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生今天又早早来到了社区活动中心。他特意换上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露出两条干瘦却还算结实的胳膊。木质棋盘旁,刘素云已经坐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衬衫,领口第二颗扣子没系,露出一截白花花的锁骨。张福生握着棋子的手指有点发抖,不是帕金森,是心痒。他落下一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刘素云的手背。就那一瞬间,刘素云像是被烫着似的缩回手,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带着点水光。
活动室的老旧吊扇吱呀转着,搅动起一股闷热的空气。张福生闻到了刘素云身上淡淡的花露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酸气,那气味钻进他鼻腔,直接往小腹下面窜。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哝声。刘素云脚上穿着双黑色塑料凉鞋,脚趾甲涂着褪了一半的暗红色指甲油,随着她翘起二郎腿的动作,那圆润的小腿肚绷紧了,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张福生觉得嗓子眼干得冒火,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茶,滚烫的茶水顺着食道一路烫下去,却比不上心里那把火。
棋局下到中盘,张福生故意卖了个破绽。刘素云“哎呀”一声,身体前倾去够他推过来的那颗卒子,碎花衬衫的领口瞬间敞开,露出里面白色棉布胸罩的边缘,以及一大片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乳肉。那皮肤白得晃眼,上面似乎还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张福生的瞳孔猛地缩紧,手里的棋子“啪嗒”掉在桌上。刘素云抬起头,正对上他直勾勾的视线,脸颊腾地红了,她啐了一口:“老不正经的,往哪儿看呢?”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往后退,反而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活动中心的人渐渐散了。夕阳的余晖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红的光栅。张福生和刘素云是最后走的。他帮她收拾桌上的茶杯,两个人的手在搪瓷缸上碰到了一起。这次张福生没有缩手,他反手一把攥住了刘素云的手腕。那手腕肉乎乎的,皮肤滑腻,带着老年人的松弛却异常温热。刘素云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饱满的胸脯直接撞在了张福生瘦骨嶙峋的胸口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张福生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两团软肉的存在,它们像是两只温顺的鸽子,在他胸前微微颤动着。
“素云……”张福生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另一只手摸索着,笨拙而急切地去解刘素云衬衫的纽扣。刘素云扭动着身子,嘴里说着“别这样”“让人看见”,可她的双手却死死攥着张福生的背心边缘,指尖都在发白。第一颗扣子崩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潮红的皮肤。第二颗、第三颗……当那对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暮色中时,张福生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声响。他把脸埋了进去,隔着粗粝的棉布,用牙齿叼住那微微凸起的乳头,用力一嘬。刘素云猛地弓起了背,嗓子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活动中心的门从里面反锁了。老旧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剩下缝隙里漏进的一线金光,正照在刘素云仰面躺倒的那张长条木椅上。她的碎花衬衫被完全扯开,白色胸罩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只沉甸甸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是深褐色的,因为情动而微微皱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张福生趴在她身上,枯瘦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腻的肉,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刘素云的手伸下去,笨拙地解开了张福生宽松短裤的松紧带,一根半硬不硬却异常灼热的物事弹了出来,打在她的手心。那东西并不如何雄伟,甚至有些干瘦,但此刻它青筋暴起,龟头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亮的黏液。
张福生把刘素云那条过了膝盖的藏青色半身裙掀了上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格外细嫩。他哆哆嗦嗦地扯下那条印着小碎花的棉质内裤,看到了一片被稀疏阴毛覆盖的、湿漉漉的肉缝。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里面涌出汩汩的透明汁液,顺着会阴流下去,在木椅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而腥甜的气味,那是衰老与欲望混合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张福生抬起刘素云的两条腿,搭在自己瘦削的肩头,他那根憋了半天的老东西颤巍巍地抵在了那道湿滑的入口处。
“嗯……你轻点……”刘素云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椅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福生没回答,他腰身往前一送,那根硬得发疼的肉茎便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没入了刘素云滚烫湿滑的阴道里。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闷哼。张福生觉得自己像是泡进了一汪温热的蜜泉里,四周的肉壁紧紧地裹住他,那种被完整包裹的触感让他眼眶发酸,几十年的鳏居生活里所有的寂寥和干渴,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他试着抽动了一下,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顺着刘素云的股沟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老张……你、你动一动啊……”刘素云咬着嘴唇,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抬。张福生受到了鼓励,他开始笨拙而用力地挺动腰身。简陋的木质长椅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声音湿漉漉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飞溅的淫液,溅在张福生的大腿上,凉丝丝的。他越动越觉得口干舌燥,低下头一口含住刘素云晃动的乳头,用粗糙的舌面狠狠地刮蹭。刘素云再也忍不住了,她抱住张福生干瘦的背脊,指甲掐进他松弛的皮肉里,嘴里开始胡乱地叫着:“啊……好舒服……老张你、你顶到花心了……”
活动室外面偶尔传来几声行人晚归的咳嗽声,每一次都让两人紧张得浑身一缩,但身体的交合处却因此绞得更紧,快感反而成倍地攀升。张福生感觉自己的腰越来越酸,可他停不下来,那股积攒了几十年的浊精在精囊里翻涌咆哮。他把刘素云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木椅上,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刘素云丰腴的臀部撞在他干瘪的小腹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他一边挺动,一边用手去揉捏那两片被撞得通红的臀瓣,手指甚至试探着往那紧缩的菊穴口探去,沾了满手的淫液。刘素云浑身一激灵,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张福生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张福生被那热流一烫,后腰一阵酸麻,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茎,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刘素云白嫩的臀肉和腰窝上,乳白色的精浆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淌,混合着之前流出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刘素云瘫软在木椅上,大口喘着气,臀部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抖动。张福生也脱力地趴在她背上,听着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闻着两人体液混合后那股浓烈到刺鼻的气味,他觉得自己的晚年,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活过来了。窗外,最后一线夕阳也沉了下去,黑暗吞没了活动室,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汗津津的皮肤间黏腻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