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字的气味像发情的雄性动物，混着陈年纸浆的甜腥，死死糊在苏眉的鼻腔里。印刷机在深夜停止了轰鸣，只留头顶一盏摇晃的钨丝灯，把她的影子拉长成一条扭动的湿痕。她指尖捻着夏多布最新一章的手稿，纸页边缘被她的汗浸得卷曲，那些墨字仿佛活了过来，带着黏稠的体温，往她视网膜里钻。苏眉咽了口唾沫，喉间干得发疼，她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
“第三十七页……刑具是浸了蜜蜡的粗麻绳……”她低声念着，笔尖在“蜜蜡”二字下画了一道颤巍巍的红线。小腿肚开始抽筋，因为她从半小时前就一直把椅面压得死紧，腿根处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手稿里的女主角叫涟娘，被吊在梁上，绳结嵌进阴户的肉缝，每一次呼吸都牵动湿漉漉的勒痕。苏眉的左手不自觉地滑下小腹，隔着薄薄的棉布裤按了按，指尖立刻触到一片灼热的潮气。
“婊子养的夏多布……”她骂得气若游丝，更像一声呜咽。就在这时，背后的废纸堆传来窸窣响动。苏眉猛地回头，钨丝灯的光晕里，站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他浑身像是用夏多布的墨水浇铸而成，皮肤上浮动着密密麻麻的铅字，那些字正沿着肌肉沟壑缓缓蠕动，爬过隆起的胸肌，盘踞在小腹下方虬结的毛发间。男人没有脸，或者说，他的脸就是一张被反复涂改又揉皱的扉页，上面写着血红的大字——《蚀骨刑房》。
苏眉的笔从指间滑落。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串粘稠的水泡破裂声，因为那张“脸”凑了过来，带着浓烈到呛人的油墨与精液混合的气味。他——或者说“它”——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手稿哗啦啦散了一地，其中一页正好落在她脚边，上面写着：“涟娘被掐住脖颈的瞬间，花核肿胀如熟透的樱桃。”
那男人粗粝的拇指撬开了她的唇，塞进去，搅动她的舌面。苏眉尝到了铁锈味和一种诡异的回甘，像夏多布最喜欢描写的“初精与经血调和的酒”。她膝盖发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那只手臂上，棉布裤裆处的水渍迅速扩大，黏糊糊地黏在大腿内侧。男人用另一只手扯烂了她的衬衫，纽扣崩飞，打在生锈的机器上，叮叮当当。他的手掌像砂纸一样磨过她的乳尖，两下就搓得硬挺充血，红得几乎透明。
“不……这是虚构……你不是真的……”苏眉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词句，但男人的回应是用那张字迹狰狞的“脸”贴上她的胸口，那些活动的铅字像无数细小的舌苔，吮吸着她的乳头，同时在她皮肤上烙下新的句子：“乳首泌出甘浆，三滴即可醉倒修士。”苏眉弓起背，脚趾在鞋里蜷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把整条内裤泡得透湿。她听见自己下身发出响亮的“咕啾”声，像踩进了一洼烂泥。
男人把她翻过去按在桌上，脸贴着散落的手稿，纸上的油墨立刻蹭了她一脸。夏多布的字句钻进她的鼻孔：“从后方贯穿，如同利刃剖开熟果。”然后那根东西就抵了上来——她没来得及看清，但那股灼烫的硬度和遍布凸起纹路的触感，分明就是一支蘸饱了墨的巨型毛笔的笔杆，但末端却带着活物的脉动。他连半点前戏的怜惜都欠奉，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苏眉的尖叫声被堵在嘴里，因为她的嘴巴正巧压在一段描写口交的段落上，那些字像活蝌蚪一样游进她的咽喉。
进出的速度残忍而规律，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溅在纸页上晕开成淫秽的墨花。男人的小腹拍打在她臀峰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节奏越来越快，混着水液搅弄的“噗滋”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晰。苏眉的手死死扣住桌沿，指关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笔杆”上的凸起文字正不断地刮擦着她阴道壁最敏感的那几道褶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逼得她小腿肚剧烈抽搐。她眼前发黑，耳中只有自己失控的浪叫和夏多布手稿在摩擦中发出的沙沙呻吟。
“涟娘……也是这样……被写出来的……”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一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男人的“脸”贴在她后颈，那些铅字开始融化，变成黏稠的黑色液体，顺着她的脊椎流下去，渗进她的尾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些字符重写。他加快了速度，简直像要把她钉死在桌上，桌面上的手稿被他们的体液粘在一起，字迹糊成一团。苏眉能听见自己小腹里水声翻涌，就像涨潮的河，每一次顶撞都带出一小股失禁般的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洼腥甜的洼地。
“写……写进去……”她语无伦次地哭喊，不知是求饶还是催促。男人猛地掐住她的腰窝，把最后几记撞击夯得又重又狠，那根“笔杆”的前端在她体内骤然膨大，然后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墨汁颗粒的浓稠液体就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颈。那温度高得离谱，烫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从内部点燃了。她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壁痉挛般死死绞住那根仍在射精的异物，绞得她自己小腹抽搐，更多的淫水混合着精墨从交合缝隙里满溢出来，把桌面上那页手稿彻底浸透，上面的字迹全部洇开，变成一团深黑色的湿痕。
男人抽出时带出了一道黏连的银丝，淅淅沥沥地垂到地上。苏媚趴在桌上，只剩胸口的起伏和臀瓣无意识的颤抖。她慢慢撑起身，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新生的、还在渗血的字体：“苏眉即涟娘，涟娘即夏多布。”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摸了一下，那行字立刻吸收了指尖的湿气，隐入皮肤，只留下一阵麻痒。地上散落的手稿仿佛重新干燥了，字迹清晰如初，但最后一页的结尾多了一行小字：“明日同一时辰，剖写后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