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婷穿着那件宽大的棉质居家裙，手里端着杯凉白开，看着那个被称作老赵的男人蹲在卫生间角落里和水泥。汗水从他褐色的脖颈滑下来，洇湿了灰色工装背心的领口。空气里全是石灰和尘土的味道，但苗婷总觉得能闻到一股更刺鼻的、属于男性躯体的汗腥味。老赵没抬头，只说了句“放那儿吧”，声音闷在胸腔里，带着砂纸打磨过似的粗粝。苗婷放下杯子，指尖不小心蹭过他拱起的肩胛骨，那肌肉硬得像块石头，烫得她猛地缩回手。老赵舀了一铲湿泥，重重拍在墙面的破口上，那股闷响顺着地板传到苗婷光裸的脚心，竟让她膝盖微微发软。
老赵全名叫赵大柱，干这行快二十年了。苗婷喜欢看他干活的样子，沉默，专注，每一块瓷砖都被他用橡皮锤敲得严丝合缝。她搬了把塑料凳坐在厨房门口，假装刷手机，目光却黏在他随着挥臂动作而隆起的背阔肌上。“苗小姐，你这浴室防水得重做，”老赵忽然开口，转过头看她，眼角的皱纹里嵌着灰，“不然以后渗到楼下，麻烦。”苗婷“嗯”了一声，站起来走近，赤脚踩在满地的粉尘和碎砖上。那股热浪更近了，她甚至能看清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虬在黝黑的皮肤下。老赵站起来去拿滚刷，转身时胸脯几乎擦过她的脸颊，苗婷闻到一股混合着烟草和汗液的浓烈体味，下腹猛地窜起一股痉挛般的酸胀。
下午最热的时候，老赵脱了背心，光着膀子打磨墙面。打磨机嗡嗡作响，白色的粉末扬起来，落在他的肩头、胸口，又被汗水搅成浑浊的泥浆。苗婷看着那些泥浆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淌，没入裤腰深处。她喉咙发干，又给他倒了杯水。这次老赵没让她放下，而是直接凑过嘴来就着她的手喝，喉结一滚一滚的，嘴唇故意蹭过她的拇指指腹。湿热的触感让苗婷差点拿不稳杯子，水洒出来，沿着他的下巴滴到乳头上。老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苗小姐，你手抖什么？”苗婷羞得耳朵通红，转身想逃，却被老赵一把攥住手腕。那粗糙的掌心像砂纸，磨得她皮肤生疼，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眩晕的痒。
“墙还没补完呢，”老赵低声道，另一只手已经把苗婷的裙摆撩到了大腿根。凉风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随即就被老赵滚烫的胯骨顶住。他裤子拉链半敞着，那玩意儿早就硬邦邦地戳在她腿缝间，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裤，烙铁一样烫。老赵把她按在刚抹了一半水泥的洗手台上，台面湿冷粗糙，硌着她的腰。他一手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粗糙的手指直接勾开她内裤边缘，插了进去。苗婷“啊”地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弹了几下。两根手指挤开她湿漉漉的肉缝，里面早就黏糊糊一片，老赵的指肚刮过她敏感的肉蒂，惹得她整个胯部都弹起来。
“水真多，”老赵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挂着透明的银丝，“苗小姐是不是早就等着我这么干了？”苗婷咬着下唇不吭声，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去蹭他的手指。老赵不再逗她，掰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扛在自己肩上，扶着那根粗黑滚烫的肉棒对准那道水淋淋的裂缝。龟头刚挤进去半截，苗婷就感觉自己的腹腔像被撑开了一样，酸涨感直冲头顶。老赵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苗婷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死死抠住身后粗糙的瓷砖缝。
“别……别在这儿……有人……”苗婷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却被老赵一下猛过一下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老赵喘着粗气，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两颗沉重的睾丸拍打在她会阴处，“啪啪”作响，带着水渍四溅的淫靡声响。水泥墙面的粉尘被震落，纷纷扬扬洒在两人交合处，混着苗婷不断涌出的淫液，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糊成白浊的浆。苗婷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凿穿的墙体，内壁的嫩肉被老赵的硬挺反复刮擦、碾压，不断分泌出滚烫的汁液来润滑那粗暴的摩擦。
“叫出来，”老赵命令道，同时大拇指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狠狠揉搓，“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听，装修工是怎么给女业主填缝的。”苗婷崩溃地哭叫出声，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一股热流从宫腔深处激射而出，浇在老赵的龟头上。她浑身抽搐，阴道壁绞紧蠕动，老赵被夹得倒吸凉气，却丝毫没有放缓速度，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部。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满是泥灰的洗手台上，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苗婷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出了形状。
老赵一边抽送，一边捞起地上的水泥浆，抹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冰凉粗糙的触感让苗婷浑身起鸡皮疙瘩，却愈发放大了阴道里那份灼热的填塞感。“这墙得抹平了才好看，”老赵贴在她耳边粗喘，“你这儿也得抹平了……”他手指蘸着水泥浆，顺着她的臀缝抹到两人交合处，被带出的淫水混合着泥浆，滴落在地面灰扑扑的瓷砖上，溅开一朵朵肮脏的、带着腥臊气味的小花。苗婷意识模糊，只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不像自己的、黏腻而又满足的呻吟。老赵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整张脸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低吼着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子宫深处。那冲击力烫得苗婷又是一阵痉挛，双腿再也站不住，顺着洗手台滑落在地，精液和淫水混着灰泥，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淌出，在大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白线。
老赵喘匀了气，拉上裤链，又拿起那把瓦刀，若无其事地敲了敲刚补好的墙面。“干了还得打磨一遍，”他瞥了一眼瘫软在地、裙摆凌乱的苗婷，嘴角挂着那种老泥瓦匠特有的、含蓄又得意的笑，“苗小姐，下午还继续吗？”苗婷躺在一片狼藉的粉尘里，感受着腿间那黏腻湿冷的触感，用尽力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