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脚趾刚碰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腰就被一条铁臂捞了回去。章弈的鼻尖埋在她后颈,刚洗过的头发还滴着水,顺着锁骨滑进他故意敞开的浴袍领口。“跑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像砂纸擦过耳膜,“财报还没审完。”
她整个人被他压回被褥间,真丝床单滑得不像话,膝盖刚撑起来又陷进去。章弈的手已经顺着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粗粝的薄茧碾过小腹,苏晴咬着嘴唇哼了一声。“章弈……说好今天休息的……”话没说完就被他两根手指堵住了嘴,带着剃须泡沫凉意的指尖搅着她的舌尖,另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剥下了她腿间那片早就湿透的布料。
“休息?”他低笑,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大腿,晨光里那根勃发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碾着阴蒂打圈,“昨晚谁夹着我不让拔的?嗯?小骗子。”苏晴脸烧得通红,下面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液,黏腻地沾湿了他半个柱身。章弈沉沉地压下来,腰胯一挺,整根没入那口收缩不止的嫩穴,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苏晴被他插得眼前发白,手指胡乱抓着他后肩的肌肉。章弈的节奏慢而深,每一下都像是要凿进她子宫口,粗大的冠头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呜咽,而他俯下身咬着她耳垂低语:“财务审核第一条,流动资金要充足。”说着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翻了个面,从背后狠狠钉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叽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章弈捞过来看了一眼,是工作群的消息。他单手打字回复,下身却丝毫不停,甚至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晴被撞得趴进枕头里,臀尖高高翘起,深红色的穴口吞吐着那根凶器,拉出黏稠的白丝。“别……别打电话……”她听见他那边传来同事的声音,羞耻得穴肉疯狂绞紧,章弈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冷气,拇指直接按上她后穴,沾着前穴溢出的淫液慢慢挤进去一根指节。
“章总?您在听吗?”电话那头浑然不知,苏晴却已经崩溃地咬住被角,前后两个小嘴同时被填满的胀痛和酸麻让她浑身打摆子。章弈慢条斯理地应着电话,胯下却加快了速度,粗长的性器在她水淋淋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每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出的媚肉,再狠狠捣回去,撞得她宫颈口阵阵酥麻。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猛地抽出,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就着那摊泛滥的淫水重新顶入,龟头直直戳进最深处,苏晴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浇湿了他整个下腹。
“这就到了?”章弈舔掉她眼角的泪,胯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在她剧烈收缩的体内,“宝贝,今晚的股权投资,才刚过尽调呢。”他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前,紫红色的性器在泥泞的穴口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苏晴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他顶弄时微微凸起的形状,又怕又爽得脚趾蜷缩,指甲掐进他胳膊里。
章弈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上,重力作用下那根滚烫的肉棍直接贯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苏晴仰着脖子哭喘,乳尖蹭着他坚硬的胸肌,下面绞着那根东西起起伏伏,交合处的水声大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他掐着她的臀肉往上抬,再猛地松手让她自己落下,龟头反复捶打着子宫口,酸胀感让苏晴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流涎。
“叫哥哥。”章弈咬着她下巴,下面的冲撞一次比一次狠,囊袋拍红了她臀缝。苏晴被操得神志不清,断断续续地喊:“哥哥……章弈哥哥……轻点……”他却笑得更深,就着她高潮余韵里痉挛的穴肉更疯狂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多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苏晴瘫在他怀里哆嗦,腿间混合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而他甚至没有抽出来,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堵在穴口,防止一滴精水流出来。
“财务审核通过。”章弈餍足地亲着她汗湿的额头,手指却已经不怀好意地又滑向她饱胀的阴蒂,“现在,进行第二轮压力测试。”窗外江面波光粼粼,公寓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场由年上者主导的欲望博弈,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