,又酸又胀,可里头每一圈褶子都死死吸住那根肉柱,像嘴一样嘬着往里吞。老栓喘着粗气开始耸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卵蛋啪嗒啪嗒拍在她屁股上,溅起的水花混着白浆拉成细丝。

“爹……好大……好烫……”穗儿语无伦次,指甲抠进他背上的疤,老栓吃痛反而更猛,把她翻过来按在石头上从后面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住某个酸软的疙瘩时,穗儿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全浇在他茎身上。老栓被激得红了眼,掐住她腰窝狠命抽送,肉与肉摩擦的咕啾声在溪谷里回荡,夹杂着他低吼的脏话:“穗儿的屄……真他妈会咬……爹天天都想操……”穗儿脸贴着冰凉的石头,屁股高高撅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进溪里,可她嘴里却浪叫着:“栓叔……再深……穗儿还要……”

不知插了多少下,老栓忽然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噗噗射在她后背和臀缝里,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可没等那滩白浊流下腰窝,老栓掰开她屁股蛋,把刚泄完的半软肉杵又蹭进湿淋淋的穴口,就着精液的滑腻重新硬起来。穗儿回头看见他眼里的火,知道今夜这溪边石滩就是她的婚床,这满身咸腥的庄稼汉就是她的男人——没有血缘,只有晒谷场上蒸腾了十八年的汗味和奶香,混成这一滩黏稠的、扯不断的孽。

星光暗下去时,老栓把软成一滩泥的穗儿扛回谷仓。稻草堆里,她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穴口翕张着往外淌白浊,奶头上结着干涸的米浆痂。老栓躺在她身边,掌心覆着她鼓胀的小肚子,低声说:“明儿跟爹去镇上扯红布。”穗儿闭着眼,腿心却夹了夹他依然半硬的下身,嘴角翘起来。谷仓外青蛙叫得震天,稻草窸窣里又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那是父女间新学会的暗语,每一下撞击都在说:这田垄间的孽,比稻子长得还疯。

推荐阅读:
飞鸟不会飞 【哨向np】废物哨兵求生指南 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在恋爱综艺里搞对象【1V1甜H】 公主的小娇奴(NPH,男生子) 傀儡师 及时纵欲(糙汉公路文1v1) 和绝色女帝假戏真做了[古穿今]
相邻推荐:
高冷女神吃利尿剂后尿不出来主人们的训诫小说sub服从训诫文独宠sp皇后笔趣阁仿精子注入膀胱一般寿命多长孕夫边生边做生产扩产笔趣阁难产终极束缚改造的小说女尊世界男德训诫学校M受体阻滞剂有哪些药带导尿管cb锁软管会掉出来吗模特公司训诫文笔趣阁小美人玩玩具by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