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锦跪在太师寝殿的锦毯上，膝盖压着厚实的波斯绒，指尖却冰凉。她听见屏风后传来官靴落地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踏在她心尖。陆沉渊转出来时只披了件玄色中衣，腰间的系带松松挽着，露出大片紧实胸膛。他没有看她，径直坐到床榻边沿，拿起案上未批完的折子，朱笔悬腕。
“过来。”他声音平得像湖面，可沈云锦知道那底下藏着的暗流。她膝行上前，裙裾拖过地面，在他腿边停住。陆沉渊的视线仍在折子上，手却准确无误地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掰开她的唇缝。“含住。”他直接把朱笔横过来，笔杆抵进她嘴里，带着未干的朱砂腥气。沈云锦被迫张着嘴，涎水立刻顺着笔杆淌下来，滴在他墨色裤面上洇开深斑。
“太师……”她含混地发出两个音，陆沉渊终于垂目看她，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正在拆封的玩物。他抽出笔杆，在她唇角抹了一下，然后毫无预兆地将她拽起按在锦被上。沈云锦的后背陷入柔软丝缎，眼前是他俯身压下的阴影。他的手指挑开她交领襦裙的系带，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极易破损的贡品。可当掌心贴上她小腹时，那股烫意几乎灼伤她。
“抖什么？”陆沉渊的呼吸扫在她耳廓，手却没有停，顺着腰线滑下去，探入裙底。“昨晚教你的，都忘了？”他两根手指径直挤进她腿心那处紧闭的缝隙，沈云锦浑身一绷，指甲掐进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肿痛，此刻又被强行撑开，甬道内壁皱褶被指腹碾过，带出黏腻的声响。“太师……疼……”她声音发颤，他却低低笑了一声，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同时拇指按上那粒怯生生探头的肉珠。
“疼就对了。”陆沉渊凑近她耳边，唇几乎是贴着她耳垂在说话，“云锦的这张小嘴，得记住是谁的东西。”他手指抽送起来，带出的水液在锦帐幽光下泛着淫靡的亮。沈云锦咬着下唇，可喉咙里的闷哼还是泄了出来。他忽然抽出手，湿淋淋的指尖捏住她乳尖捻了一下，随即翻身坐起，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枕上。沈云锦的脸埋进软枕里，只觉他滚烫的掌心压在她腰窝，随即硬烫的顶端抵上来，在那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猛地沉腰贯穿。
“啊——！”那声惊叫被闷在枕褥里，身体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陆沉渊捏着她胯骨两侧的细肉，开始毫无怜惜地抽撞。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捣入，龟头碾过她宫口前的软肉，沈云锦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绷出纤细的线条。锦帐内响起密集的水声，他抽出时带着翻出的嫩肉，捣入时又把那些汁液全堵回去，溅出的清液打湿了他腿根和她的臀缝。
“听。”陆沉渊忽然停下，一手扳过她的脸，让她侧耳去听两人交合处那黏糊糊的响声。“云锦的水，比御前的漏刻还响。”沈云锦羞愤得眼眶发红，可身体却不受控地绞紧他。他低喘一声，又重重顶了两下，随后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托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入得更深，沈云锦看见自己小腹上被他顶出的微微凸起，那形状随着他动作一隐一现。她伸手去推他胸膛，反被他握住手腕压在头顶。
“求我。”陆沉渊放缓了速度，却每一下都抵着最深处碾磨，龟头凿开宫口一点软缝，她浑身哆嗦起来。“求太师……重些……”沈云锦听见自己嗓子眼里挤出破碎的句子，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重些？”他挑眉，忽然抽出整根，湿漉漉的性器弹在她小腹上，沾满她的粘液。“那云锦要说清楚，要太师的重，还是太师的……深？”
沈云锦几乎要崩溃。她知道这男人的恶趣味，偏要她一字一句把羞耻的话吐干净。她闭上眼，嘴唇颤抖：“求太师……深一些……捣开……宫口……”话没说完，陆沉渊猛地挺入，这一下直抵最深处，沈云锦尖叫着弓起腰，脚尖绷直。他不再说话，只握紧她的腰疯狂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锦帐的流苏剧烈摇晃，床榻发出吱呀呻吟。
高潮来的时候沈云锦眼前炸开白光，体内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陆沉渊闷哼一声，抵着深处狠狠射了进去，浓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宫壁，沈云锦感觉自己小腹都被灌得胀起来。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仍没有退出，只是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那半软的性器还埋在里面，沈云锦能感觉到他每一下心跳带动的细微摩擦。
“今晚折子不批了。”陆沉渊抚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云锦方才那声吟，比什么奏章都动听。”沈云锦埋在他颈窝里不说话，只觉腿间黏腻一片，混着精液和她的淫水正缓缓淌出来，沾湿了身下的锦褥。她闭上眼，知道天亮前他不会放过她，而更可怕的是，她方才竟在他猛烈抽送时，主动抬了腰。
窗外夜雨不知何时落了，打在芭蕉叶上淅淅沥沥。锦帐内的春声却比雨更密，那一声声压低的娇吟混着粗喘，最终都碎在男人滚烫的吻里。沈云锦的手指蜷进他肩胛的肌肉，指甲留下浅浅月牙痕。陆沉渊咬着她下唇含混道：“云锦今夜不必再吟诗了……你喘的每一口气，都是本太师最好的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