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时，腕上的翡翠镯子轻轻磕在门把手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腰身收得极紧，领口却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腻白的肌肤。周远航正背对着她整理器械台，白大褂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听到声音，他转过身，目光像带着温度似的落在她身上，从高跟鞋的细跟一路扫到她泛红的耳垂。
“苏女士，这个月的体检时间到了。”周远航的声音低沉平稳，和往常一样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可苏媚分明看见他放下镊子时，指尖在托盘边沿多停留了两秒。她熟门熟路地躺上那张铺着一次性无菌垫的诊疗床，丝绒裙摆顺着她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薄薄的蕾丝边。周远航没有立刻靠近，而是转身去戴手套，乳胶材质绷紧他指关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最近睡眠怎么样？”他拿着听诊器走过来，冰凉的金属探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贴上她的左胸。苏媚下意识地吸了口气，心跳在听诊器下骤然加速，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周远航垂着眼，手指微微调整探头的位置，几乎要贴上她乳尖的边缘，那股若有若无的按压感让苏媚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心跳有点快，”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紧张？”苏媚摇摇头，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因为周远航的左手已经按在了她小腹上，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料向下压了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骨盆不自觉地上抬。
“躺好。”周远航的声音低了一度，左手顺势撩起她的裙摆，推到腰际。浅蓝色的丝质内裤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正中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深了一截，水渍正慢慢向外洇开。苏媚的脸烧起来，偏过头不敢看他，可身体却诚实地舒展开，膝盖微微向两侧分开。周远航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卷，那层薄薄的布料离开她阴唇时，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断裂后弹回她湿透的穴口。
“分泌物有点多，”周远航像在做正经记录，可他的食指已经沿着她湿润的缝隙从上往下滑了一整遍，指腹碾过阴蒂时停了一瞬，压下去又松开，苏媚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别动，取样。”他不知从哪变出一根细长的无菌棉签，棉头抵住她翕动的穴口，轻轻往里送了一截。苏媚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棉花正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黏腻的爱液立刻涌出来，把棉签浸得透湿。周远航抽出棉签时，顶端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断裂后落在她大腿根上，凉丝丝的。
“周医生……”苏媚的声音带着颤，脚尖绷得笔直。周远航把棉签放进试管里，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是两根并拢，中指和无名指蘸着她自己的汁液，缓缓挤进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口。苏媚的脚趾蜷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诊疗床两侧的软垫，指节发白。周远航的手指不急不慢地往里探，指腹碾过她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区时，她整个骨盆都开始发抖，爱液顺着他的指根淌下来，在一次性垫子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宫颈位置有点低，”周远航说着，手指又往深处顶了一截，几乎触到她最里面那团柔软的蕊心，然后屈起指节，一下一下地抠挖着那块会让她脑子发白的软肉。苏媚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齿缝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她能听见自己下面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周远航手指进出时带出的噗嗤响动，整个诊疗室都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腥甜的雌性气味。
“周医生，我、我不行了……”苏媚扭着腰想躲，可周远航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小腹，把她钉在床垫上。他的拇指压住她充血的阴蒂，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来回揉搓，速度越来越快。苏媚的视野开始发白，耳膜里嗡嗡作响，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炸开，紧接着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周远航还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上。她大口喘着气，汁液顺着会阴淌到床垫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周远航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乳胶手套上挂满了乳白色的黏液，有些还带着细小的泡沫。他当着苏媚的面，慢条斯理地把手套褪下来，指尖上那些黏稠的液体拉出蛛网般的细丝。“体检还没完，”他拉开白大褂的拉链，露出底下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西裤，裤裆处那一大团隆起几乎要把拉链崩开。“还有最后一项深度检查。”苏媚盯着那轮廓，喉咙发干，可腿却自己张得更开了，湿透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残余的蜜液。
周远航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将那根胀成紫红色的粗长阴茎掏出来。龟头已经冒出了晶莹的前液，马眼翕动着，一滴浊白的液体正悬在顶端，摇摇欲坠。他握着茎身，用龟头抵住苏媚还在淌水的穴口，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液，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苏媚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黑，阴道壁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让她尖叫出声，可紧接着就是灭顶的充实感。周远航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
“里面好热，”周远航粗喘着，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次次碾过子宫口那块软肉。“苏女士，你吸得太紧了。”苏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两条腿被周远航架到肩膀上，丝绒裙堆在腰间，露出被撞得泛红的臀肉。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被顶出的凸起，随着周远航抽送的频率时隐时现，那画面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可体内堆积的快感却越来越浓稠。
“周医生……里面、里面好胀……”苏媚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卡在她宫口边缘，一跳一跳地膨胀，那种即将被灌满的预感让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周远航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耻骨，龟头挤开子宫口的小缝，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子宫深处。苏媚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抽搐，第二次高潮跟着涌来，爱液混着精液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噗嗤噗嗤地冒着泡，沿着她的臀缝淌到床垫上，汇成一片黏糊糊的狼藉。
周远航慢慢退出来，半软的阴茎上裹着一层乳白的混合物，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苏媚瘫在床上，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有些甚至带着细小的气泡，缓慢地顺着会阴流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微微的鼓胀感，里面仿佛还含着周远航留下的温热。
“下个月同一时间，”周远航摘下沾满汁液的手套扔进垃圾桶，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平淡，“记得空腹来。”苏媚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还在缓缓流出的黏腻，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