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那段偷拍视频自动播放起来。画面里妹妹苏婉跪在皮质沙发上，翘起的臀部被一双男人的大手死死掐住，腰肢塌陷，脊背弓成一道淫荡的弧线。男人的喘息粗重而熟悉，可那张脸被昏暗光线遮掩得模糊。苏晴把进度条拖到最后，男人翻身时露出左肩的胎记——陈默，她未婚夫李哲最好的兄弟，也是今天葬礼上哭得最凶的那个。
她站在妹妹公寓楼下时，暴雨正把整座城市浇成一片模糊的水幕。电梯镜面映出苏晴惨白的脸，她穿着李哲生前最爱的那条黑色蕾丝裙，裙摆湿漉漉地贴在腿根，透出底下空无一物的曲线。密码锁滴答一响，门缝里泄出的暖光裹着黏腻的水声扑来。苏晴侧身贴在玄关的阴影里，落地窗前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纠缠得难舍难分。苏婉仰着头，长发汗湿地黏在颈侧，陈默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胯骨撞击臀肉的闷响混着雨声，每一下都让苏婉的脚尖绷直又蜷缩。
“哥……再深点……”苏婉的哭腔腻得发颤，臀缝间溢出的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水光。陈默低吼着拔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裹满苏婉体内带出的白浊。他把苏婉翻过来按倒在地毯上，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肩头，重新顶进去时整根没入，囊袋啪地拍在会阴处。苏晴看着妹妹的小腹微微隆起又平复，穴口嫩肉被翻进翻出，像张贪婪的小嘴吮着那根粗物。
苏晴悄然退出公寓，打车直奔城郊那栋她和李哲准备做婚房的别墅。她记得床头柜第三层抽屉里有陈默落下的打火机，那晚李哲出差，陈默来帮忙搬家具时，曾在主卧的浴室里待了很久。浴缸边沿至今还残留着精斑干涸后的白痕，苏晴当时只当是他手淫留下的。她打开手机，用新办的号码给陈默发了条短信：“苏婉在你身下叫的时候，想起李哲了吗？”
凌晨一点，陈默推开虚掩的房门时，苏晴正侧躺在婚床中央，黑色蕾丝裙推到腰际，两腿交叠着慢慢摩擦。她看见陈默愣在门口，裤裆处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于是指尖勾着内裤边沿缓缓褪下，露出湿漉漉的阴阜。那里的毛发修剪成细窄的一条，花瓣因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嫣红的嫩肉。“李哲看着呢。”苏晴朝墙上婚纱照努努嘴，陈默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甩掉皮鞋扑上床，手掌按在苏晴大腿内侧时，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滑。苏晴拉下他牛仔裤拉链，那根比视频里更骇人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她的肚脐眼弄得亮晶晶的。
“她没让你射里面吧？”苏晴故意用脚尖去蹭他沉甸甸的阴囊，陈默闷哼一声，龟头顶开她湿润的花唇往里挤。苏晴疼得吸气，却更用力地夹紧双腿，脚踝勾住他后腰往下压。整根阴茎碾过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直到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颈口。陈默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水痕。苏晴偏过头，看见婚纱照里李哲温和的笑容，忽然放声浪叫起来。
“操死我……像操苏婉那样……”她指甲掐进陈默背脊，留下道道红痕。陈默把她翻过去跪趴着，从后面顶入时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捅开宫颈。苏晴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肉浪，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填满整个卧室。陈默突然抽出来，把苏晴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窗台，从背后重新贯穿她。对面别墅的灯还亮着，苏晴恍惚看见苏婉的身影站在阳台上，正朝这边望。
“你妹妹没你紧。”陈默咬着苏晴耳垂低语，手掌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尖，同时加快了下身耸动的频率。苏晴感到小腹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陈默的阴茎在她体内肿胀得更厉害，每一次抽拉都带出粉色的嫩肉边缘。她再也撑不住，膝盖发软往前扑，却被陈默掐着腰死死钉在原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苏晴尖叫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打湿了陈默的耻毛和卵袋。陈默趁机猛顶数十下，最后深深埋在里面，精液一股股激射在宫颈口，烫得苏晴整个人抖如筛糠。
门把手突然转动。苏婉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还在滴水，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那缓缓外溢的白浊上，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姐姐，”她关上门，浴袍系带一拉便敞开，“你终于也尝到他的味道了。”苏婉爬上床尾，俯下身，舌尖舔过苏晴大腿内侧淌下的混合液体，然后扶着陈默半软的阴茎，当着苏晴的面含进嘴里。苏晴看着妹妹鼓起的腮帮和喉结的吞咽动作，小腹又涌起一阵酸胀。陈默很快再次勃起，他把苏婉按倒在苏晴身旁，两人并排躺着，他轮流在她们体内抽送。苏晴的右手被苏婉握住，十指交扣，妹妹的高潮伴随着呜咽传来时，苏晴感到自己子宫颈被又一次浓精冲刷。天花板的吊灯映出三具纠缠的影子，婚纱照里李哲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苏晴闭上眼睛，任由陈默把新一轮的精液涂在她小腹上，和苏婉的那份混在一起，缓缓流向她微微起伏的肚脐。她想，李哲葬在南山公墓，而她的爱，刚刚被三人份的体液化成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