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踏进这间重刑犯监舍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这块硬骨头迟早要被啃碎。可没成想，张嘴咬下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这号子里说一不二的牢头张猛。张猛那双鹰眼只消往陈虎鼓胀的胸肌和紧实的腰胯上一扫，嘴角便咧开一道腥气的弧线，慢悠悠踱步过来，粗糙的巴掌啪地拍在陈虎屁股上，震得铁架床嗡嗡作响。
“新来的，架子挺硬？老子就爱掰这种硬骨头。”张猛话音落，两根指头已经掐住陈虎后颈，像拎小鸡崽儿似的把人摁在冷冰冰的水泥墙上。陈虎胳膊上的腱子肉绷得铁紧，嘴里骂骂咧咧，可张猛根本不搭理，另一只手顺着脊柱沟一路往下摸，指尖隔着囚服刮过臀缝，陈虎浑身一激灵，喉结上下滚动。
当夜熄灯号吹过，监舍里黑得只剩透气窗漏下的一线月光。张猛赤脚踩过冰凉的地砖，直接掀了陈虎的薄被。陈虎刚撑起胳膊肘，嘴里半句狠话还没迸出来，张猛一条粗腿已经卡进他两腿之间，膝盖顶着那团软肉碾磨。“操你妈……”陈虎压着嗓子嘶吼，可张猛俯下身，热烘烘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手掌直接探进裤腰，攥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拇指在龟头棱子上狠狠一刮。
“嘴硬？这儿可硬不起来啊。”张猛低笑，手里动作又狠又黏，指腹沾着前端渗出的黏滑液体，抹过整根茎身，陈虎腰眼猛地一抽，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跳起来。他咬着牙关，脑子里炸开一团乱麻，铁窗外的风声、隔壁床的鼾声全成了遥远的嗡鸣，唯独张猛掌心的烫度和那根手指反复磨蹭冠状沟的触感清晰得要命。
张猛没给他喘气的空档，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小管油膏，冰凉的膏体挤在指尖，下一秒就捅进了陈虎后穴。陈虎闷哼一声，屁股本能地夹紧，张猛啧了一声，巴掌又落下去，拍得臀肉啪啪作响，粗粝的指节毫不留情地拓开紧窄的肠壁，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依次挤进去，勾着、抠着，带出黏腻的水声。陈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脚趾抠住床单，后穴却不受控地分泌出湿热滑液，裹住那几根作乱的手指。
“骚水都出来了，还装什么硬汉？”张猛把手指抽出来，借着窗外那点微光，把沾满晶亮黏液的指头凑到陈虎眼前，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咂了咂，“咸的，啧，够味儿。”陈虎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滚水浇透全身，可胯下那根玩意儿偏偏硬得发烫，顶端直往外冒清液，把裤裆洇出一小片湿痕。
张猛不再磨蹭，褪下自己裤腰，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涨得油亮，青筋盘虬。他把陈虎翻了个面，让男人跪趴在铁床上，腰沉下去，屁股高高撅起。陈虎脸埋进枕头里，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后穴却像有了自主意识似的微微翕张，油膏混着肠液把穴口润得水光潋滟。张猛握着肉棒对准那处，腰胯往前一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陈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后穴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混着撕裂般的灼痛直冲天灵盖。张猛抽出来一半，又狠狠顶回去，囊袋撞在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连带着整张铁架床都吱呀摇晃。“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张猛喘着粗气，两手掐住陈虎腰侧的硬肉，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肉棒碾过每一寸皱褶，龟头重重撞在深处那团软肉上，肠壁痉挛着死死绞缠上来。
陈虎的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裹着渴求。“叫啊，刚才不是挺能骂？”张猛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得水声四起，黏稠的体液被带出来，顺着陈虎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灰色床单上晕开深色斑点。陈虎的阴茎硬邦邦地悬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前端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黏在床单上又扯断。
张猛突然放缓节奏，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陈虎腰肢不自觉地往后拱，试图把那滚烫的肉棒重新吞回去。“求我。”张猛嗓音沙哑，掌心拍打着陈虎汗湿的背脊，“说你是老子的骚逼，就赏你。”陈虎侧过脸，月光照亮他泛红的眼尾和咬出血印的嘴唇，喉头滚动好几回，终于破碎地挤出几个字：“……我是……骚逼……求猛哥……操进来……”
张猛满意地哼了一声，腰身猛沉，一记深顶把陈虎撞得往前一扑，龟头直接凿进结肠口，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感炸开。陈虎再也绷不住，嗓子里迸出拉长的淫叫，前列腺液随着抽送汩汩涌出，把胯下那片床单浸得透湿。张猛一手绕到前面攥住陈虎的肉棒，指腹摩挲着湿润的铃口，配合后穴抽送的节奏撸动，前后夹击下陈虎浑身哆嗦得像过电，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似的打颤。
“射吧，射给老子看。”张猛低吼着加快频率，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粉嫩肠肉，再狠狠捣回去。陈虎眼前白光乱闪，呜咽着弓起脊背，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浓白黏稠地溅在床单和他的小腹上。后穴同时剧烈收缩，绞得张猛头皮发麻，他又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深深埋进最深处，马眼一松，滚烫浓浆直接灌满了肠道深处。
陈虎瘫趴在床上，后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精液和肠液混成的白浊混合物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张猛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穴口一时合不拢，翕张着吐出一股黏腻的热流。陈虎埋着脸，肩膀轻颤，后腰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和对方滴落的东西，腥膻气味弥漫在窄小的监舍里。
张猛躺回自己床上，脚丫子却伸过来踩在陈虎湿黏的臀肉上碾了碾。“明儿晚上，接着来。”他漫不经心地说完便翻了身。陈虎趴在狼藉的床单上，大腿根还在微微痉挛，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进膝弯。他闭上眼，牙关不再咬紧，后穴深处残留的涨感和满鼻腔的腥味告诉他——这钢筋铁笼里的日子，从今晚起，彻底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