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林晚手里的笔啪地掉在了桌上。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过他们交叠的影子，空气里浮着细小的灰尘和旧书页干燥的气味。他的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像一条滑腻的鱼钻进了温水里，林晚的脑子嗡地一声就炸了。她尝到他嘴里薄荷糖残留的凉意，可那凉意很快就被两人口腔交融的热度吞没，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带着唾液拉丝的甜腥气。周砚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停在她腰侧，拇指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林晚的脊椎像被通了电，一阵酥麻顺着脊柱直直往下坠，最后轰然砸在小腹深处那片柔软的沼泽地里。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来。那种感觉太熟悉了，每次靠近周砚时都会隐隐发作的潮意，此刻像是被人拧开了水龙头，汩汩地、温温热热地浸透了内裤中央那一小片棉布。林晚夹紧了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润的布料更亲密地贴上了阴唇的轮廓，柔软的凹陷处被自己的体液浸泡得发胀。周砚的舌头卷着她的舌尖往外吸，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图书馆角落里格外刺耳。林晚的耳尖烧得通红，她伸手想去推他的胸口，可指尖触到他坚硬的心跳时，那点微弱的抵抗就彻底瓦解了。她的手指蜷起来攥住了他的衬衫领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周砚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动摇，吻得更深了。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啃咬，舌尖反复描摹她唇瓣内侧那一圈细嫩的黏膜，每一次舔弄都带出一缕银丝般的唾液。林晚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紧接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漫上来，黏稠得像化开的蜂蜜，带着一点点腥甜的、属于她自己情动的气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正随着心跳一胀一胀地翕动，花唇之间那条细缝里渗出更多的汁水，把内裤中央浸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周砚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臀侧，宽大的掌心隔着牛仔裤狠狠揉了一把。林晚整个人往前一弹，阴阜重重压在了他的大腿上，那一瞬间她几乎能隔着几层布料感觉到自己肿起来的阴蒂正顶在一处硬邦邦的凸起上。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着，乳尖隔着内衣和针织衫硬硬地磨蹭着空气。周砚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垂下眼，视线扫过她泛着水光的唇瓣，然后缓缓往下，停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林晚下意识想并得更紧，可腿根一夹反而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甚至听见了自己下体发出的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响。
“湿了？”周砚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林晚浑身一哆嗦，膝盖软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周砚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摸了上来，指尖停在腿根最温热的那片区域，隔着牛仔裤用指节轻轻顶了一下。就那一下，林晚觉得自己整个阴部都像被电流击中，阴道壁猛地收缩，又挤出一大股热液。她的内裤已经完全失去吸水的功能了，黏糊糊的布料贴在阴唇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不断摩擦着充血的缝隙，带来一阵又一阵又痒又麻的快感。
周砚把她的椅子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林晚被迫分开腿，牛仔裤裆部被撑开时，她能感觉到一股凉意渗进来，紧接着又被她自己散发出的热气吞没。周砚的视线落在她大腿根处那一小片颜色明显变深的牛仔裤布料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沿着那条湿润的凹陷从上往下慢慢划了一道。林晚的腰猛地弹起来，阴蒂被这一下压得又酸又涨，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别……别在这里……”她气若游丝地哀求，可连自己都听得出这话里没半点拒绝的意思。周砚根本没理她，两根手指并拢按在那片湿透的区域上，开始画着圈揉压。粗糙的牛仔布纹磨着她敏感红肿的阴唇外层，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刺痛和更汹涌的快感。林晚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掌心里捂化的黄油，腿心的热度越来越高，阴道深处反复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一小股黏白的液体。那些液体把牛仔裤内衬浸得更湿，甚至开始向外洇出隐隐的水痕。
周砚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喷在她脸上。他揉压她阴部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带着某种固定的节奏，像是故意要逼出她更多的反应。林晚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书架、窗外的梧桐树、远处翻书的同学全都融成了一片晃动的光斑。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腿间那一点——那处被反复碾磨的、肿胀不堪的肉核，正随着周砚手指的动作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咕滋咕滋”的水声。那声音混在图书馆的背景白噪声里，可在她耳朵里却响得像炸雷。
突然周砚停住了动作，林晚几乎要哭出来。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嘴唇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一下下地抽动。周砚却只是慢慢抬起那只刚刚揉过她阴部的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他缓缓把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冲她扯出一个又坏又烫的笑容。
“甜的。”他说。
林晚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她猛地把脸埋进他胸口，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身体里藏起来。可她埋下去的同时，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把那一滩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完完整整地送进了他膝盖的顶压里。阴道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液，这次量大得吓人，她甚至感觉到一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凉飕飕地划过膝盖窝。她的内裤、她的牛仔裤裆部、他膝盖上的布料，全都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透湿。
周砚搂住她发颤的脊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他的手重新落回她臀上，这一次直接插进了她牛仔裤后腰的缝隙里，指尖触到她湿滑的尾椎处，轻轻往下按。林晚呜咽着咬住了他的衬衫纽扣，腿间那股泛滥的潮意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指尖每一次触碰尾骨而变得更加汹涌。她知道自己的分泌物已经多到不正常了，多到甚至能感受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会阴缓缓淌向后穴的方向，把整片腿心都泡得又滑又烫。
周砚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继续往下探，最终停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外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用指腹轻轻抵住她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感受着那一圈肌肉正以极其急促的频率痉挛着、吮吸着、吐出更多的热浆。林晚在他怀里抖得越来越厉害，膝盖互相磨蹭着，脚趾在运动鞋里蜷成了死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含糊糊地、带着哭腔地说了一句“不行了”，可到底什么不行了，她也说不清。
窗外有风吹进来，掀起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周砚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她的，舌尖撬开她已经没有半分抵抗力的牙关，卷着她软乎乎的舌肉往自己嘴里拖。林晚在唇舌交缠的间隙里发出细细的鼻音，腿间那处被他抵着的穴口猛地一缩，接着彻底失守，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冲破所有防线，洇透了最后那层棉布，洇透了牛仔裤的内衬，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挂下了两条亮晶晶的痕迹。
她高潮了。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在周砚的膝盖上，在牛仔裤和棉内裤的层层包裹下，仅仅因为一个吻和隔着布料的揉弄。阴道的收缩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的透明浆液，把她腿间那片布料泡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周砚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涣散的瞳孔和脸上那抹狼狈又艳丽的潮红，低声说了句什么。林晚没听清，她只听见自己下体黏腻的水声终于渐渐平息，剩下满腿潮湿黏凉的触感，和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