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把文件夹往桌上一丢，那力道让不锈钢保温杯都跟着跳了一下。她没抬眼，只从老花镜上方瞥了门口一眼：“把门带上，反锁。”
陈阳的手指搭在冰凉的金属把手上，轻轻一扭，咔哒一声。整个七楼的走廊都安静了，就剩空调出风口嗡嗡的响，还有他自己喉咙里不太顺畅的吞咽。
他今天穿的是杨洁上周给他买的那件深蓝暗纹衬衫，袖口刚挽到小臂中段。他转过身，看见杨洁已经靠在真皮转椅里，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交叠着，脚尖悬空，高跟鞋要掉不掉地勾在脚趾上。
“过来，”杨洁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发痒的懒，“汇报一下上周的旧城改造进度。”
陈阳走近，刚在她办公桌前站定，杨洁的脚尖就抵上了他的裤裆。鞋尖不轻不重地碾着，隔着西裤面料，他能感到那一小块皮革的凉和底下脚掌传来的体温。他小腹猛地一收，喉结滚了一下：“杨局……报告还在打印……”
“谁让你说报告了？”杨洁嗤笑一声，脚趾灵活地一挑，高跟鞋啪嗒掉在地毯上。那只穿着薄透黑丝的脚直接踩了上来，脚心贴着他渐渐发硬的那根东西，来回蹭着，“我问的是——你妈昨天又给你介绍相亲了？”
陈阳头皮一麻。他岳母张兰，也就是杨洁的亲妈，始终看不上他这个“吃软饭”的女婿，隔三差五就拉着他去饭局，明面上是“帮女婿拓展人脉”，实际上是在物色能替代杨洁的年轻小姑娘。杨洁早就知道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把这事摊开在脚底下说。
“妈她……就是闲的。”陈阳腰杆忍不住往前挺了挺，那只脚太会踩了，脚趾隔着裤子缝精准地压住龟头的边缘，又痒又麻。
“闲的？”杨洁猛地收了脚，站起来，绕出办公桌，一把揪住他衬衫领口，把他推到冰冷的实木桌沿上。她个子只到他下巴，但力道大得惊人，膝盖顺势顶进他双腿之间，把那条西裤的拉链硌得咯吱响。“她闲得慌，那你呢？你是她儿子还是我男人？”
陈阳被那股混合着茉莉香水味儿和淡淡汗意的气息冲得脑子发昏。他低头，看见杨洁胸前那两团鼓胀几乎要从白色真丝衬衫里弹出来，第一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了，露出黑色蕾丝边和一片雪白的乳肉。他嗓子发干：“洁……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那就证明给我看。”杨洁松开他，后退一步，慵懒地坐回自己的转椅上，双腿大大方方地分开，裙摆缩到大腿根部。她朝自己胯下努了努嘴，“跪下来，用嘴把我弄湿。等下王主任要来送文件，你只有十五分钟。”
陈阳几乎没有犹豫就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毯编织面上有点疼，但这点疼很快就被眼前那片潮湿的黑色蕾丝吞没了。他鼻尖凑上去，一股浓烈又带着点咸腥的熟女气味直冲脑门，杨洁的大阴唇肥厚饱满，隔着内裤都能看出形状。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从下往上舔了一整道。
“唔……”杨洁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专心点。”
陈阳把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粉褐色的阴唇因为兴奋微微翕张着，黏亮的水光从穴口一直淌到会阴，滴了几滴在办公椅的皮面上。他凑上去，整张嘴覆盖住整个阴户，舌尖疯狂地扫荡着每一道褶皱，从肿大的阴蒂到不断收缩的穴口，他来回地舔、刺、吸。
“啊……对……就是那里……用牙，轻轻咬……”杨洁的喘息粗重起来，屁股忍不住在他脸上碾动，把更多的淫水蹭到他下巴上。办公室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空调的凉风吹在她裸露的大腿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可蜜穴里却烫得像烧开了的水。
陈阳的手指也探了进去，两根，三根，湿漉漉地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能感到杨洁的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绞着他的指节不放。他更卖力地吸吮那粒充血的阴核，舌尖高速地弹动着。
“啊——！”杨洁突然猛地夹紧双腿，把他的头死死扣在自己腿间，一股热流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他一嘴一脸。那味道又腥又甜，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雌性荷尔蒙。她高潮时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声。
但这才刚刚开始。
杨洁缓了不到十秒，就一把揪着陈阳的头发把他从胯下拎起来。他满嘴满脸都是她的汁液，眼神混沌又狂热。杨洁扫了一眼他裤裆那顶得高高的帐篷，冷笑：“急什么？还没到你。”
她翻身把他按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散了一地。她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腰上，隔着西裤用自己湿淋淋的阴户去磨蹭他硬挺的阴茎。黑丝早被她自己扯破了一个大洞，光裸的屁股直接压在他的西装裤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水印。
