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天的老宅空气里全是水，苏晚晴的白衬衫黏在后背上，透出底下浅粉色内衣的轮廓。陈建国从堂屋走进来的时候，她正踮着脚往头顶的横梁上挂晾衣绳，腰肢拉出一条纤瘦的弧线。叔，这绳子挂这里行不行？她回头问，声音软软的。陈建国没应声，靠近几步，带着汗味的胸膛几乎贴上她后脑勺，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她举高的手腕，顺势往旁边一挪。往右偏两寸，那边承重好。他的拇指在她腕骨内侧碾了一下，像是不经意，苏晚晴整个人却激灵了一下，那点触电般的麻顺着小臂窜到心口。他退开了，留下一股混合着烟草和皂角的体温。苏晚晴咬了咬嘴唇，把那丝异样压下去，告诉自己只是寄人篱下，要懂事。
饭桌上的灯光昏黄。陈建国闷头喝酒，喉结上下滚动，汗衫领口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深色皮肤。苏晚晴夹菜时筷子不小心碰掉了，弯腰去捡的瞬间，桌底下他赤着的脚趾蹭过她的小腿肚，带着粗粝的茧。她浑身一僵，直起身时脸已通红。叔，你踢到我了。她小声嘟囔。陈建国抬起眼皮看她，眼珠黝黑，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没注意。他说，声音沙沙的，像砂纸擦过木头，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晚晴匆匆扒完饭躲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呼吸。她把手按在胸口，那下面心跳得像擂鼓。她不知道自己怕的是什么，是他，还是自己心底那团被勾起来的热。
真正的越界发生在第三个雨夜。苏晚晴半夜被热醒，浑身是汗，黏腻腻的难受，想去院子井边打水擦身。推开房门，经过堂屋时却听见陈建国房里传来压抑的粗喘。门缝里漏出一线光，她鬼使神差地贴上去看。只见陈建国赤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握着一根骇人的深色肉柱，正撸动着，龟头涨成紫红色，泛着水光。她猛地捂住嘴，腿却软了，脚下一滑，门吱呀一声开大了些。陈建国猛地抬头，两人视线撞个正着。苏晚晴脑子里嗡的一声，转身要跑，手腕却被他从后面攥住，那股蛮力把她整个人拖进了门内，反手关上了门。你偷看？他声音哑得不像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苏晚晴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叔，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话没说完，他带着烟草味的大嘴直接堵上了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搅动她口腔里每一寸嫩肉。
苏晚晴被推倒在硬木板床上，白天的棉布睡裙被推到腋下，露出两条光洁细长的腿。陈建国压上来，那具成年男人厚重滚烫的身体像一座山，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他一只手掐住她两只细腕，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粗鲁地扯掉她内裤，潮湿的布料撕拉一声裂开。苏晚晴感觉到一根热得像烙铁的东西顶在大腿根，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把他那根硬物夹得更紧，龟头顺着湿滑的缝隙来回碾磨。别……叔，我们不能……她嘴里还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泌出黏滑的汁液，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陈建国低头啃咬她挺立的乳尖，牙齿叼住那颗红樱桃狠狠拉扯，苏晚晴弓起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抬起她的腿弯，几乎对折到胸前，那根粗涨到极致的肉茎对准了水光潋滟的穴口，硕大的伞状龟头挤开两片肥嫩的阴唇，一点一点往里凿。
进去的瞬间苏晚晴叫出声，太撑了，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位。陈建国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腰身猛地下沉，整根没入。噗嗤一声，黏腻的水液被挤出，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苏晚晴的小腹明显鼓起一条柱状凸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面的每一根青筋在跳动。叔……好胀……肚子要破了……她胡乱地摇头，脚趾蜷缩起来。陈建国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拉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水唧唧的搅弄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苏晚晴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两人交合处的耻毛糊成湿淋淋的一团。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她心尖上，酸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天灵盖。
陈建国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沿，从后面再次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那一圈软肉上，又酸又胀。苏晚晴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拱，迎合他的撞击。他一手掐住她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快速碾磨那颗小肉珠。苏晚晴尖叫声被闷在枕头里，全身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他低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最后几十下冲刺又快又猛，床板吱嘎作响，几乎要散架。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来，量多得惊人，苏晚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仿佛怀了几个月的身孕。她无力地趴在床上，感觉那些黏稠的液体正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倒流，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白浊的溪。
可陈建国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半软的物件还埋在她体内，很快又硬挺起来。他把她抱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胯上，重力作用下那根肉刃再次整根没入，直达最深处。苏晚晴搂住他的脖子，乳肉紧贴他汗湿的胸膛，随着颠簸上下晃动。她低头看着两人相连处，湿淋淋的紫红肉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不断溢出的白浆。叔……你把我……弄脏了……她嗓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欢愉的媚。陈建国吻去她眼角的泪，舌头舔进她耳洞，说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从你住进来第一天就想，想得都快疯了。他边说边加重向上顶弄的力道，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凹陷处。苏晚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嗯嗯啊啊，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陈建国的肩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屋里肉体拍打声和水声却盖过了雨声。苏晚晴被不知第几次送上高潮时，眼前白光炸裂，下身像失禁一般喷出大股透明的阴精，把陈建国的腹肌浇得亮晶晶一片。陈建国死死摁住她的屁股，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干在她体内。两人相拥瘫倒在湿透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骚气。苏晚晴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要怎么面对他，可此刻她只想沉溺在这禁忌的余韵里。陈建国的手指还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轻拢慢捻，把流出来的白浊重新塞回去，嘴唇贴着她耳畔低语，晚晴，叔还要。苏晚晴闭上眼，身体却主动分开双腿，迎接下一轮的沉沦。雨不停，老宅里的淫靡乐章也永远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