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雪把最后一件洗得发白的秋衣拧干，水珠子滴在生锈的搪瓷盆里，叮咚作响。窗外，鹅毛大雪片子糊满了玻璃，老工业区的天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她搓了搓冻红的指节，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厨房灶台上的白菜炖粉条咕嘟着冒热气，可她没心思管，耳朵一直竖着，听楼道里那沉重又熟悉的脚步声。
门锁咔哒一响，王铁柱带着一身寒气挤了进来，肩膀上落了一层白。他穿那件藏青色的旧棉袄，领口磨得发亮，嘴里呵出的白气还没散尽，就听见李春雪那带着点黏糊的嗓音从里屋飘出来：“柱子，把门关严实了，风跟刀子似的。”铁柱嗯了一声，脱下棉袄随手搭在椅背上，里头只穿了件薄薄的秋衣，鼓鼓囊囊的胸肌轮廓看得分明。他搓着手走近厨房，闻见白菜炖粉条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春雪回头瞥他一眼，眼角那抹细纹微微弯起来：“饿了吧？再等会儿，粉条得炖烂糊了才香。”说着，她拿勺子搅了搅锅，腰身扭动的时候，那件碎花棉袄下摆掀起来一角，露出一截被秋裤绷得圆滚滚的屁股蛋儿。铁柱喉咙发紧，眼睛像被烫了一下赶紧挪开，可那股混着葱花和女人体味的暖香，已经钻进鼻子里，勾得他小腹一阵燥热。
这出租屋隔音差得要命，隔壁老刘头咳嗽一声都听得真真的。可此刻，屋里安静得只剩锅里的咕嘟声和窗外风的呜咽。春雪盛了两碗菜，端到那张摇摇晃晃的小方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铁柱埋头扒饭，吃得呼噜呼噜响，春雪却吃得慢，筷子尖夹起一根粉条，吸进嘴里的时候，发出“嘬”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铁柱猛地抬头，正对上春雪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头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看啥？”春雪被他盯得脸一热，低头假装拨弄碗里的菜，声音却低了几分，“快吃，吃完去把炉子添上，别冻着。”铁柱放下碗，喉结上下滚动，他没动，反而伸手握住春雪搁在桌沿的手腕。那手腕细，皮肤却热得烫人，春雪浑身一颤，想抽回去，却被攥得更紧。“嫂子……”铁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你手上全是冻疮，我帮你搓搓。”
不由分说，他把那双粗糙的、带着红紫冻疮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一点点揉搓。春雪咬着下唇，那双手被男人粗粝的大掌摩挲着，冷意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暖流，顺着胳膊直窜到心口，又往下腹坠去。她鼻息变重，屁股在凳子上不安地扭了扭，棉裤裆部勒得那肥嫩的阴阜隐隐发胀。
“柱子……”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别这样，我是你嫂子……”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前倾，丰满的乳房隔着棉袄抵在桌沿，挤得变了形。铁柱猛地站起来，凳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声响，他一把将春雪拽起来，那具温软丰腴的身子就撞进他怀里。他低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冰冷的耳垂：“嫂子，我不管，我今晚要操你，操烂你的骚穴。”
春雪脑子轰的一声，最后那点理智被这句粗俗到极点的话炸得粉碎。她双腿发软，几乎是被铁柱半拖半抱地弄进了里屋。那张单人床一坐上去就吱呀乱叫，铁柱饿虎扑食般把她压进棉被堆里，手脚并用地扒她衣服。碎花棉袄扣子崩飞了两颗，露出里面紧绷绷的红色秋衣，两个大奶子把秋衣撑得快要裂开。铁柱一口咬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啃那硬挺起来的奶头，口水洇湿了一大片。
“啊呀……轻点……骚货的奶子要被你咬掉了……”春雪仰着脖子浪叫，手却不闲着，胡乱地去扯铁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脆。两人像两条发情的野狗在床上翻滚撕扯，秋裤、棉裤、内裤被蹬到脚踝，又踢到床下。铁柱光着精壮的膀子，胯下那根黑红粗长的肉棒早就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突，龟头马眼处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泡下闪着淫光。
他掰开春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那腿根处肥嘟嘟的阴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黑乎乎的阴毛被淫水黏成几缕，贴在大阴唇上。两片暗红色的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那颗肿胀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正突突直跳。春雪自己伸手下去，两根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那个饥渴收缩的肉洞：“柱子……别看了……快进来……嫂子里面痒死了……”
铁柱哪还忍得住，握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龟头对准那张合不拢的骚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黏稠的淫水被挤出来，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的阴毛。春雪“嗷”的一嗓子，双腿死死缠上铁柱的腰，脚尖绷得笔直。“胀……胀死了……操……柱子你的鸡巴好大……把嫂子的逼都撑圆了……”
铁柱闷头猛干，胯部撞击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顶在子宫颈口那团软肉上，撞得春雪浑身哆嗦，脚趾蜷缩。她两个大奶子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颠簸，乳浪翻滚，铁柱伸手一把攥住一只，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指缝溢出白腻的奶子肉。“骚嫂子，奶子真他妈软，是不是天天等着我来揉？”他喘着粗气，说着最下流的话。
春雪被干得眼神迷离，嘴角流下一丝口水，她胡乱地摇头又点头：“是……是……嫂子天天想你的大鸡巴……想得睡不着……自己抠逼都不解渴……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感觉小腹里那根滚烫的肉棒像要把她捅穿，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送进去，把那些嫩肉又塞回去。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被搅打成白沫，糊在两人浓密的阴毛上，顺着春雪的股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窗外北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可屋里春意融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春雪感觉高潮快来了，子宫开始痉挛收缩，她疯狂地扭动屁股，迎合着铁柱的抽插：“快点……再快点……操死我吧……嫂子要丢了……啊……丢了丢了……”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铁柱的龟头上。
铁柱被这股热流一激，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一把将春雪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捅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春雪“啊”地惨叫一声，却又带着无尽的欢愉。铁柱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又酸又麻。
“嫂子……我要射了……全射你逼里……让你怀上我的种……”铁柱的声音嘶哑而疯狂。春雪吓得哭喊起来：“别……别射里面……会怀孕的……”可她扭动的屁股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那股子又怕又爽的感觉让她彻底沉沦。铁柱哪里肯听，最后狠狠顶了几下，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马眼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满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
春雪被这股热精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居然又高潮了一次，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破旧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滑黏腻的印记。她瘫软在床，大口喘着气，铁柱也伏在她背上，肉棒还半软不硬地插在里面，两人汗湿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春雪才缓过神来，屁股还被铁柱的大手揉捏着，她回头，眼波流转，骂了一句：“死柱子……真是头驴……”铁柱嘿嘿一笑，凑过去亲她汗湿的脖颈：“嫂子，明早咱还来。”窗外，雪似乎小了些，屋里那股子浓郁的淫靡腥臊味却久久不散，混着炉子里窜出的暖意，把这个寒冷的雪夜烘得燥热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