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攥着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宣传单，站在“默”画廊紧闭的橡木大门前。门缝里渗出松节油和某种沉郁木质香调混合的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着她的鼻尖。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两团被白色棉布背心包裹的软肉跟着微微起伏。门就在这时无声地滑开了，陈默站在阴影里，身上一件沾了零星颜料的黑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
“苏小姐？”他的声音比那天在校园里递宣传单时更低沉了些，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滑落到她纤细的锁骨，再往下，在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边缘停了不到半秒。“进来吧，光线正好。”
工作室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空旷得离谱，只有中央立着一个孤零零的木质画架，旁边一张铺了墨绿色丝绒的躺椅。三面墙都是巨大的落地窗，此刻却被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盏射灯从穹顶打下，将那片墨绿色的丝绒照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空气里那股颜料和木头的气味更浓了，还隐隐夹杂着一丝陈默身上清爽的剃须水味道，两种气味搅在一起，让苏晚晚的喉咙有点发紧。
“把衣服脱了吧，”陈默走到画架后，拿起一支炭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次，我们先画速写，找找感觉。”
苏晚晚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她虽然懵懂，但也不是傻子，来之前心里就隐隐揣着那只乱跳的兔子。可“人体模特”四个字是她自己应下的，八百块的时薪也是她亲眼看着陈默写在合同上的。她咬了咬下唇，那瓣饱满的唇肉被贝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充血般变得嫣红。她背过身去，手指有些笨拙地捏住背心的下摆，一点点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细腰，脊椎的凹痕在灯光下形成一道诱人的浅沟，然后是两片薄薄肩胛骨的轮廓，像未完全展开的蝶翼。背心终于从头顶褪下，她没穿内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没了束缚，轻轻弹跳了一下，顶端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悄然变硬。
陈默的呼吸在她背过身的那一刻就沉了下去。炭笔在他指尖转了个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弯下腰，去解短裤的纽扣。那个动作让她圆润的臀部曲线完全绷紧了，两瓣臀肉被浅蓝色棉质内裤包裹着，中间那道深谷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牛仔布料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边。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闭着眼，将那最后一片薄薄的棉布也褪了下去。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射灯温暖的光线下，那里光洁饱满，只有一层极短的浅金色绒毛覆盖着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两瓣紧闭的肉唇是淡淡的粉色，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花苞。
“躺到丝绒椅上去，”陈默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他用炭笔点了点那张墨绿色的躺椅，“侧躺，右手撑着头，左腿……微微曲起来。”
苏晚晚赤裸着身体，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每一步都走得极慢，脚趾紧紧抓着冰凉的地板，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牵动着丝丝缕缕陌生的酥麻感。当她按他的要求侧躺下来，冰凉的丝绒贴上她臀侧和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时，她忍不住轻轻哆嗦了一下。左腿曲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根部被迫张开了一个微妙的缝隙，她能感觉到那里正有温热的液体悄悄渗出，打湿了最私密的缝隙。
陈默放下了炭笔。他绕过画架，一步步走近。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晚晚的心尖上。他在躺椅前蹲下，视线与她平坦的小腹平齐，目光像带着温度，扫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放松，”他低声说，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背轻轻拂过她的大腿内侧，那触感像一片羽毛划过，激起一阵战栗。“你绷得太紧了，肌肉的线条会很僵硬。”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她的皮肤，反而沿着那道敏感的曲线缓慢向上滑行，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凹陷处停了下来。“这里，”他的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块嫩肉，“最紧张。是不是从来没被别人碰过这里？”
苏晚晚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陈默那张成熟英俊的脸近在咫尺，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男性气息，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嗯”。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的手掌忽然完全覆盖了上去，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灼伤。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而是用整个手掌揉捏着那块柔软敏感的嫩肉，拇指若有若无地滑向她花瓣的边缘。
“小晚，”他第一次叫她的昵称，声音低得像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下面的小嘴，好像在跟我打招呼。”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瓣紧闭肉唇的交汇处，那里已经变得异常湿滑黏腻。苏晚晚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陈默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滑了进去。紧致温热的嫩肉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他的手指，那感觉又湿又烫，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啊……不……陈老师……”苏晚晚的眼眶瞬间红了，羞耻和陌生的快感像两股电流同时在体内乱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正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探索过的内壁，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异常清晰。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滴落在墨绿色的丝绒上，洇出几朵深色的水花。
“这么湿，”陈默抽出手指，在射灯下，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把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甜的。小晚，你果然是颗熟透的蜜桃，只等着人来摘。”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黑色衬衫的纽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然后俯身，将那张带着颜料与木质香的嘴唇，重重压在了她湿漉漉的花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