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凌晨两点刷到那条动态的。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冷白，像一层薄冰。指尖正想划过去，那行标题却像带着钩子——《春夜难缠》——简简单单四个字，她却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从屏幕里渗出来，沾在了她食指的指腹上。热。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那股热便顺着她的血管一路烧上去，烧得她耳根发烫。房间里的空调还在嗡嗡地吹着冷气，可她分明感觉到空气变了质地，不再是干燥的、清冷的，而是变得粘稠、湿重，带着一股子甜腻到发腥的花香气，像是无数朵被雨水泡烂的白兰花同时在她小小的卧室里炸开了。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发紧。指尖鬼使神差地往下一滑。
卧室的灯突然灭了。
不对，不是灭了。是光线被什么东西吞掉了。苏晚猛地抬头，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样。她不在自己的床上，身下是冰凉滑腻的绸缎，触感极好，好得让她后腰一麻。红色的，满目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红烛在鎏金的烛台上静静地烧着，火苗一动不动，像是画上去的；红色的纱帐从天花板垂下来，一层叠着一层，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暧昧的光晕。空气里那股甜腥味更浓了，浓得她有点晕，膝盖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她发现自己穿着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布料贴在身上，凉丝丝的。而她的身体正散发出不同寻常的热度，尤其是小腹深处，那里像是藏了一小团火，正慢悠悠地烤着她，烤得她内裤的裆部一点点洇出湿痕。
“醒了？”
男人的声音从纱帐外传进来，低哑，带着点慵懒的笑意。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修长的影子隔着红纱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交叠着双腿，手里似乎端着一杯茶。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轮廓，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
“章……章衍？”苏晚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她记得这个名字，《春夜难缠》里那个让无数女读者在深夜里咬着被角尖叫的男人。
“嗯。”男人应了一声，没动。他只是把茶杯放下了，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那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开关被轻轻拨动。苏晚感到小腹深处那团火“轰”地一下蹿高了。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并拢，磨蹭了一下，丝质的睡裙蹭过她早已挺立的乳尖，一阵尖锐的电流从胸口直劈向下身，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纱帐被一只手挑开了。
章衍站在她面前，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他没有着急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很黑，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苏晚觉得自己快要被吸进去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动作从容得近乎残忍。
“书里写到第几页了？”他问，声音里那点笑意更深了。
苏晚大脑一片空白。她来不及思考，只觉得下身那股湿意越来越汹涌，黏腻的汁液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薄薄的内裤浸得透透的，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被章衍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他的掌心滚烫。苏晚感觉自己被烫到了，那热度透过薄薄的丝绸直直地烙进皮肤里，烙进骨头缝里。
“别夹。”他低声说，手指顺着她的膝盖缓缓往上推，“让我看看。”
睡裙的裙摆被推到了腰际。苏晚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裆部洇开一大片，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肉缝。空气中那股甜腥气瞬间变得更浓了，浓得她自己的脸都烧起来。章衍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一瞬，他曲起一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地压在她阴蒂的位置，不重，只是按着，感受那片软肉在他指腹下兴奋地跳动。
“这么湿。”他低笑了一声，手指沿着那条凹陷的缝隙缓缓地上下滑动，布料被汁水浸得滑腻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水声。苏晚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又被他另一只手按回去。她的指甲抠进身下的绸缎里，咬着嘴唇还是漏出了破碎的呻吟。
“章衍……别、别弄那里……”她呜咽着，感觉自己的理智正随着他指尖的动作一点点融化。阴蒂被隔着布料反复碾磨，那种酸胀感迅速堆积，快感像密密麻麻的针尖扎进她的神经末梢。
章衍没有停。他用两根手指捻起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湿淋淋的阴唇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粉色的肉瓣上挂满了透明的粘液，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章衍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苏晚能感觉到他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最敏感的私处，那些细小的绒毛被吹得痒痒的，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唔……”
更刺激的是，章衍直接含了上去。
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她湿透的花瓣，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先是绕着它打圈，用舌尖弹弄，然后再猛地一吸。苏晚的脑中瞬间炸开无数白光，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失控地尖叫起来，腰肢剧烈地扭动，下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来，全被他滚烫的嘴唇接住了。
他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苏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头把薄薄的睡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章衍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他的眼神暗沉得吓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伸手将自己西裤的拉链扯开，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龟头饱满硕大，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握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用龟头抵住了苏晚还在抽搐淌水的穴口，轻轻地打着圈，让滑腻的汁液涂满整个顶端。
“想要吗？”他哑着嗓子问，龟头浅浅地陷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只是磨蹭着。
苏晚感觉自己的下面空得发疼，那些粘稠的液体不停地往外流，把身下的绸缎弄得湿漉漉一片。她受不了这种折磨，脚趾都蜷缩起来，哭着点头：“想……想要……”
“想要什么？”章衍还在外面磨着，就是不进去。龟头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又一阵密集的酸麻。
“……想要你进来……”苏晚的声音都在抖，“插进来……求你了……”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章衍便猛地挺腰，粗长的性器一插到底。
“啊——！”苏晚发出短促的尖叫，被那突如其来的满胀感冲击得瞬间失神。她被彻底填满了，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肉刃撑开，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软的子宫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敏感的嫩肉正紧紧地裹住入侵者，贪婪地蠕动、吮吸。
章衍停了两秒，让她适应。她里面太热了，太紧了，像一张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地裹着他的柱身，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真紧……”他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再重重地送回去。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水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苏晚被他撞得整个身体都在晃，胸前的两团软肉从睡裙领口跳出来，随着他的动作荡出淫乱的弧线。章衍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牙齿叼着那粒硬挺的红果用力地吮吸，右手则狠狠揉捏着她右侧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尖拧转拉扯。
“嗯啊……章衍……太深了……”苏晚被他顶得魂飞魄散，口中的话破碎不堪。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混着淫靡的水声和她失控的呻吟，构成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不深怎么喂饱你这个小骚货？”章衍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要把她钉在床上。龟头反复碾压着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苏晚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密集到让她窒息。她的手胡乱地抓着章衍的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下身的水完全失控地往外涌，甚至在他抽插的时候喷溅出来，把她自己的小腹和章衍的下腹都打得湿淋淋的。
“我要射了……”章衍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猛，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湿透的臀缝。
苏晚被他最后那几下猛烈的冲撞顶上了绝顶高潮，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痉挛，滚烫的阴精一股脑地浇在他的龟头上。章衍闷哼一声，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白浊的液体混着晶莹的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滴落在红色的绸缎上，洇开深色的湿迹。
苏晚瘫软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可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温热地泡着她的内壁。她的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那些混浊的液体往外推，又被堵回去一部分，发出细微的粘腻声响。
章衍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低哑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餍足：“才第几页……后面的，还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