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最后一份报表保存好时，公司走廊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她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往电梯间走，脚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可她自己能听见心跳在耳膜里擂鼓的闷响。经过茶水间时她脚步顿了顿，白天王强在这里递咖啡时指尖擦过她手背的温度忽然就窜了上来，那男人眼神里的钩子当时没敢接，可现在整个楼层空了，那钩子就挂在黑暗里晃荡。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薇差点撞上一个人。王强就靠在轿厢壁板上，领带松了半截，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喉结下一小片汗湿的皮肤。他像是等了很久，目光从她紧绷的包臀裙扫到并拢的膝盖，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林主管，这么晚。”他声音哑得像是含了砂纸，“我车就在楼下，送你。”林薇没说话，侧身走进电梯时臂膀擦过他小腹，那处硬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西装裤传过来，她小腹猛地抽了一下。电梯门合拢时轿厢轻轻一震，就像她此刻的呼吸。
数字从18往下跳。王强的手忽然按在紧急停止键上，红灯亮起来，整个空间静止在16和15之间。林薇还没来得及转身，腰上就箍过来一条胳膊，她被带着转了半圈，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不锈钢。“别……”她只说了一个字，嘴就被堵上了。王强的吻带烟草和薄荷混合的味道，舌尖撬开她牙关时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他的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指腹隔着丝袜按在腿心处，那里已经潮热得渗过两层布料。“湿成这样了？”他咬着她的下唇笑，“林主管白天主持会议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淌着水？”
林薇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颤，她想起白天会议上王强坐在她正对面，钢笔在笔记本上画圈，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盘发下露出的那截后颈。那时候她小腹就酸胀得厉害，只得夹紧腿假装调整坐姿。现在那些压抑的潮涌全翻上来了，王强的中指隔着丝袜戳进那道肉缝，丝线摩擦着阴唇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激灵，乳尖在衬衫底下硬得顶出两个小凸点。她伸手揪住他后脑的头发往下拽，嘴唇贴着他耳朵喘：“撕了……快……”
王强低笑着两手一扯，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里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他并起两指顺着滑腻的阴唇摸到穴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黏汁，像另一张小嘴在渴求地吮吸。林薇的屁股在镜面上蹭，腰肢主动往前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去。“嗯……”她咬住自己手背，身体里那根神经被他指腹上的茧子来回刮擦，每一下都带出噗滋的水声。电梯轿厢里全是那股腥甜的骚味，混合着他们粗重的喘息。
王强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晶亮的拉丝，他把那层黏液抹在林薇嘴唇上，然后解开皮带。那根紫红发亮的肉刃弹出来时几乎打到她的小腹，龟头上已经渗出一颗透明的腺液。他托着她的大腿根往上一提，林薇顺势用腿圈住他的腰，被撕裂的丝袜勒在臀肉上勒出红印子。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下，然后猛地整根贯入。
“啊——！”林薇仰起头，后脑磕在钢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那一瞬间她感觉肚子被撑开了，甬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碾平，酸麻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王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胯骨撞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汁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轿厢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渍。“你里面好热……一直夹……”他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卵蛋拍在她臀缝间发出稠密的闷响。林薇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里那个最敏感的点被他顶到了，每撞一下她就剧烈地缩一下，像痉挛一样。
“别、别停……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喊，脚尖绷得笔直。王强忽然放慢速度，改为深而重地碾磨，龟头死死抵住宫口那块软肉画圈，林薇瞬间尖叫出声，阴精从子宫里激射出来，浇在他的前端。那一波高潮来得太猛，她全身都在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可王强没射，他把她翻过去按在电梯壁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小腹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激起肉浪，林薇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嘴里语无伦次地喊“老公”“亲爹”“干死我”，什么都往外冒。
又抽送了百来下，王强忽然拔出肉棒，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把那根沾满白浊黏液的凶器抵在她唇边。林薇想也没想就张嘴含住，舌尖舔过冠状沟时尝到自己那股酸腥的味道。她卖力地吞吐，腮帮子凹下去，龟头直抵咽喉深处。王强闷哼一声，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往深处按了两下，浓稠的精液就一股股地射在她舌根和喉壁上。林薇吞咽不及，白浆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自己解开的衬衫领口上。
电梯灯忽然亮了。紧急停止键被复位，数字开始重新跳动。林薇慌忙拉好裙子站起来，丝袜破洞处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的液体。王强用纸巾擦了擦她嘴角和胸口，那表情竟又变回白天那个正经的同事。“明天例会，别迟到。”他按下1楼键时说。林薇靠在角落里，双腿还在发软，腿心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小腿往下爬，她咬住下唇没吭声。
走出大厦时夜风一吹，裙底湿凉一片。她拦了辆出租车，后座上坐下去时垫子立刻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林薇把脸转向窗外，指甲抠进掌心。手机震了一下，是王强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明天见。”她盯着屏幕，小腹又酸又胀，那里面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此刻正随着车身的晃动慢慢往外淌。出租车经过一排霓虹灯时，玻璃上映出她潮红未褪的脸，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痕。她伸手抹掉，放进嘴里抿了抿，咸的，又带点甜。这座城市有三千多个这样的夜晚，而她只需要一个开关，就能在体面与淫荡之间反复横跳。高架桥上的车流像流动的星河，她闭上眼，腿根又夹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