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落下西边的山头,李老栓就撂下了手里的锄头。他蹲在自家院坝的石头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灶房里那个忙前忙后的身影。李巧巧弯腰添柴,粗布褂子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白生生的后腰,细得跟柳条似的,在昏暗的油灯光里晃得他嗓子眼发干。他灭了烟锅子,把烟杆往裤腰带里一别,三两步就跨进了灶房。
“爹,饭还没好哩……”李巧巧的话音还没落,一只带着老茧和土腥味的大手就从后面探了过来,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攥住了她胸前刚隆起的奶子。李老栓呼哧呼哧的粗气喷在她耳根子上,另一只手已经蛮横地扯开了她裤腰上的布带子。“等不及了,先让爹泄泄火。”他嗓子里跟卡着砂子似的,糙得吓人。李巧巧身子一哆嗦,手里的柴火掉在地上,嘴里刚喊了半个“爹”字,就被两根粗糙的手指捅进了嘴。那手指带着烟叶子味儿,在她温热的舌头上来回搅动,搅得她呜呜咽咽,身子却软了大半截。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泥巴墙上,扭曲得不成样子。李老栓把女儿的身子往灶台上一按,那冰凉粗糙的台面硌着李巧巧的肚皮,激得她打了个冷战。他一把将她那已经褪到膝盖的破裤子扯掉,露出两瓣圆滚滚、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山里晚上凉,那皮肉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李老栓吐了口唾沫在手心,往自己那根早已硬邦邦、青筋虬结的老伙计上胡乱抹了一把,对准了女儿那条还没怎么被开发过的肉缝,腰杆子一挺,整个儿杵了进去。
“啊!爹……胀……胀死巧巧了……”李巧巧双手死死扒着灶台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脖颈猛地向后扬起,像一条濒死的鱼。那里面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儿拼命吸着李老栓的龟头。他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两只粗糙的大手掐住女儿细软的腰肢,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住,只管把自己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往里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湿漉漉的粘液随着他的抽插被带了出来,顺着李巧巧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灶台边沿拉出亮晶晶的丝。灶膛里的火光映在那黏腻的液体上,闪着淫靡的光。
“轻……轻点儿……爹,外头……外头有人过路……”李巧巧又怕又爽,嘴里含混不清地求着饶。可她那裹着父亲肉棍的嫩肉却绞得更紧了,一吸一缩的,跟通了电似的。李老栓哪还管得了外头有没有人,他此刻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女儿这骚劲儿给吸走了。他抬起手照着她雪白的屁股蛋子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灶房里回荡。“夹这么紧!你是要榨干你老子是不是?”他喘着粗气,俯下身去咬她的耳朵,湿滑的舌头直往她耳廓里钻,“老子今天非把你这个骚洞给干穿不可。”
他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击着女儿肥嫩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锅里咕嘟冒泡的米汤声,奏出一曲荒诞又淫邪的交响。李巧巧的脚尖已经踮了起来,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她觉得爹那根东西顶到了她肚子里最深的什么地方,酸麻涨痛,一股热流猛地从下身涌了出来,浇在李老栓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射了进去,射得李巧巧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像哭又像笑的气音。
完事后,李老栓拔出那根还沾着白浊粘液的东西,随手在女儿的屁股蛋子上擦了擦。李巧巧瘫在灶台上喘着气,大腿根儿一片狼藉,混着两人的体液,顺着小腿往下滴。她慢慢直起身,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一声不吭地拉上裤子,继续去搅动锅里的米汤,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只是山风拂过。可她那微微发颤的手腕和眼角还没褪去的红潮,却出卖了她心里的波澜。
夜更深了些,山村里静得只剩下虫鸣。李老栓喝了两碗米汤,又觉得腹下一团火在烧。他瞅了眼在土炕上蜷着身子睡下的李巧巧,她那薄薄的被子下起伏的曲线,像钩子一样挠着他的心。他掀开自己的被子,光着膀子就摸了过去。李巧巧迷迷糊糊中感觉一双滚烫的手又缠了上来,这次直接探进了她的衣襟,捏住了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硬挺的奶头。“爹……你咋又要……”她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李老栓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津液,那股子酸臭味混合着旱烟味,呛得她有些晕眩,却又莫名地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炕上,屁股高高撅起。黑暗中,李老栓摸索着再次进入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这次比刚才在灶房顺滑多了,他毫不费力地一捅到底,开始新一轮的征伐。李巧巧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嘴唇承受着背后传来的撞击。她听见父亲喉咙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低吼,那声音让她既害怕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她悄悄把腿又分开了些,好让他进得更深。
“巧巧……你这小骚货……咋就这么紧……这么会吸……”李老栓一边耸动,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鄙不堪的话语。那些话像一把把小刀子,割碎了她仅存的羞耻心。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小腹都有点鼓胀起来。那东西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洇湿了身下的破草席。她甚至有种错觉,那浓稠的液体已经渗进了她的骨子里。
后半夜,李老栓终于折腾够了,像头死猪一样睡了过去,呼噜打得震天响。李巧巧却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她身上黏糊糊的,腿心里还往外淌着父亲的脏东西。她侧过身,看着父亲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和丑陋的脸,想起他刚才在自己身上使出的蛮劲儿,心里恨得要命,可两腿之间那处被反复摩擦过的地方却传来阵阵灼热又空虚的颤抖。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刚触到自己那黏腻红肿的花瓣,就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心里头一个荒唐又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明天……明天她还要。这山里头的夜太长,这土炕太硬,而她年轻的、刚被开了荤的身子,已经渴得发疼了。她闭上眼,手指在黑暗中滑动,嘴里无声地喊着爹,身下的草席又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