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指甲深深掐进王建国肩头的肌肉里,身后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湿滑的阴道。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只因为继子王浩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翕动的菊穴外,蘸着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黏腻白浆,一点一点往里钻。
“妈,你夹得太紧了。”王浩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掐着苏婉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闷响,整根六寸长的阳具便没入了那从未开垦过的旱道。苏婉顿时尖叫出声,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浑身哆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湿了身下大红的喜被。
王建国低吼一声,把脸埋进妻子剧烈起伏的胸脯间,张口含住那颗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他一边用力吮吸,一边挺动腰杆,让肉棒在苏婉紧致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下深顶,龟头都狠狠凿在宫颈口,撞得苏婉小腹发酸,尿意与快感同时上涌。“骚媳妇,被儿子干后面是不是更爽?”他吐出被吸得发亮的乳头,粗粝的拇指按上两人交合处鼓胀的阴蒂,揉得苏婉腰肢狂扭。
王浩在他身后占据了绝对主动,他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母亲的后穴,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他俯身趴在苏婉汗湿的背上,舌头舔过她脊椎的凹陷,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爸,你看妈流了好多水,都滴到我蛋蛋上了。”说着他猛地拔出肉棒,只见那紫红色的巨物上裹着一层黄浊的肠液,他竟直接把它塞进苏婉张开的嘴里。
苏婉被迫承受着儿子腥臊的肉棒在口腔里搅拌,舌尖尝到属于自己后穴的古怪气味。王建国却趁机把妻子双腿架在肩上,将整根阴茎狠狠钉进那已经被操得外翻的嫩穴。红艳的媚肉像小嘴一样嘬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汁,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老子今天要把你子宫灌满,”王建国双目赤红,掐着她的脖颈加速冲刺,“让儿子看看他是从哪儿爬出来的!”
王浩从母亲嘴里抽回湿漉漉的肉棒,转而握住自己父亲的阳具根部,将两根同样滚烫坚硬的性器并排贴在苏婉泥泞不堪的阴户上。“爸,一起。”他眼底闪着疯狂的光。王建国会意,两人分别撑开苏婉那早已失去弹性的阴道口,一上一下,将两根龟头同时挤了进去。苏婉被这灭顶的撕裂感刺激得弓起腰背,淫水如失禁般喷涌,浇得父子俩大腿根部湿滑一片。
他们在她体内同进同出,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茎身上暴起的青筋。苏婉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嘴里胡乱喊着“老公”“浩儿”,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索要更多。王建国率先绷紧身子,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她抽搐的子宫。几乎同时,王浩也闷哼着抵住她的宫口,大量白浊的后浪推着前浪,将苏婉平坦的小腹撑出微微的弧度。
但这场凌虐远未结束。王建国拔出来,把混杂着两人精液的肉棒抹过苏婉的嘴唇,命令她张开嘴。王浩则绕到床尾,将还没软下的阴茎重新插入她满是精水与淫液的肉穴,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婉含着丈夫的龟头,舌尖舔过马眼里残余的咸腥,下身还被儿子操得蜜液横流。她肿胀的阴蒂在高速摩擦下几乎要烧起来,第三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温热的阴精兜头浇在王浩的茎身上,烫得他咬牙低喘。
王建国把妻子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王浩身上,自己则对准那被操得合不拢的菊穴再次捅入。三人的身体叠成一团,汗水与爱液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苏婉的乳房紧贴着继子的胸膛,而父亲的胸膛又紧压着她的后背,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感受着两根肉棒隔着两层肉膜碰撞的奇异触感,只觉得灵魂都要从交合处被捣碎了。
“叫大声点,让邻居都听听你是怎么被父子俩一块儿干的。”王建国抬手狠狠扇在苏婉饱满的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苏婉吃痛缩紧穴肉,反而夹得两人同时倒吸凉气。王浩趁机吻住她的嘴,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肚子里,下面却加快了耸动的速度。黏稠的精液与淫水随着抽插被挤压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淌,滴落在王建国沉甸甸的阴囊上。
这场三人交媾持续了整整一夜。当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苏婉的阴道和后穴里都灌满了父子俩轮番射入的浓精,稍一动弹便有混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她的嗓子已经叫哑,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双胎。王建国从背后搂着她尚在颤抖的腰,而王浩则把脸埋在她沾满精斑的乳沟间,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还埋在她湿热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苏婉闭着眼,感受着前后两个洞穴里同时传来的饱胀感。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这对父子了,无论是王建国那根能把她阴道撑裂的粗长肉棒,还是王浩那永远不知疲倦的年轻阳具,都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骨髓里。当王浩晨勃的硬物再次顶开她黏连的穴肉时,苏婉只是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叹,然后主动抬起了腰——让那根罪恶的肉棒,更深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