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用手指拨了拨被夜风吹乱的刘海，指尖蹭过额角沁出的细汗。那条霓虹招牌坏了一半的巷口，是她今晚的摊位。橘红与暗紫的光在她裸露的肩头交织，涂着廉价亮片眼影的眼角瞥见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正放慢脚步。林悦没急着开口，只是把斜挎的廉价皮包带子从肩上滑落，让锁骨下面那道被黑色蕾丝文胸托起的乳沟更显眼。男人咽了口唾沫，目光像湿腻的舌头，从她泛着油光的唇瓣一路舔到紧身短裙下的大腿根。
“玩吗？”林悦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头，里头掺着故意挤出的甜腻。男人没答话，喉结滚动着，从裤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红票子。林悦伸出两根手指夹过钱，顺势用指腹摩挲他粗糙的掌心，那感觉像砂砾蹭过最嫩的肉。她转身往巷子深处走，高跟鞋鞋跟卡进砖缝又拔出，发出笃笃的闷响，臀部在紧绷的裙料下左右摇曳，像两团被揉捏得发烫的面团。男人跟上来，热气喷在她后颈，混着劣质烟草和汗臭味，林悦小腿肚下意识绷紧，阴道口却悖逆地泌出一股黏滑，薄薄的丁字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拐进那截断墙后面的死角，头顶只有一盏频闪的应急灯，白光一明一灭，照着墙角淤积的脏水和几团发黑的纸巾。林悦背靠冰凉粗糙的砖墙，主动解开短裙侧面的拉链，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被黑色丁字裤勒出肉痕的阴阜。白炽灯闪烁的瞬间，能看见她小腹下方那丛修剪成细条状的阴毛边缘挂着晶莹的露珠。男人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鼓胀的轮廓抵住她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硬的脉动。林悦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窄巷里格外清脆，她故意放慢动作，指甲刮过他凸起的小腹，那处肌肉立刻痉挛般缩了缩。
当他那根紫红发亮的阴茎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渗出一丝透明的前精，拉出细线粘在她指腹上，林悦把手指凑到鼻尖，故意深深吸了口气，那股咸腥的麝香味直冲脑门。男人低吼一声，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胯骨上，湿透的丁字裤被拨到一边，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在她充血的阴蒂上碾磨，黏腻的体液瞬间被挤得四溅，发出噗叽一声。林悦仰起头，后脑撞在砖墙上，闷哼里夹着兴奋的颤抖，“进来……操我……”她说话时声音碎成几瓣，因为男人没等她说完，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茎破开湿热蠕动的阴道壁，狠狠撞上最里头那团软肉。
巷子里响起密集的肉体拍打声，水淋淋的，像两片湿透的肉在互相抽掴。林悦的阴唇被撑得薄薄发亮，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每次带出来都裹着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几道蜿蜒的溪流，滴落在地上混进污水里。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下方被顶出轻微的凸起，随着男人撞击的频率起伏，那视觉让子宫口一阵酸麻，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男人咬着牙扇她屁股一巴掌，脆响在巷子里回荡，“骚货……夹这么紧……”林悦被那一拍刺激得阴道剧烈收缩，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茎，她指甲抠进男人后背的夹克布料，嘴里溢出不成调子的呻吟，“啊……好粗……胀死我了……再深点……”
应急灯又闪了一下，林悦瞥见自己右乳从文胸里弹了出来，乳头硬得像颗红玛瑙，在空气里颤动。男人低头一口叼住，牙齿轻磨着最敏感的顶端，同时下身加速捣弄，龟头棱角反复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区。林悦浑身过电般抽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生疼，淫水像失禁般汩汩涌出，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黏成一绺绺的，骚香味浓得化不开，盖过了巷子里的霉味。她听见自己嘴里不受控制地喊：“操死我了……要来了……啊……你这根大鸡巴……”平时羞耻的词现在像最顺口的浪叫，每一个字都让阴道壁痉挛得更厉害。
男人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靠在墙上，重量全压在两人交合的那个支点上，阴茎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次进入都挤出一串响亮的噗滋水声。林悦的视野开始发白，应急灯的闪烁在她眼里变成一片混沌的光晕，小腹深处那根弦绷到极限。突然男人低喘一声，拔出沾满白浊黏液的肉茎，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小腹和阴阜上，浓稠的，一股又一股，带着体温顺着她皮肤纹路淌进肚脐眼，再滑落到湿漉漉的阴毛丛里。林悦同时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在半空中疯狂绞动，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淅淅沥沥溅在男人裤腿上和他垂软的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层层刷过神经末梢，林悦双腿发软从墙上下滑，靠着砖墙喘息。男人提好裤子，用鞋底碾了碾地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污渍，转身走了。林悦慢慢蹲下来，从包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擦拭小腹上还在往下淌的白浊，那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黏在指缝间。她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个破碎又餍足的弧度，抬起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伸进嘴里细细吮吸，咸涩带点腥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夜还长，巷口又有脚步声响起来，她站起来重新拉好短裙，把湿透的丁字裤扯正，让那层浸饱淫水的布料贴住仍在痉挛的阴唇，等待下一场堕落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