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书房的玻璃窗上,模糊了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陈阳本该回房睡觉,可沈姨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黏稠,从虚掩的门缝里透出来:“阳阳,帮沈姨找找那本旧相册。”他推开门的瞬间,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沈姨跪在樟木箱前的身影。她的真丝睡裙被雨水洇湿了大半,布料紧紧贴着腰窝和臀峰,勾勒出两团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软肉。陈阳喉咙发紧,目光落在那道从肩胛滑向腰眼的湿痕上,挪不开眼。沈姨回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愣着干什么?过来啊。”书桌上摊着几本泛黄的线装书,台灯的光晕将他们圈在一小片暖黄里,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像在发烫。陈阳刚走近,沈姨忽然起身,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廓上:“你比相册里看着结实多了。”她的手指隔着湿衬衫按在他胸口,指腹缓缓画着圈,每一下都让陈阳的呼吸粗重一分。
沈姨的手从胸口滑向腰侧,捏住陈阳T恤的下摆轻轻往上卷,动作慢得像在剥一件易碎的瓷器。陈阳的腹肌在冷空气中绷紧,皮肤上泛起细小的战栗。沈姨低下头,舌尖毫无预兆地舔过他的肚脐眼,湿热软滑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猛地一弹,后腰撞在书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别躲。”沈姨的声音带着笑,手掌按住他的髋骨,拇指摩挲着人鱼线附近敏感的皮肤。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发梢扫过陈阳的小腹,痒得像有小虫在爬。她沿着他的腹部一路舔吻向下,牙齿轻轻咬住牛仔裤的金属纽扣,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用舌头和嘴唇将其解开。拉链被牙齿叼住往下扯时,金属齿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陈阳能感觉到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正隔着内裤顶着沈姨的脸颊,她呼出的热气透过那层薄棉布渗进来,几乎要把他烫伤。
沈姨用牙齿叼住内裤边缘往下拽,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弹出来,重重拍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顶端渗出的清液拉出一道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她伸出舌头,从根部缓缓往上扫,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打转,然后整个含住龟头,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了一口。陈阳发出闷哼,手掌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沈姨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缠绕着柱身,时不时用舌面狠压尿道口,把更多的前列腺液逼出来。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每次都含到最深处,让龟头顶住喉咙口那块软肉,再缓缓吐出,拉出数条黏稠的唾液线。书房里只剩下闷闷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陈阳低头看着沈姨被撑开的嘴唇,她的口红早已晕开,在嘴角和下巴上糊成一片嫣红的污迹。
“转过来。”沈姨吐出口中的性器,拍了拍他的屁股。陈阳像被操控的木偶般转过身,双手撑在书桌上,那本旧相册的硬壳封面硌着他的掌心。沈姨从后面贴上来,两团柔软丰腴的乳肉压在他的背上,乳头隔着湿布料硬硬地顶着他的肩胛骨。她的手绕到前面,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同时挤进他的嘴里搅动。陈阳含着她带着檀香气味的手指,舌头不由自主地吮吸舔弄,尝到一丝甜腻的护手霜味道。沈姨的手指抽出来时带着亮晶晶的唾液,直接涂抹在他的后穴上,指腹在褶皱处轻轻按压。“沈姨……那里……”陈阳的声音带着自己都陌生的颤抖。“怕什么?”沈姨咬着他的耳垂低语,中指缓缓挤入那圈紧致的肌肉。陈阳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饱胀感。沈姨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摸索着按压某一点,陈阳的腰猛地塌下去,大腿肌肉剧烈痉挛,前端喷出一小股白浊,溅在相册封面上。
“这就受不了了?”沈姨轻笑,抽出手指,转而握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腿心。陈阳感觉到那处滚烫湿润的缝隙正隔着丝滑的布料蹭着他肿胀的龟头。沈姨向后一坐,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陈阳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沈姨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在蠕动吸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顺着他们交合的部位往下淌,滴在书房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陈阳开始主动挺动腰胯,深重地撞入,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响亮,啪啪啪啪连成一片,混杂着水声和沈姨逐渐失控的浪叫。书桌上的台灯被震得晃动,光影在墙上狂乱地摇摆。沈姨的双乳从睡裙领口弹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乳头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陈阳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雨声渐小,书房的空气却越来越闷热。陈阳把沈姨翻过来按在桌面上,让她翘起浑圆的臀部,从背后狠顶进去。每次插入都撞出一圈肉浪,沈姨的臀瓣被压扁又回弹,发出清脆的噼啪声。陈阳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搓阴蒂,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回头接吻。他们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沈姨的呻吟破碎在唇齿间,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陈阳的龟头上。陈阳低吼一声,加快抽送,最后深深埋入,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射出,灌满那处湿热的巢穴。沈姨的肚子微微鼓起,白浊从他们相连的缝隙里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沈姨趴在书桌上喘息,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她侧过头,手指勾住陈阳的下巴,目光迷离而深重:“阳阳……明天晚上,还来帮沈姨找相册,嗯?”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月光从云层后漏出来,照亮了地毯上一片狼藉的水痕和书封上那道干涸的白渍。陈阳的掌心还残留着她乳尖的温度,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单纯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