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推门进来的时候，陈雅正对着镜子解开睡衣纽扣。胸前两团雪肉胀得发亮，青紫色的血管蜿蜒在薄透的皮肤下，乳尖硬得翘起来，顶端凝着一滴奶白，颤颤巍巍要坠不坠。她疼得吸气，手指刚碰上乳晕，那奶珠就顺着弧度滑下来，在睡衣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雅丫头，叔给你熬了红糖水。”章叔把搪瓷碗搁在床头柜上，眼睛却像钉子一样凿在她胸口那两团湿痕上。陈雅慌忙拢了拢衣襟，动作太大牵动手术后的子宫，小腹一阵酸坠，奶水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左边乳尖直接洇湿了整片前襟，黏糊糊的布料贴在肉上，勾出两粒突起的樱桃形状。
章叔喉结滚了滚，慢慢在她床沿坐下。“医生没说奶水怎么处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木面，手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她膝盖上摊开的药盒，“胀得太狠容易得乳腺炎，叔当年照顾你婶子生娃，都是男人给吸通的。”
陈雅耳朵烧起来，那句“男人给吸通”像根烧红的针扎进她耳膜。她想说不用，嘴里却逸出一声闷哼——右边乳房突然一阵痉挛般的抽疼，奶水瞬间井喷，湿透的睡衣紧贴皮肉，连肚脐眼上都挂着一滴白浆。章叔的手就势探过来，拇指隔着湿布重重碾过她硬如石子的乳尖，陈雅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虾，腰肢弹起来又跌回去。
“别……”她嗓子眼发干，章叔却一把掀开了碍事的睡衣下摆。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跳出来，乳晕涨成深粉色，奶水正顺着乳沟往下淌，把手术切口上贴着的纱布都泡软了。章叔低头含住左边乳尖时，陈雅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几个腺孔，她听见“咕啾”一声，滚烫的乳汁被他一口吸进喉咙，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唔……太多了……”她手指插进章叔花白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章叔嘬得更狠，两颊凹陷下去，舌根抵着乳晕用力碾压，每吸一口就有一股酥麻从乳管深处窜上来，直冲后脑勺。陈雅听见自己哭喘出声，大腿根不自觉地绞紧，手术后的不适全被胸口疯狂的快感盖了过去。左边吸空了一半，章叔立刻换到右边，齿尖轻轻磕了下奶孔，陈雅尖叫着弓起背，一大股奶水直接喷进他喉咙，呛得他咳嗽两声，却一滴都没漏出来。
“越吸越多啊丫头。”章叔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线奶渍，眼神黑沉沉的像口枯井。他粗粝的指腹搓着两边湿漉漉的乳尖，才刚被吸得瘪软些许的乳房又迅速充盈起来，奶水重新从腺孔里渗出，比方才还稠，带着一股腥甜的暖香。陈雅低头看见自己乳肉上全是他吸出的红痕，奶水混着他的口水糊了一胸脯，连小腹都湿漉漉发亮。
章叔解开裤链时陈雅没敢看，但粗重的喘息喷在她乳沟里，硬挺滚烫的东西抵上了她腿根。红糖水的热气氤氲在整个房间，陈雅被翻过去跪趴在枕头上，章叔从后面揉着她沉甸甸下坠的双乳，指缝间挤出白练似的奶箭，溅在床单上开出湿花。他一边挺腰撞她臀缝，一边歪头衔住她侧垂的乳尖继续吸，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陈雅哭喊着绞紧小腹，奶水喷得更凶，章叔满下巴都是，吸不尽似的，越嘬越汩汩往外冒。
“叔……胀……又胀了……”陈雅浑身发抖，奶孔被他吮得发麻发烫，可乳肉深处那股酸胀感非但没缓解，反而因持续的刺激愈演愈烈。章叔闷笑，粗硬的手指掐着她乳根往上推，把积在底部的奶水全挤向乳晕，再一口深含进去，舌面抵住奶孔打旋。陈雅感觉乳管像被通了电，密密麻麻的针扎感过后是汹涌的喷射，这次直接喷了他满脸，奶水顺着章叔下巴滴在她后腰上，凉丝丝又黏腻腻。
两人滚在湿透的床单上时，陈雅双腿大张，章叔跪在她胯间，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托着她左乳，像挤牛奶似的有节奏地捏握。每捏一下，奶水就呈弧线射出，乳白的水柱击打在他涨红的性器上，顺着柱身淌下去。陈雅迷蒙间看见自己肚皮随着呼吸起伏，奶水还在源源不断渗出，乳头被嘬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红艳艳翘着，像熟透的浆果。章叔再次俯身含住，这次吸得极慢极深，喉结上下滑动，吞咽声混着奶水搅动的“咕嘟”声，陈雅能感觉到乳汁正被一股股抽走，可刚抽空的地方马上又胀起来，仿佛身体深处开了口永不停歇的奶井。
“为什么……吸不完……”她哭腔里带着崩溃的愉悦，章叔吐出被吸得莹亮水润的乳头，又去嘬另一只，两手还轮流挤压着暂时空闲的乳肉。奶水溅得到处都是，床头柜上的红糖水碗边沿都挂了一滴白。陈雅的呻吟越来越浪，手术后的虚弱被高热的情欲取代，子宫明明还在隐隐作痛，可奶水却因这场疯狂的吸吮变得愈发丰沛，最后甚至不用挤压，只要章叔舌尖一刮奶孔，就自动往外涌，稠得能拉出丝来。
天蒙蒙亮时，章叔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打盹，陈雅低头看见自己胸前两团被吸得红肿发亮的肉球，奶水仍从翕张的腺孔里缓慢外渗，把他嘴角都泡白了。她轻轻一动，乳汁又涌出一股，章叔迷迷糊糊地砸了咂嘴，舌面自动覆上来舔舐。陈雅闭上眼，听见窗外传来早市的嘈杂，而体内那股胀意，竟在这彻夜的索取中，愈发饱满浓烈，像永远喂不饱的深渊正张着湿漉漉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