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的投影仪蓝光每天准时在晚上十一点透出那扇虚掩的卧室门缝。陈默住在隔壁,两间出租屋只隔一道不隔音的薄墙,他早该习惯那忽高忽低的台词声和片尾曲旋律,可这个夏天一切都变了味儿。林婉清开始穿那件浅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勉强裹住大腿根,光裸的膝盖蜷在单人沙发里,遥控器搁在饱满的胸口上。陈默去还她落在他门口的快递时,目光先撞上那两团被丝料勒出的浑圆弧线,再看见屏幕上正播着一段男女主在厨房水槽边纠缠的戏。林婉清没暂停,侧过脸对他笑:“要不要一起看?会员共享,免费的。”
免费两个字咬得绵软,像她故意拖长的尾音。陈默在沙发边缘坐下,鼻尖钻进她沐浴后的柚子香,混合着投影仪散热的那股微焦味。屏幕上男人的手正从女主裙底往上探,水龙头没关,哗哗的水声盖不住女主细碎的喘息。林婉清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她忽然把光裸的小腿搭上陈默的大腿,脚心蹭着他牛仔裤的粗糙面料。“脚麻了,”她说,眼睛却黏在屏幕上那两根正在解内衣扣的手指上,“你帮我揉揉。”陈默的掌心包住她温热的脚踝,拇指推过足弓时,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像猫被顺了毛。投影仪的光在她锁骨上投下抖动的水纹,她另一只手已经摸到睡裙侧缝,指尖勾着那根细带往上提,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胯。
陈默发现她追剧从不用耳机,而且专挑那些有湿吻和床戏的集数播放。那晚演到男女主在暴雨里撕扯湿衬衫时,林婉清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拉过陈默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里那颗凸起的乳尖硬得发烫。“你听,”她贴着他耳朵,湿热的气喷在他颈侧,“她叫得跟我一样……”投影仪里女主的哀叫混着雨声灌满整个房间,林婉清同时把睡裙从肩头剥落,两团乳肉弹出来,乳晕是浅肉桂色,顶端两颗小石子似的挺着。她握住陈默的拇指含进嘴里吸了一口,然后拽着他整根手指按到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纯棉裆部软得像泡了水的绢布,黏热的潮气从布料缝隙渗出来,沾了他满指节。
陈默再也忍不住,他将她整个人从沙发抱起来抵到那面投射画面的白墙上。林婉清的后背贴上微凉的墙面,乳尖压扁又回弹,投影仪的光在她小腹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方块。屏幕里男女主正在沙发上扭成麻花,而现实中陈默已经扯下她湿淋淋的内裤,两根手指并拢捅进那道滚烫的肉缝。林婉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腿根夹紧他的手,湿热的内壁像一张小嘴裹着他的指节吸。“……别光用手指,”她低头咬他的耳朵,声音抖得不成形,“你比他厉害多了,让我看看……”陈默的指腹抵住她阴蒂上方那片粗糙的软肉狠狠一刮,林婉清尖叫声刚冲出口就被他捂住嘴,掌心瞬间被温热的唾液濡湿。她整个骨盆都在发抖,黏稠的蜜液顺着他手腕淌下来,在小腿肚上拉出透亮的丝。
投影仪的画面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下一集,片头曲欢快的鼓点里,陈默将林婉清翻过身压在白墙上,她脸贴着微热的墙灰,乳肉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雪饼。他拉开牛仔裤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湿滑的臀缝上,龟头擦过她早已翕动的穴口时,她忽然回头看他,眼角泛着水光:“……进来啊,我又不收你会员费。”这句话比任何催情药都烈。陈默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两瓣湿亮的外阴,腰一沉,整根没入。林婉清浑身一绷,脚尖几乎离地,墙灰在她指甲下簌簌剥落。她阴道里的褶皱像活过来似的层层叠叠吮着他,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响,混着投影仪里新剧集的电梯间暧昧对白。陈默掐着她乱晃的臀肉,巴掌甩上去发出清脆的“啪”,臀瓣立刻浮出红痕。“操……你里面怎么这么烫……”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骂,林婉清却笑起来,阴道猛地收缩夹了他一下。
“因为剧还没播完啊……”她扭着腰主动往后送臀,让那根粗硬的肉棒顶进更深的宫口,“完整版……不都是……要看到最后么……”每个字都被撞击碾碎成断气般的呻吟。陈默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侧入的角度让阴茎擦过她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每顶一下林婉清就喷出一小股热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洼亮汪汪的水渍。投影仪的光在她大张的腿间闪烁,那两片外阴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泛着水光,像熟透的蚌肉。陈默猛顶了数十下后拔出来,将一股浓白黏稠的精液全射在她臀缝和腰窝里。林婉清腿软得跪下去,精液顺着股沟淌到正在滴水的穴口,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她没擦,只翻了个身瘫坐在地板上,仰头看着投影仪天花板上映出的片尾字幕。“明天……还有新剧上线,”她用手指勾了勾陈默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还是这个时间,还是免费看。”说完她伸出舌尖,慢悠悠舔掉手指上沾着的白浊。陈默盯着她喉头滚动的那一下,投影仪自动关机,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潮湿的、带着柚子香和精液腥甜的气味混在一处,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