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像无数只黏腻的手在扒拉玻璃。宋晴刚把湿透的衬衫脱下，门铃就疯了似的响。她以为是秦逸新忘带钥匙，裹着浴巾拉开门，撞进沈耀那双阴沉沉的眼里。男人穿着熨帖的西装，肩头却湿了一片，目光直直落在她锁骨未干的水珠上。“秦逸新让我来的。”他开口，嗓音像砂纸磨过喉管，没什么温度。宋晴往后退了一步，浴巾下摆扫过她光裸的大腿根，沈耀的视线追着那抹白色，嘴角压出一个弧度。
客厅灯没开全，昏黄壁灯把沈耀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径直坐到沙发上，翘起腿，从怀里摸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他欠我三百个。”沈耀抬眼，“你老公拿你抵债，宋晴，你知不知道你值这个数？”宋晴脑子嗡了一声，攥紧浴巾边缘，指节发白。她刚要开口反驳，沈耀已经站起身，两步跨到她面前，粗粝的拇指猛地扣住她下巴，碾过她下唇。那指腹带着薄茧，蹭得她唇瓣发麻。“别跟我装贞洁烈女，”他贴近她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秦逸新说了，你后腰那颗痣，一碰就软。”
宋晴浑身一颤，像被扔进滚水里的鱼。她挣扎着想退，后腰却撞上餐桌边缘，冰凉的木纹硌着她尾椎。沈耀的手掌已经滑下去，扯开浴巾系结，布料散落的瞬间，她胸前两团白腻的软肉弹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立成两颗硬挺的红豆。沈耀低笑一声，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牙齿轻轻一磕，宋晴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他舌头裹着津液，绕着乳晕打圈，湿热黏腻的触感从乳头直窜到小腹，宋晴感觉腿心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黏黏地贴在阴户上。
“湿得真快。”沈耀松开她被吮得红肿的乳尖，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精准地隔着薄薄一层蕾丝按在她阴蒂上。那地方已经鼓胀得顶出布料，他指腹一碾，宋晴就抖得站不住，膝盖一软，被他顺势按在餐桌上。冰凉的桌面包着她的背，乳肉被压得扁平，沈耀另一只手扯下她内裤，黏腻的银丝从穴口拉到布料上，在昏光里闪着水光。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她湿滑的阴道，指节屈起抠弄她前壁那块粗粝的软肉。宋晴啊地叫出声，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手腕，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地砖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你老公经常这么弄你？”沈耀一边快速抽插手指，一边俯身咬她肩胛骨。宋晴摇头，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阴道却诚实地绞紧他的手指，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客厅里响得刺耳。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像条发情的母狗。沈耀抽出手，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腥甜的味道炸开在舌尖，宋晴下意识吸吮，舌头卷着他的指节，眼神迷离。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宋晴浑身一僵，偏头看见秦逸新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他慢慢走过来，皮鞋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宋晴心尖上。沈耀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拉下裤链，那根紫黑色的粗长阴茎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清液。他握住茎身，用龟头拍打宋晴湿漉漉的阴唇，发出啪叽啪叽的响。“你老婆真够味。”沈耀对秦逸新说。
秦逸新没说话，他走到宋晴头侧，蹲下身，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力道不轻不重。宋晴仰头看他，泪眼模糊里瞧见丈夫眼底翻涌的暗色——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叫她脊背发凉的兴奋。秦逸新解开皮带，掏出同样硬挺的阴茎，龟头蹭过她脸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张嘴。”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宋晴不由自主张开嘴，秦逸新顶进来，粗壮的茎身撑满她的口腔，龟头直抵喉口，她喉咙收缩着干呕，他却按着她后脑，沉沉地往里顶。沈耀在下面也没闲着，他扶着阴茎对准宋晴泛滥的穴口，一个挺腰，整根没入。宋晴被上下同时贯穿，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裹着沈耀的茎身像张小嘴不停吸吮。
沈耀开始撞击，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淫水飞溅。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宫颈口，宋晴觉得肚子被捅穿了，小腹鼓起隐约的轮廓。秦逸新在她嘴里抽送，茎身上的青筋蹭着她舌面，腥咸的前列腺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她锁骨上。两个男人一上一下，节奏交错，宋晴像条被串在铁签上的鱼，前后摇摆，乳肉晃出白花花的残影。
“看你老婆多骚，”沈耀一边狠顶一边喘，手绕到她阴蒂上用力揉搓，“水都喷我腿上了。”宋晴确实在喷，一股股热液从穴口激射出来，浇在沈耀囊袋上，顺着会阴滴落。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秦逸新在她头顶粗重地呼吸，然后他猛地抽出阴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餐桌上，屁股高高撅起。沈耀顺势退出来，湿淋淋的阴茎弹跳着，龟头还挂着她黏稠的白浆。秦逸新从后面重新捅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她子宫口，宋晴尖叫出声，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几道白痕。
沈耀绕到她面前，把沾满她淫水的阴茎凑到她嘴边。宋晴迷蒙地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舔舐，尝到自己那股酸腥的味儿。秦逸新在后面疯狂抽送，囊袋拍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他掐着她腰窝，指印深得发紫，操得越来越狠，宋晴感觉穴肉被磨得滚烫，快感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她含着沈耀的阴茎呜呜哭叫，阴精又一次喷出来，溅在秦逸新小腹上。
沈耀没忍多久，他按住宋晴后脑，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浓稠的白浆呛得她咳嗽，从嘴角溢出黏丝。秦逸新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阴茎，把宋晴翻过来，对着她大张的穴口快速撸动，精液激射而出，糊在她红肿的阴唇和颤抖的阴蒂上，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往下淌，滴在餐桌边缘，拉出长长的丝。
宋晴瘫在桌上，浑身湿透，腿根全是黏腻的混合物。两个男人喘着气站在她两侧，秦逸新伸手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的精液，缓缓涂在她小腹上。沈耀则捏着她下巴，把残留的精液蹭在她唇缝里。“明晚继续。”他低声说。宋晴闭上眼睛，感觉穴内还在一下下收缩，吐出更多白浊，黏在她大腿内侧。她的身体记住了两个男人的味道和力度，一种毁灭般的饱胀感撑满她子宫，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