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的指尖还在发抖,刚刚结束的那台急诊手术让她的护士服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她推开值班室的门,还没来得及按下灯的开关,一只滚烫的大手就从黑暗里探出来,牢牢箍住了她的腰。消毒水的味道里混进一股更浓烈的、属于陆时砚身上特有的雪松气息,他一句话没说,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直接把她压在了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
“陆医生……门还没关……”沈南初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弱又慌乱。陆时砚的鼻尖蹭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灼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关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手术台上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这个点,没人会来。”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裙摆底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住了早已微微凸起的那颗肉核。沈南初浑身一颤,小腿肚子差点抽筋。
沈南初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迅速洇开一小片湿痕,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伸手想去推陆时砚的胸膛,手掌底下却只触到他白大褂下结实滚烫的胸肌,心跳沉稳有力,和他手上轻佻下流的动作完全是两个极端。“别……”她刚吐出一个字,陆时砚两根手指就并拢,隔着布料狠狠夹了一下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别什么?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诚实多了,”陆时砚低声在她耳边嗤笑,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一划,直接勾开内裤边缘,指腹毫无阻碍地贴上两片湿热肿胀的大阴唇,“沈护士,水都流到我手指上了。”
沈南初咬住下唇,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把陆时砚的手夹得更深。他修长的手指就着那汪黏滑的爱液,缓慢而用力地挤进她紧致滚烫的阴道口,只进了一个指节,沈南初就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太胀了,明明只是手指,却像带着电,每一道指纹都摩擦着她内壁的敏感皱褶。陆时砚不慌不忙地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值班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沈南初的脸颊多烫一分。他另一只手解开她护士服的前襟,连胸罩都懒得解,直接往下一扯,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弹出来,顶端那两颗奶尖已经硬得发红。
“陆医生……求你……轻点……”沈南初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里打转。陆时砚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磨咬,舌尖快速拨弄,同时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曲起关节,朝着她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狠狠一抠。“啊!”沈南初腰肢猛地弹起,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顺着陆时砚的指缝滴落在行军床的蓝色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圆斑。陆时砚这才松开她被吮得晶亮红肿的乳头,直起身,随手拉开裤链。
一根粗壮得骇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因为充血呈现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沈南初瞳孔微微缩紧,每次看到这根东西,她都觉得自己下面会裂开。陆时砚握住茎身,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里上下滑动,蘸满了她的体液,最后对准那个一开一合的小口,“沈护士,自己把腿再掰开点。”沈南初颤抖着,双手勾住自己的膝弯,把大腿最大限度地压向胸口,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陆时砚眼前,因为姿势的关系,大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湿淋淋的嫩肉。
陆时砚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捅了进去。沈南初尖叫半声,被陆时砚一只手捂住了嘴,只剩下闷闷的鼻音和眼眶里涌出的泪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刃直直顶到了她子宫口,又酸又涨又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陆时砚喘息粗重,抽出大半截再重重撞进去,囊袋啪地一声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黏腻的响声。“听听这声音,”陆时砚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夹得这么紧,水又多,沈护士,你是不是早就等着我这么弄你了?”
沈南初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花壁上的肉褶子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棒身。陆时砚被她这一夹,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腰肢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行军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水液飞溅的咕叽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值班室里回荡。沈南初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陆时砚的阴茎带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沈南初浑身一僵,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痉挛收缩,绞得陆时砚闷哼一声。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操得更快更猛,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是……是值班护士……”沈南初用气音说道,手指死死抠住陆时砚的肩膀。陆时砚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野蛮地扫过她的齿列,下身依旧保持着高速的抽送,把她所有呻吟和惊叫都吞进喉咙里。脚步声在门外停了几秒,又渐渐远去了。陆时砚这才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
沈南初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陆时砚却在这个当口猛地抽出了湿淋淋的阴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像要戳穿她的内脏,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酸软的宫口处。沈南初的脸埋在枕头里,呜咽声断断续续,她的手向后探去,却摸到陆时砚沾满淫水的小腹,肌肉紧绷,满是汗水。陆时砚抓住她两只手反剪在背后,像骑马一样骑在她身上疯狂耸动,囊袋甩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
“陆……陆时砚……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沈南初声音带着哭腔,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陆时砚俯身,牙齿咬住她后颈那块嫩肉,下身冲刺的速度提到极限,每一记都带出翻涌的泡沫状白浆。“一起,”他哑着嗓子命令,“沈南初,给我夹紧了。”沈南初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热流再也无法控制,像被捅破了堤坝,阴精哗地喷涌而出,浇在陆时砚的龟头上。与此同时,陆时砚猛地一挺,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射进她子宫深处,分量多得让她的小腹都隐隐发胀。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陆时砚抽出半软的阴茎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顺着沈南初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沈南初瘫软在床上,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腿心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还在不断溢出陆时砚的种子。陆时砚拉上裤链,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湿巾,俯身动作轻柔地擦拭她泥泞不堪的下身,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沈南初闭着眼,睫毛还在轻颤,鼻腔里全是性爱后浓郁腥膻的气味,以及陆时砚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雪松冷香。她听见他站起身,白大褂衣摆擦过床沿,然后值班室的灯被打开,刺目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肩。陆时砚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只有领口微乱的扣子和指间尚未干透的水痕,泄露了方才那场疯狂的序幕。他拿起挂在门后的病历本,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下一个值班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