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手指捏着那条刚从腿间褪下的黑色蕾丝内裤,丝绸的凉意还残留着体温,此刻却像一块烙铁烫着她的掌心。陈默的短信还亮在手机屏幕上,就三个字——“脱掉它。”她站在公司独立的更衣室里,镜子里映出自己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已经连续一周了,从那天他把她叫进办公室,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苏晚,你穿得太拘谨,影响工作效率,明天开始别穿内裤上班”之后,她的世界就彻底变了味。
第一天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坐在工位上,裙子下空荡荡的风顺着大腿根往上窜,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两片肥嫩的阴唇互相摩擦的微妙触感。陈默从她身后走过时,手心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后腰,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直,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泛出一股黏腻的温热。那天下午的会议,苏晚站在投影仪前做汇报,陈默坐在长桌尽头,目光直直地钉在她套裙下隐约起伏的三角区。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而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打湿了丝袜的边缘。她夹紧双腿,声音却平稳得可怕:“稍等,我确认一下。”
今晚是第七天,陈默在微信里发来新的指令:“九点,到我办公室,穿你白天那件白衬衫,别扣最下面两颗扣子。还有——喷那个香水,你懂的。”苏晚把内裤塞进包里,指尖碰到包里那瓶新买的香水,瓶身上印着“夜欲”两个字。她喷了一点在手腕内侧,浓烈的麝香混着晚香玉的味道瞬间炸开,像某种化学信号,直接点燃了小腹深处那团躁动的火苗。
推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木门时,苏晚故意让高跟鞋的响声拖得又慢又长。陈默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整座城市的霓虹在他深灰色的西装上投下斑驳的光点。他转过身,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她裸露的锁骨扫到衬衫下摆若隐若现的肚脐。“转过去,”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弯腰,手撑住茶几。”
苏晚照做了。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片白腻的臀肉。她听到陈默解开皮带扣的金属脆响,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上了她湿滑不堪的腿心。龟头顺着她肥厚的大阴唇来回滑动了两下,立刻沾满了她偷偷分泌了一整天的淫液。“这么湿了,”陈默的拇指按住她早已充血凸起的阴蒂,打着圈揉搓,“苏晚,你知不知道你开会的时候,坐在你旁边的张副总一直在看你胸口?你弯腰递文件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
苏晚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陈默的龟头猛地挤开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口,一整根没入深处。“啊——!”她整个人向前扑去,双手紧紧抓住红木茶几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肉棒撑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寸皱褶都被粗暴地碾平,小腹深处传来又酸又胀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颈被龟头顶住的触感。“陈总……太深了……”她语不成调,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光洁的茶几面上。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开始了猛烈而规律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苏晚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着水液被搅弄出的黏腻咕啾声。她低头看见自己垂下的乳房在白衬衫里疯狂晃动,两颗乳尖早就硬得像石子,顶出明显的凸点。陈默伸手从后方握住她一边的乳房,虎口收紧捏住乳晕,拇指用力搓碾那颗硬挺的乳头。“叫出来,”他喘息着,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让你的声音传遍整层楼。”
苏晚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和浪叫脱口而出:“啊……好胀……陈默……你操死我了……”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肆虐的肉棒。陈默忽然抽出肉棒,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沙发上。他抬高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对准她那张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淋漓的蜜穴,再次一捅到底。这个角度让肉棒摩擦到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苏晚尖叫一声,大股大股的阴精从深处喷射出来,打湿了他西装裤下露出的那一截腹肌。
“还没完,”陈默眼神暗沉,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水液,放进嘴里舔了舔,“我让你喷的那个香水,里面有微量催情成分。你以为你这几天为什么越来越离不开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挺动腰身,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点。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腿间不断传来的灭顶快感还在持续堆叠。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腹痉挛着,一股新的热流汇聚在深处。
陈默猛地加速冲刺,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他闷吼一声,整根肉棒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苏晚被烫得浑身哆嗦,第二次高潮紧跟着袭来,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调轻微的嗡鸣。苏晚瘫软在真皮沙发上,白衬衫皱成一团,下摆沾满了黏糊糊的混合液体,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陈默俯下身,手指轻轻勾开她敞开的衬衫,指尖在她还在颤栗的小腹上画着圈:“明天,换成那条灰色的紧身连衣裙,里面什么都别穿。九点,老地方。”苏晚闭上眼,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答了一个字:“好。”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进去了,在这间能俯瞰全城的办公室里,在他那双永远带着审视和欲望的眼睛底下,她的羞耻早已被碾碎成粉末,喂给了那个叫陈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