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刚沉进侯府的重重飞檐,内院东厢的暖阁里便已燃起催情的合欢香。云萝跪在铺了厚厚锦褥的拔步床上,细白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绸缎,颈后沁出一层薄汗,将几缕青丝黏在腻滑的肌肤上。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一股灼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体温贴了上来,小侯爷裴渊的胸膛紧压着她的脊背,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激得她浑身一颤。
“躲什么?”裴渊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在腰窝处暧昧地打着旋儿,“云萝这身子,浇了这几日,倒是比初来时丰腴了不少。”他的指腹探入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腿心,甫一触碰那两片肿胀的花唇,便带出一声响亮的“咕啾”水声。云萝羞得连脖颈都烧红了,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不由自主地将臀儿向后送去,迎向那根硬挺如烙铁般的巨物。裴渊低笑一声,虎口掐住她绵软的臀肉,猛地向两侧掰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阳物便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碾过敏感凸起的阴蒂,搅得汁液横流。
“侯爷…轻、轻些…”云萝的求饶带着颤音,话未说完,裴渊已然挺腰一送,整根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蜜道。刹那间,黏腻的淫水被挤压得四溅开来,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闷响。云萝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哀吟,只觉那根粗长到可怖的肉棒如同楔子般深深钉入她的花心,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那处最酸软的宫口。裴渊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便开始大力鞣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和淋漓的汁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波荡漾,囊袋重重拍打在会阴处,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着水液搅弄的咕叽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刺耳。
“才入了半根便受不住?”裴渊喘息着,低头啃咬她光滑的肩头,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云萝这张小嘴,可是贪吃得紧,咬得爷这么紧。”他一手探到前方,揉捏着她因撞击而前后晃荡的乳尖,将那殷红的蓓蕾搓得硬如石子。云萝脑中一片空白,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贲张的血管如何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感受到每一次深顶时龟头如何陷入宫口的软肉里,带起一阵阵近乎麻痹的酸胀。花壶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液,浇在裴渊的阳物上,却被他的进出搅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侯爷…要、要坏了…肚子好胀…”云萝哭喘着,小腹不自觉地抽搐,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填满的容器,那根肉棒便是永不知疲倦的捣杵,将她的理智连同体液一并捣成糜烂的春泥。裴渊将她翻转过身来,让她仰面躺着,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云萝低头便能看见自己小腹处被顶出的隐约凸起,那根粗黑的巨物在她雪白的腿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将两人的毛发黏成一缕缕,散发出浓郁到令人晕眩的腥甜气息。
“看着,爷是怎么浇灌你这块荒地的。”裴渊额角渗出细汗,俊朗的面容因情欲而染上几分邪肆。他放缓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研磨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顶得云萝弓起腰背,脚趾蜷缩,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突然,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强势地挤开宫口,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阳精便如箭矢般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云萝被这突如其来的浇灌烫得浑身痉挛,眼前白光炸裂,蜜道剧烈收缩绞紧,花壶深处同时喷涌出大股阴精,与那滚烫的精液在体内交汇融合。
可裴渊并未就此停歇,埋在她体内的阳物甚至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腰胯却再次缓缓动了起来,将那混合着精水与爱液的黏稠浆液堵在她体内,搅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声。“夜还长着,”他嗓音喑哑,带着餍足的笑意,“爷这一壶雨露,若不把你浇得透透的,如何对得起这良辰美景?”云萝迷蒙间感觉到那根肉棒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硬度,她的花穴被过量的液体撑得发胀,随着他的抽送,发出响亮的水泽声。她只能无助地攀住他的臂膀,任由那股又酸又胀、又麻又痒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在侯爷不知疲倦的灌溉下,彻底沉沦进这片黏腻滚烫的欲海之中,连指尖都浸满了放纵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