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日光灯在十一点整准时熄灭，只留走廊一盏白惨惨的应急灯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模糊的光痕。
陈芸蜷在王富贵怀里，薄薄的空调被搭在腰间。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沐浴露淡淡的牛奶味，细嫩的皮肤透着微微的热气。王富贵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粗糙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那热度像块烙铁，烫得她腰眼发软。上铺传来林小草翻身的动静，床板吱呀一声，陈芸感觉到王富贵的手忽然紧了紧。
“小草，睡了没？”王富贵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没呢。”林小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像含着颗化不开的糖，“楼下那对狗男女吵了一晚上，睡不着。”
陈芸没搭话，把脸往王富贵胸口埋了埋。她听见王富贵笑了一声，胸膛闷闷地震动：“下来坐会儿？”
这几乎成了这半个月来的固定仪式。林小草的脚从床边的梯子探下来，穿着一双灰色的旧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然后那张不足一米二宽的单人床就挤进了三个人。陈芸被夹在中间，后背贴着林小草的胸膛，小腹抵着王富贵的手臂。三个人挤在一起的热度让她有些头晕，宿舍里那台老旧的吊扇吱呀吱呀转着，搅不动这一小方天地里黏稠的空气。
王富贵的手指开始不安分，从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沿着腰侧那截柔软的弧线往上爬。陈芸轻轻吸了口气，想按住他的手，却被林小草从身后捉住了手腕。林小草的手指比她长，骨节分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大腿上，隔着睡裤，陈芸能感觉到那下面滚烫的轮廓。
“别……”陈芸的声音细得像猫叫。
“小草又不是外人。”王富贵的嘴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去，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胸前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蕾丝，不轻不重地揉搓，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迅速硬起来，顶着一小片湿润的布料。陈芸咬着下唇，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破碎。
林小草从后面贴上来，嘴唇落在她后颈，沿着脊柱的那条浅浅的沟一路往下吮，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到腰侧，然后从另一边钻进去，和王富贵的手在那片柔软的丘陵地带相遇。两双手，四只手掌，十根手指，带着不同的温度和力度，同时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绵软。陈芸低低地叫了一声，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撞碎的玻璃，零零落落地散出来。
王富贵的手往下滑，勾起她睡裤的边缘。陈芸配合地抬了抬腰，让那条宽松的棉质短裤被褪到膝弯。林小草的手紧跟着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处早已湿透的凹陷，中指沿着缝隙一刮，满手的黏腻。他把手指举到陈芸眼前，借着门缝里那点微光，陈芸看见他指间拉出银亮亮的长丝，又羞又臊地别开脸，却被王富贵扳回来。
“看看小草被你弄得多湿。”王富贵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你这个小骚货，两根手指就出水这么多。”
陈芸的腰在发抖。林小草的中指已经挤了进去，紧窄的甬道咬住他的指节，里头又烫又滑。他不急不缓地抽动，用指腹去碾那块粗糙的软肉，每一下都让陈芸的脚趾蜷起来。她的指甲抠进王富贵的手臂，留下浅白的月牙痕。“嗯……啊……”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细细碎碎地从唇缝间溢出来，混着被褥摩挲的窸窣声。
王富贵把自己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臀缝间，冠头蹭着那一片滑腻的液体，却不进去，只是来回磨蹭。陈芸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拱，想要更多，却被林小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堵住。两根手指，三根手指，那湿漉漉的穴口被撑开又被填满，每次抽离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间窄小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叫小草哥哥。”王富贵咬了咬她的肩膀，“叫了就给你。”
陈芸的大脑早已被那灭顶的快感烧成一片浆糊，身体里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身那片被反复侵入的柔软地带。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呜咽着喊：“小草……小草哥哥……给我……”
林小草拔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那个翕张的洞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陈芸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撑得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王富贵用手掌捂了回去。她感觉到林小草的东西在她体内跳动，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小腹一阵痉挛。
王富贵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托着她的臀，将自己那根同样粗胀的硬物抵在她后面那处紧窄的小口。冰凉的润滑液是他什么时候涂上去的陈芸根本不知道，她只知道后庭被一寸寸拓开的瞬间，前后两处同时被贯穿的触感让她眼前爆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啊啊啊——！”她的惨叫闷在王富贵的掌心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林小草在前面开始耸动，腰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把她撞向后面的王富贵。而王富贵在后面同时挺腰，两根粗长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摩擦，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形状。陈芸觉得自己被钉在了两根滚烫的铁钎上，身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又被碾过，酥麻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
“小骚穴夹得真紧……”林小草喘着粗气，低头看见自己紫红的肉棒在那湿淋淋的穴口进出，带出的白沫糊满了她的大腿根，“富贵，你那边怎么样？”
“紧，爽死了。”王富贵的呼吸喷在陈芸后颈，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小芸，你这两个洞都被我们操熟了，以后还嫁得出去吗？”
陈芸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剩呜呜咽咽的呻吟和不成词句的求饶：“不要……不行了……又……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前面那张小嘴痉挛般地绞紧林小草，后面也同时收缩。林小草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浓浓的白浊猛地灌进那滚烫的子宫口。温热的精液激射在花心上，陈芸被烫得整个人弓起来，然后王富贵在后面也到了极限，猛地抽出，浓稠的液体尽数喷射在她臀缝和腰窝上，黏腻地顺着股沟往下淌。
三具汗湿的身体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织。陈芸瘫软在中间，大腿还在不自觉地颤抖，混合着白浊的淫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浸湿了身下那一小片床单。王富贵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林小草的胸口贴着她的背，三个人谁也动不了。
过了很久，林小草才哑着嗓子开口：“明天……还能来吗？”
陈芸没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把脸埋进枕头里，眼角那滴说不清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渗出的泪，慢慢洇进棉布里。王富贵的手臂紧了紧，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窗外的月光终于从云层里漏出来一丝，照着床沿那三道交叠的影子。宿舍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气味，久久不散。那台吊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却怎么也吹不散这满室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