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盯着手机银行里刚到账的租金,嘴角咧开笑。四个黑人留学生,高大壮实,出手阔绰,一次性付了半年房租。他转头对厨房里忙活的林雪喊了一嗓子:“老婆,咱家那几间空房租出去了,省得你老嫌冷清。”林雪擦了擦手走出来,白净的脸蛋上带着点担忧:“外国人啊?会不会不方便?”王强摆摆手:“有啥不方便的,都是学生,斯文着呢。”
门铃响的时候,王强正蹲在客厅修那把摇晃的椅子。他拉开门,四个黑铁塔似的壮汉堵在门口,最前面那个咧嘴一笑,一口白牙晃眼:“你好,我们是租客。”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王强仰着脖子看他们,心里咯噔一下——这四个家伙,肩宽背厚,胳膊比他大腿还粗,黑色T恤底下鼓鼓囊囊的肌肉轮廓看得人眼晕。林雪从里屋探出半个身子,目光对上那几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脸颊莫名一烫,慌忙缩了回去。
头几天还算平静。可王强上夜班,晚上十点出门,早上六点才回来。四个黑人留学生白天闷在屋里睡觉,一到傍晚就精神抖擞,在客厅晃来晃去。林雪穿着居家的薄棉睡裙,弯腰擦茶几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大腿。她听见身后粗重的呼吸声,回头一看,四个黑壮汉子齐刷刷盯着她,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狼。领头的那个叫迈克尔,他舔了舔厚嘴唇,用蹩脚中文说:“嫂子,你皮肤真白,像牛奶。”
王强不在的夜晚,变得格外漫长。林雪半夜起来倒水,经过走廊,听见那几间房里传出压抑的喘息和低沉的咕哝声。她鬼使神差地放慢脚步,透过虚掩的门缝,瞥见迈克尔仰躺在床上,一根黑得发紫的巨物直挺挺竖着,粗得像她的小臂,顶端泛着水光。另一个叫杰森的用大手攥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英语,夹杂着几句“fuck”“bitch”。林雪腿一软,手里杯子差点掉地,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向下腹。她逃回卧室,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摸进了睡裤里,指尖碰到那片湿滑时,她咬着枕头闷哼出声。
第一个真正越界的夜晚,是王强被临时叫去加班。林雪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四个黑人围在客厅打游戏,看见她出来,目光全粘了过来。迈克尔站起身,两步跨到她面前,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巨大的阴影罩下来。他伸手扯住浴巾边缘,低声说:“嫂子,王先生不在,我们帮你看家。”浴巾滑落,林雪白得反光的裸体暴露在四双充血的眼睛下。她想尖叫,可迈克尔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胸前那团软肉,拇指碾着顶端那粒粉嫩乳头,粗糙的指腹刮得她浑身一颤。
杰森从后面贴上来,两根手指分开她腿间的肉缝,插了进去。“操,真紧,水这么多。”他抽出手指,拉出黏糊糊的银丝,涂在林雪小腹上。林雪被按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屁股高高翘起。迈克尔扶着那根青筋暴突的黑色巨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大得像颗鸡蛋,磨了两下,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林雪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凸痕。太粗了,粗得把她里面每一丝褶皱都撑平,肉壁死死箍着那根滚烫的异物,又酸又胀又麻。
迈克尔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再狠狠撞进去。睾丸拍在她阴唇上,“啪”的一声脆响,溅出几滴黏汁。林雪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嘴里开始呜咽:“不要……太大了……会坏的……”可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往后顶,腰肢扭得像条蛇。杰森蹲到她脸前,掏出另一根同样惊人的黑棒,腥膻味扑面而来。他捏开林雪的下巴,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抵着嗓子眼:“舔,嫂子,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林雪被噎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上。
四根肉棒轮流捅进她三个洞。后门被破开的时候,林雪惨叫一声,疼得指甲抠进杰森手臂的皮肉里,可没过多久,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就让她脑子发懵。迈克尔的精液射在她脸上,浓稠得像酸奶,糊住眼睛和鼻尖;杰森拔出来对着她胸脯撸,白浊喷得到处都是,混着汗水在她皮肤上流淌。另外两个非洲佬也没闲着,一个把她双腿架在肩上,干得她穴口一圈肉翻进翻出,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另一个从侧面插进她嘴里,掐着她后脑勺往深处顶,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第二天早上王强回来,发现林雪蜷在卧室被子里,腿间红肿不堪,被单上一大片湿痕。他问她怎么了,林雪虚弱地摇头:“没事,来例假肚子疼。”可那天晚上,王强刚出门,四个黑人就又摸进了主卧。林雪甚至没穿内裤,腿间一片狼藉,黏糊糊的体液干涸成白印。迈克尔掀开被子,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淫水“咕啾”一声涌出来。他笑:“嫂子,你身体比嘴诚实。”
后来王强撞见过一次。他提前下班,推开门,看见林雪跪在茶几上,四肢着地,迈克尔站在她身后疯狂耸动,粗黑的肉棒在她白嫩的屁股间进进出出,带出的嫩肉翻红,汁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另外三个坐在沙发上,各自撸着硬邦邦的巨物,精液喷在她脸上、背上、头发上。林雪仰着头,嘴角挂着白浆,眼神涣散,嘴里含含糊糊喊着:“给我……都给我……”王强手里钥匙掉在地上,迈克尔回头看他一眼,笑出白牙:“王先生,嫂子很舒服,你要不要一起?”
王强没离婚。他搬去了公司宿舍,那套房子彻底成了四个黑鬼和曾经是他老婆的那个女人的淫窝。偶尔他路过楼下,能听见楼上传来熟悉的、撕心裂肺又带着媚意的浪叫,夹杂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男人们放肆的大笑。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站在门外听,听见林雪带着哭腔喊:“又顶到子宫了……要死了……饶了我……”紧接着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睾丸拍肉的脆响,还有杰森粗哑的声音:“骚货,夹这么紧,还想再要一轮?”
那扇门再也没为他开过。王强偶尔在菜市场碰见林雪,她穿着宽大的外套,走路姿势有点怪,两腿分开得比常人宽。她脸上多了种以前没有的潮红,眼神看谁都带着水光。她买了三大袋壮阳食材——韭菜、生蚝、牛鞭。王强想开口说什么,林雪低头从他身边走过,衣领滑落时,锁骨上几道紫黑色的吮痕清晰可见。当晚,王强远远看见自家那层楼的窗户亮着灯,巨大的黑影在窗帘上来回晃动,隐约有女人的尖叫声被闷在某个厚实的掌心里。
那四个留学生后来毕业了,但谁也没走。他们用不知哪来的钱,把房子从王强名下买了下来。王强签字的那个下午,林雪就坐在旁边,一个黑人把手伸进她裙底,她咬着唇,腰肢微微扭动,脸上是那种彻底放弃抵抗后、沉溺到极致的恍惚媚态。王强写完最后一笔,起身离开时,听见身后响起熟悉的拉链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至于林雪后来被几根肉棒同时贯穿,被灌了多少次浓精,小腹鼓得像怀孕一样躺在床上喘息……那都是后话了。但那栋楼里,每晚准时响起的、混合着英语粗口和中文浪叫的动静,让整条街的野猫都学会了在墙根下竖着耳朵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