“今天不把你榨干，”杨洁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一手利落地解开他皮带，把那根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东西掏了出来，拇指不轻不重地堵住马眼，“你晚上还有力气去应付我妈安排的饭局？”
陈阳腰腹猛地一挺，龟头擦过她湿滑的大阴唇，整根棒身都被那泡热乎乎的淫水浸透了。他沙哑地求饶：“洁……给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杨洁慢慢沉下腰，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寸一寸被吞进去。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自己也倒吸一口凉气，脖颈后仰，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整根坐到底，卵蛋贴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她感到自己的宫颈口被顶得发麻。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套弄，而是前后摇摆着腰肢，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反复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点。办公桌吱呀吱呀地响，配合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沫和水声，在空旷的局长办公室里回荡。
陈阳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杨洁——她衬衫全开了，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乳尖硬得像两颗红玛瑙。他伸手去捏，被她一巴掌打开：“别碰……专心伺候……啊……那里……再顶深一点……”
陈阳发了狠，猛地向上挺胯，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杨洁被这一下顶得叫出了声，声音又媚又浪，完全没了平日里局长的威严：“陈阳……我的好女婿……你比你爸……强多了……”
这句话像一剂春药打进陈阳的血管。他翻身把她压在桌上，架起她两条穿着破烂黑丝的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阴茎在她嫣红肿胀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嫩肉，又狠狠捅回去，把那些淫液捣成细密的白浆。杨洁的脚趾蜷缩着，在他肩头乱蹬，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快……再快点……妈晚上回来……我让她……也尝尝……”
“别提妈——”陈阳捂住她的嘴，下半身却顶得更凶更猛。他感到自己的精关阵阵发紧，马眼里渗出前液，和她体内的热液搅在一起。杨洁感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胀得更大了，她知道他要来了，于是故意收缩阴道，像张小嘴一样裹紧吮吸。
“射进来……全射给妈妈……”她喘息着命令。
陈阳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的子宫颈口。杨洁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哆嗦，再次攀上高潮，四肢死死缠住他，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实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余韵里，陈阳趴在她身上喘息。杨洁却已经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声音平稳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王主任，进来拿文件吧。”
她挂了电话，脚趾轻轻踢了踢陈阳还在自己体内半软的那根东西，低笑道：“还不拔出去？真想让我女婿的精液流我一桌子？”
陈阳红着脸退出来，那混浊的白液立刻从她微张的穴口涌出，挂成一条黏稠的线。他手忙脚乱地拉裤子拉链，而杨洁已经优雅地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腿间，然后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扣子，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
敲门声响了。陈阳退到沙发边，装作在整理文件。杨洁清了清嗓子，说了声“请进”，那声音又冷又硬，像办公室窗外的铝合金边框。
只有陈阳知道，那副眼镜后面，还残留着高潮未褪尽的潮红。而他裤裆里那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腥臊味，正随着空调的冷风，一点一点渗透进这间庄严的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