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至今闭上眼，鼻尖还能萦绕开那间老式出租屋里潮湿的洗衣粉味，还有薇薇身上那股子混着汗味的茉莉花香。她是我家楼上的住户，大我六岁，在附近一家KTV做领班，昼夜颠倒的生活让她总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可那双猫一样的眼睛，在瞄向我的时候，却总像带着钩子。那年我十九，刚上大一，暑假没事就往她屋里跑，名义上是帮她修那个总是滴滴答答漏水的水龙头，实际上，我心里那点肮脏的念想，早就被我看穿了，薇薇她一个混夜场的女人，什么不懂？
那天下午，闷热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她刚睡醒，就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真空的，因为那两颗深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让人喉头发干的凸点。陈默手里拿着扳手，却蹲在卫生间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她弯腰时领口里泄出的春光，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晃得他眼晕。“看够了没？”薇薇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像猫爪子挠在心上。陈默的脸涨得通红，还没来得及辩解，薇薇就走过来，一把拽住他的领口，迫使他站起来，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她呼出的热气带着薄荷牙膏的清甜。“想不想……摸摸？”她眼尾上挑，手已经拉着陈默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隔着那层滑腻的布料，陈默的掌心瞬间被一团温软弹嫩的触感填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心那越来越硬的肉粒在疯狂地传递着信号，胯下的帐篷瞬间支得老高，胀得发疼。
薇薇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嘲讽和得意。她牵着陈默的手，把他推倒在客厅那张油腻腻的旧沙发上，然后岔开腿，面对面骑坐了上来。她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了一小块，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薇薇抓着陈默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隔着内裤揉着那处凹陷的缝隙。“感觉到了吗？湿了。”她喘着气，舌头舔过自己干涸的嘴唇，下身开始用力地在陈默鼓起的那一包上前后厮磨。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内裤下的湿热与柔韧，他的老二硬得像根铁杵，顶得薇薇那处软肉越发凹陷下去，她嘴里发出“嗯……嗯……”的鼻音，每蹭一下，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分，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很快，薇薇就把那碍事的内裤扯到了腿弯，露出那一片湿漉漉、乱糟糟的黑森林，两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微微翕张着，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细丝。陈默看得血脉贲张，他哆嗦着手去拉自己的裤链，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顶端马眼已经渗出了晶亮的液体。薇薇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套弄了两下，低低地骂了一句“真他妈粗”，然后抬起屁股，用那湿滑的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陈默感觉自己的顶端先是触到一片黏滑的温热，紧接着，那种被无数层褶皱紧紧包裹、挤压、吸吮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就射出来。薇薇的眉头紧皱，嘴里“嘶”地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停，用力往下一沉，“噗滋”一声，整根肉棒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那一瞬间，陈默的灵魂仿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胯下那被紧紧咬住的极致快感。
薇薇开始动了，她双手撑着陈默的胸口，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地扭动、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她的臀肉撞击在陈默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水声，混合着肉棒在湿滑阴道里抽插带出的“咕叽咕叽”淫糜水响。陈默仰着头，青筋暴起，他死死抓住薇薇那对在衬衫里晃荡得如同脱兔一般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着那两颗硬如石子的奶头。“薇薇……姐……慢点……太紧了……”他喘着粗气，语无伦次。薇薇却越动越快，她俯下身，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张嘴咬住陈默的耳垂，边用舌头舔弄边低吼：“小兔崽子……现在知道叫姐了……刚才盯着老娘的奶子看的时候……怎么不叫……你的鸡巴……都快顶到我胃里了……操……好爽……”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汁液浇灌在陈默的龟头上，陈默脑子嗡的一声，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扣住薇薇的肥臀，把精液一股脑地狠狠射了进去，滚烫的浓浆冲击着薇薇的花心，激得她浑身一阵哆嗦，尖叫着瘫软在他身上。
那之后，整个暑假，陈默和薇薇就像两只发情的野猫，逮着空就交媾。厨房的灶台边，她趴在洗菜池上，陈默从后面进入，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薇薇那被撞得通红的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白浊的泡沫；深夜的楼道尽头，她扶着墙，陈默捂着嘴从后面顶撞，听着邻居的脚步声心惊胆战地高潮。那段日子，陈默满脑子都是薇薇那紧致的穴、温热的嘴、以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每一次，薇薇都会用最下流的话刺激他，让他像个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宣泄着无处安放的青春荷尔蒙。那些汗水和淫液交融的夜晚，成了陈默记忆里最无法抹去的烙印，湿漉漉、黏糊糊，带着茉莉花香和体液腥臊的复杂气味，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春梦。多年后，陈默偶尔路过那栋即将拆迁的老楼，胯下依然会不合时宜地涌起一阵热流，他知道，他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薇薇那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