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足足顿了三秒才敢点开那个名为“满城衣冠番外·无水印”的压缩包。老哥在私聊窗口里连发了三个坏笑的表情，附言是“别截图，别外传，看了别叫”。她啐了一口，可拇指还是诚实地按了下去。解压出来的第一张图，就是许砚那张在律政周刊封面上出现了一百次的脸——此刻却被汗水浸得发亮，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平日里能驳倒一切罪辩的眼睛正微微上翻，露出大片失控的眼白。
苏婉把手机亮度调到最高，盯着许砚的领口。那条她上周亲自挑的藏青色暗纹领带，此刻正紧紧勒在他自己的手腕上，而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跪在某个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夜景，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投下斑斓的光影。他的西装外套早不知去向，白衬衫被解开到第三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道她昨夜才留下的牙印。照片的右下角有一截女人的手，指甲涂着和她今天一模一样的豆沙色，正捏着他后颈的皮肉，力道大得让他的肩胛骨都绷出了凌厉的线条。
苏婉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潮湿起来。她飞快地滑到第二张截图，许砚的皮带扣被解开了，金属搭扣悬在半空，西裤的拉链被拉下一半，露出灰色平角内裤的边缘。女人的另一只手正探进那片阴影里，而许砚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齿，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讨要。截图上配了一句他亲口说的话，虽然只是文字，苏婉却仿佛能听见他低哑的嗓音：“……别碰那里，你碰了我就硬得收不回去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睡裙下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想起了三天前那个晚上。许砚刚结束一场刑事辩护的庭前会议，回到家时西装革履、气息沉稳，甚至还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问她晚饭吃了什么。可当他解开袖扣去洗手时，苏婉看见他小臂内侧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三道平行的红印，像是被谁用指甲狠狠抠过。她当时什么都没问，只是当晚在床上把许砚的双手按过头顶，跨坐在他腰上，低头咬住他的喉结说：“许大律师，你身上有别人的味儿。”许砚当时笑了，笑得胸腔震颤，然后翻身把她压进床垫里，用那种在法庭上交叉盘问证人的语气贴着她耳朵说：“婉婉，那你想不想知道，那个‘别人’是怎么把我弄成这样的？”
现在苏婉知道了。她继续往下滑，截图里的场景已经变了。许砚被推倒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后背压着散乱的卷宗和法典，他手腕上的领带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丝袜，黑色蕾丝边缠绕在他腕骨上，打成死结。他的西裤被褪到膝弯，灰色内裤被扯到一边，那根她无比熟悉的、粗长滚烫的东西正贴着他自己的小腹，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把衬衫下摆洇湿了一小块。女人的手握住它的根部，拇指压着凸起的筋络，而许砚仰起脖子，喉结急速滚动，嘴巴里吐出的全是破碎的、带着气音的字句：“……你拍吧，把手机拿稳了，拍清楚……我要你以后每次开庭之前都看一遍，看我为你硬成什么样子……”
苏婉把手机扣在了胸口，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她喘了几口气，又忍不住翻过来，看见最后一张截图里许砚射了。浓白的精液喷溅在他自己的法典封面上，溅在那个烫金的“法”字上，顺着书脊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胡桃木桌面。他的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颓靡与餍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那种只有在彻底被剥去伪装后才会露出来的、毫不设防的笑。而女人的手这时正捏着他的下巴，把一根沾满黏液的指头送进他嘴里，许砚含着它，像含着一颗融化的糖，眼神软得几乎要滴水。
苏婉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许砚你这个混蛋……”可她的声音是抖的，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被点燃后无法熄灭的燥热。她点开老哥的私聊窗口，手指飞快地打字：“还有吗？我要看完整的。”老哥秒回了一个“有”字，紧接着甩过来一个加密文档，密码是六个数字。苏婉输入了自己的生日，解压成功。文档开头第一行字写着：“此番外为许砚本人授权流出，拍摄于四天前，即他庭审结束未归家那晚。女主角系其未婚妻苏婉，持有全部拍摄素材。警告：以下内容极度私人，请勿代入道德审判。”
苏婉愣住了。四天前？那不就是她发现他小臂抓痕的第二天？她猛地想起那天许砚确实回来得很晚，而且一进门就抱着她没松手，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闷声说：“婉婉，我今天在办公室对着你的照片自慰了，对着那张你穿我衬衫趴在沙发上睡着的侧拍，我叫了你的名字很多遍，射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咬我喉结的样子。”当时她以为他是在调情，现在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那些截图里的女人根本不是别人，是她自己——可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幕，除非……除非他趁她那天下午在他办公室午睡时，用她的指纹解锁了手机，然后用她自己的手，拍下了那场独角戏般的凌虐。
苏婉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下半身却已经不争气地湿透了。她拉开睡裙的系带，手指探下去，触到一片黏滑。她一边滑动着屏幕读那些文字描述，一边用指尖碾过自己凸起的阴蒂，许砚在文档里被写得无比细致——他如何自己把领带缠上手腕，如何对着手机镜头模拟苏婉的力度捏住自己后颈，如何用另一只手撸动自己直到射出来，又如何在那之后对着镜头说：“婉婉，你看，我连自慰都在模仿你。你把我变成这样了，你要负责到底。”苏婉咬着嘴唇，在一阵抽搐中高潮了，腿间涌出的热液沾湿了床单，她蜷起脚趾，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又短又急的呜咽。
她平复了许久，才拿起手机拨通了许砚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他沉稳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看了？”苏婉的嗓子还是哑的：“许砚，你那些截图……你发给我朋友了？”许砚低低地笑了一声：“我让老哥发的，我让他当着你的面发，我知道你一定会点开。婉婉，你高潮的声音我听见了。”苏婉的脸烧得滚烫，可她的身体又在可耻地回应他的声音。她听见许砚在电话那头拉开拉链的金属声，听见他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那种在法庭上念结案陈词的、慢条斯理的腔调说：“现在，把手机放到你腿间，我要你一边听我说话，一边再湿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