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裙摆堆在腰际,蕾丝边缘勒进苏晚晴大腿根的软肉。她双手撑在化妆镜前,冰凉的镜面贴着掌心,却压不住身后那具胸膛传来的灼热。陆沉只解开了西装裤链,甚至没脱掉那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粗硬性器便已抵在她腿间湿透的薄纱内裤上,来回碾磨。
“抖什么?”陆沉低沉的嗓音混着酒气喷在她耳廓,“爸刚敬完酒,新娘子就跑来补妆?”
苏晚晴咬着下唇,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绯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髻。她刚开口想说什么,陆沉的手指便从裙摆下探入,精准按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打着圈揉弄。“呜……”她腰肢一软,几乎撑不住身体。
“湿成这样。”陆沉两根手指并拢,挤开黏腻的肉缝插了进去,指腹刮蹭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你爸知道他的小新娘下面在流水吗?”
苏晚晴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一秒,陆沉抽出手指,将那根裹满透明淫液的肉棒对准穴口,猛地沉腰顶入。“啊——!”她被这一下插得踮起脚尖,婚纱肩带滑落,半截酥胸从抹胸里弹出来,乳尖摩擦着冰凉的镜面。
陆沉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细腰便开始快速抽送。阴茎碾过穴内每一处敏感凸起,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晚晴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别、别那么深……陆沉……”她胡乱叫着。
“叫哥哥。”陆沉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爸的新娘,叫哥哥。”
“哥……哥哥……”苏晚晴呜咽着顺从,小腹却不由自主地收缩,裹住那根进犯的肉棒。陆沉低喘一声,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搁在梳妆台上,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撞开宫口。
“你爸碰过你这儿吗?”陆沉一边挺动,一边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这里,还有这里——”他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捏住她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拧。
“没、没有……啊!”苏晚晴尖叫着,穴肉剧烈痉挛,大股热液浇在陆沉龟头上。她高潮了,在父亲新婚夜,被继兄按在婚房的化妆镜前操到了高潮。
但陆沉没有停。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梳妆台上,分开双腿架在肩上,重新插入那还在抽搐的嫩穴。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又被下一记深顶推回去。陆沉低头咬住她的乳尖吮吸,像是要吸出奶水般用力。
“以后每天晚上,”陆沉贴着她汗湿的额头,腰胯撞击发出啪啪脆响,“你都这样给我。”
苏晚晴说不出拒绝的话。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体内跳动,像在丈量她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镜子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白纱凌乱,他西装整齐,只有性器紧密相连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宾客的笑闹声。苏晚晴浑身一紧,穴肉绞得陆沉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迅速捂住她的嘴,放缓了抽送,改为又慢又重地碾磨。“有人……”苏晚晴从指缝里漏出气音。
“让他们听。”陆沉恶劣地顶了顶,“听爸的新娘怎么被我干出声音。”
脚步声渐近又远去。苏晚晴紧绷的神经一松,却感到小腹深处涌上更强烈的空虚。陆沉看穿她的渴求,猛地加速,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酸软的G点上,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
“下次,”陆沉咬着她耳朵,“在婚宴主桌上,你坐我腿上吃菜,下面吞着我的东西,敢不敢?”
苏晚晴呜咽着摇头,却又控制不住地夹紧了他的腰。陆沉低笑着,在她耳边说了句极脏的荤话,然后狠狠一记深顶,滚烫的精液就着高潮的挛缩一波波灌入子宫。苏晚晴仰起脖颈,婚纱上的珍珠装饰簌簌颤动,她感觉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那股热流烫得她脚趾蜷缩。
陆沉退出来时,精液混着白沫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白色蕾丝布料上晕开粘稠的浊斑。苏晚晴瘫在梳妆台上喘气,陆沉却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只手机,对准她狼藉的下身拍了张照片。
“留个纪念,”他笑着把手机揣回去,拉好裤链,“下次你爸问起你脖子上的吻痕,就说……”他俯身,在她锁骨上又吮出一个新印子,“说新郎官太热情。”
苏晚晴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听到自己心跳如擂。窗外烟花炸开,照亮婚房落地窗上两人方才交叠的汗印。她抬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酸胀感。
她知道,从今晚起,她不仅是爸爸的新娘,更是陆沉夜夜独占的祭品。而这个祭坛,才刚刚搭好第一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