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四十五分，苏晚晚踩着细跟皮鞋走进恒泰大厦的一楼大堂，手里攥着咖啡杯，长发规规矩矩地披在肩后，淡蓝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她按了电梯，目光低垂，努力忽略旁边几个男人扫过来的视线。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早啊，晚晚。”
王强端着保温杯走过来，脸上是那种平日里让人安心的温厚笑容。他离她不到两步远，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她听得清清楚楚。苏晚晚的指尖猛地一颤，咖啡差点洒出来。那句再普通不过的招呼，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插进她脑海深处某个阀门，轻轻一拧。她的耳根迅速烧红，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空虚感，又湿又痒，顺着脊椎往上爬，把她的理智搅成黏糊糊的一团。
她知道自己应该回应，应该笑着说“早”，然后转过头去。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喘，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痉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最敏感的芯子。王强走近一步，站到她身侧，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对吧？”苏晚晚整个人狠狠一颤，那颗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纽扣仿佛变成了催情的开关，她的乳头瞬间硬得顶住蕾丝胸罩，内裤底端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的大脑里那个被修改过的常识开始运转——这不是打招呼，这是命令。是指尖插进来的预告，是让她流水的暗号。她咬住下唇，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电梯“叮”一声开了门。早高峰的人潮涌进去，苏晚晚被挤到角落，王强紧贴着她站在前面，肩膀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胸口。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晚晚今天没睡好？眼睛有点红啊。”
第三句。
苏晚晚的膝盖一软，膀胱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小腹以肉眼不可见的幅度急速收缩，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左手死死抓着公文包带子，右手无处可放，指尖痉挛般蜷在腿缝边。她的大脑中清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她自己展开双腿，手指一根根没入肿胀阴唇的画面，像一段被强行植入的记忆，告诉她这就是“回应问候”的标准方式。电梯停在十八楼，人群开始往外涌，王强侧身让路时手掌“无意”擦过她湿透的裙裾，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苏晚晚几乎是逃出电梯的，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发出急促闷响，臀肉在窄裙底下一颤一颤，蜜汁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窝。她冲进茶水间反锁门，后背抵着冰凉瓷砖，拼命喘息。镜子里那张红透的脸写满惊恐和欲求，瞳孔散大，嘴唇微张，指尖已经自作主张地撩起裙摆，按在湿淋淋的纯棉内裤上。不行，她告诉自己，这是在办公室，外面有人。但王强的声音仍在耳膜里回响，“早啊”“天气不错”“没睡好”，三句话像三根手指轮流捅进她的脑浆里搅动，把她的羞耻心搅成稀烂的泡沫。
她闭上眼，左手拇指和中指掐住自己大腿根，试图用疼痛拉回神智。但那个被修改过的逻辑链条太坚固了——问候等于指j，指j等于在公共场合流出大量淫水，等于要把沾满黏液的指尖塞进嘴里吮干净才算完整回应。苏晚晚从随身小包里摸出护手霜，挤了一坨在掌心，然后鬼使神差地把三根手指插进自己嘴里，用舌尖绕圈舔湿，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办公室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咚咚敲在她神经上，可她停不下来。
午休时间，苏晚晚低着头快步穿过开放式办公区，准备去洗手间换条内裤。经过王强工位时，那男人正靠在椅背上喝咖啡，见她过来，笑眯眯地招手：“晚晚，中午一起吃饭？旁边新开了家粤菜。”
第四句。
苏晚晚脚下一个趔趄，公文包掉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她蹲下去捡，屁股撅高，窄裙绷出饱满的弧度，湿痕早就透过布料显出一小片深色。她感到阴道内壁在大幅度收缩，像在主动吸吮什么东西，那种空虚感逼得她必须立刻把手伸进去。同事们都在看，王强也蹲下来帮她捡，指尖擦过她手腕时，苏晚晚溃堤了。她猛地站起身，不管不顾地冲进女厕隔间，锁上门，背靠着马桶盖，两根手指狠狠捅进湿滑的肉穴里。黏液溅出来，沾在她大腿根和马桶坐垫上，发出夸张的噗嗤声。她咬住自己的手腕，闷哼着抽动手指，脑子里全是王强那张无害的笑脸和那句“一起吃饭”——这在她被改写过的认知里，等于“在桌底下把手指插进去抽插直到喷水”。
下午两点，部门例会。苏晚晚坐在长桌最末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节捏得发白。王强坐在她对角线位置，隔了三四个人。会议进行到一半，主管讲季度报表，王强忽然抬头朝她这边看过来，嘴唇动了动，做了个无声的口型——“辛苦了。”
第五句。
苏晚晚整个人弓起背，像被电击的虾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感到子宫颈在剧烈跳动，一大股热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座椅皮面，顺着她的大腿淌到膝盖，连高跟鞋里都渗进黏滑的液体。她必须离开这里。她必须去隔间，把四根手指塞进去疯狂搅动，直到把被问候激起的痉挛全部压下去。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出刺耳声响，主管皱眉看她，她结结巴巴说去洗手间，快步往外走时，王强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一样贴在她湿透的臀缝上。
苏晚晚躲进女厕最里面那格，关上门，脱掉裙子和内裤，蹲在地上，手指疯狂捣弄自己那团烂熟的媚肉。淫水顺着指缝淌成小股瀑布，滴在瓷砖上，汇聚成明晃晃一摊，散发出浓烈的雌兽气味。她一边抽送一边呜咽，脑中反复回放王强的每一次问候，那些字句像催情咒语一样把她变成只知道流水的容器。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他再说一句“你看起来真美”，她会不会直接在所有人面前把手指插进屁眼，完全失去人形。
傍晚六点，苏晚晚拖着虚脱的身体站在电梯口，准备逃离这栋大楼。王强跟过来，手里拿着车钥匙，轻松地笑：“晚晚，我送你吧？顺路。”
第六句。
苏晚晚双腿彻底软了，靠着电梯壁滑下去，裙摆掀到大腿根，湿淋淋的阴户暴露在空气里，阴唇翕张着吐出晶莹的黏液。她仰起头，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说：“好……好……”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改写，这一刻，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在这部四面透明的电梯里，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插进去，插到高潮喷出来，才算完成了今天所有的“问候应答”。
王强按下负一层按钮，电梯缓缓下降，金属壁映出苏晚晚跪坐在地、手指没入花穴疯狂进出的倒影，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狭小空间。他居高临下看着，笑容温润如常，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调试到极致的完美玩具。苏晚晚在痉挛中尖叫出声，喷出的蜜液溅上他的皮鞋尖，而她颤抖着把沾满白浊淫水的手指送到唇边，一根一根吮干净，眼睛里只剩下一片彻底被驯化的、潮湿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