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石门轰然合拢,将最后一丝天光与尘世的喧嚣彻底隔绝。苏媚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冰冷的石壁上,背脊抵着粗糙的岩面,硌得生疼。章寒的呼吸就喷在她耳后,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的耳垂融化。他没说话,只是用犬齿轻轻磨蹭着她颈侧那截脆弱的皮肤,像一头在享用猎物前耐心舔舐的兽。苏媚浑身都在发抖,却不是出于恐惧——那犬齿划过的地方,万欲妙体像是被点燃了引信,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尾椎骨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颤。
“章……章师叔……”她试图出声,嗓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她自己都嫌恶的黏腻鼻音。章寒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传过来,震得她心尖发麻。他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松垮的道袍下摆,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碾上她腿心那处早已濡湿的软肉。苏媚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那根中指就着滑腻的汁液,毫不费力地顶开两瓣肿胀的花唇,捅了进去。
“唔……”她咬住下唇,还是泄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洞府内夜明珠的光线暧昧昏黄,照得章寒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像是燃着两簇幽火。他慢条斯理地抽动着手指,每一下都刮过她内里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洞府里清晰得令人耳热。苏媚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打湿了他的掌心,顺着他手腕的青筋往下淌,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凉丝丝的,却浇不灭体内那把越烧越旺的火。
“不愧是一枝独秀的万欲妙体,”章寒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哑,带着某种餍足的叹息,他低下头,犬齿再次抵上她颈侧,这次更用力了些,几乎要刺破皮肤,“只是用手指,就湿成这样。若是换了别的东西,苏媚,你受得住么?”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抽出手指,将沾满晶亮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上面还挂着一缕银丝,从指尖一直连到他掌心的纹路里。苏媚羞耻地别开脸,却被章寒捏住下巴强行扭了回来,逼她看着那根手指,然后,在他自己嘴里慢慢含住,将那属于她的味道尽数卷走。
苏媚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腿心深处空得发疼,那被手指勉强撑开又骤然抽离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更多渴望的蜜汁。章寒仿佛知晓她的煎熬,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着清液,直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却不进入,只是沿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来回碾磨,从会阴一直蹭到顶端的阴核,再重重地压下去,碾过那粒充血挺立的小豆子。苏媚腰肢猛地一弹,脚尖都绷直了,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师叔……求你……”
“求我什么?”章寒的犬齿这次真的咬了下去,刺破了她颈侧薄嫩的皮肤,一股细微的刺痛伴随着更汹涌的快感席卷而来,他同时猛地挺腰,那根粗长火热的硬物就着泛滥的春水,一插到底,直直撞入她花心最深处。苏媚尖叫出声,却被章寒用唇堵住了嘴,他一边在她嘴里搅弄吮吸,一边开始剧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顶端在穴口,再狠狠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体液被搅出的黏腻水响,在洞府内织成一张淫靡的网。苏媚被钉在石壁上,双腿无力地挂在章寒臂弯里,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雪白的乳肉从道袍领口弹出,在空中晃出诱人的弧度,又被章寒低头一口含住顶端那粒嫣红的乳珠,用犬齿轻轻厮磨。
“你的身子……在咬我……”章寒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他松开被他吮得通红的乳尖,直起身,掐着苏媚的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着石壁,翘起臀部。他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开她脆弱的宫口。苏媚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壁,眼前一阵阵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上跳动的脉络,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灭顶的酥麻。章寒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湿热的唇舌舔舐着她后颈的薄汗,犬齿又找到了新的位置,轻轻啃咬,留下又一枚湿漉漉的痕迹。
“一枝独秀……”章寒在她耳边低语,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猛,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乱颤,汁水四溅,“这世上,只有我一人能采你这朵花。你的灵气,你的神魂,你流的每一滴淫水……都只能是我的。”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她腿心那粒早已肿大成小石子般的阴核,又揉又掐。苏媚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花径内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着章寒的性器,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章寒被她这一激,也低吼一声,犬齿再次深深嵌入她后颈的皮肉里,几乎同时,他死死抵住她花心,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情灌注进去。苏媚被烫得浑身哆嗦,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液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洞府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至极的性爱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