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推开那扇虚掩的卧室门时，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奶腥味像一记闷拳，狠狠砸在他嗅觉神经上。窗帘拉着，只留一道缝，午后阳光斜切进来，正好照在苏晴半敞的丝绸睡衣上。她侧坐在床沿，怀里抱着闺蜜那个才三个月大的胖小子，小家伙嘴巴紧紧叼着她左侧那颗胀成紫红色的奶头，啧啧有声地吞咽着，细嫩的嘴角溢出一线乳白，顺着她饱满的乳肉往下淌，滴在深色床单上晕开一小团湿痕。林哲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着棉质内裤撑起一个难堪的弧度。他本该愤怒，自己的老婆，奶子被别人家的孩子啃得又红又肿，乳汁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可那画面太他妈淫糜了，苏晴低垂着眼睫，一手托着沉甸甸的乳根，指腹陷进柔软的白肉里，另一手轻拍婴儿后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带着奶香的圣光里。那圣光底下是赤裸裸的性。林哲闻到自己身上那股从公司带回来的烟味，混进满屋子的奶甜里，竟催生出一种诡异的兴奋。他一声不吭退出去，带上门，后脑勺抵着冰凉墙壁，粗喘了几口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那晚苏晴照例背对着他睡，他盯着她后颈细碎的绒毛，还有睡衣领口露出的那一截被奶水浸得有些发硬的内衣肩带，忽然开口：“苏晴，我们离婚吧。”
苏晴的肩膀僵了一瞬，却没回头，只丢过来一句：“你又发什么疯？”声音平平的，夹着一丝哺乳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疲倦。林哲没再说话，翻了个身，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顶着床垫，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一幕——老婆的奶头被别人的孩子嘬得水光发亮，而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接下来三天，两人形同陌路。苏晴照旧每天上午、下午去闺蜜家喂奶，回来时胸前的衣服总洇出两块深色的湿印子，奶香味浓得林哲隔着两米都能闻到。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冷眼看她解开内衣，用吸奶器嗡嗡地吸出多余的奶水，玻璃瓶里很快积起小半瓶乳白色的稠液，她面无表情倒进水池，开水一冲，那股腥甜的气味短暂地弥漫整个厨房。林哲盯着她弯腰时从睡裙领口垂下的那对硕乳，乳尖因为涨奶而硬挺着，顶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两颗明显的颗粒，他心里翻涌着一股暴虐的欲望，想在离婚前最后一次狠狠干她，干到她哭，干到她奶水喷得到处都是，干到她那张冷淡的脸染上情欲的红潮。离婚前夜，苏晴主动上了他的床。
她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身上只套了件他的旧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下面露出大片白腻的大腿根。林哲正靠在床头抽烟，看她踩着光脚一步步走过来，膝盖跪上床垫时，衬衫下摆掀起来，露出那丛浓密乌黑的阴毛，湿的，沾着水珠。她什么也没说，直接跨坐到他小腹上，滚烫潮湿的阴户隔着内裤压住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前后磨了一下。林哲倒抽一口气，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抬手扣住她后脑勺狠狠吻上去。苏晴的嘴唇柔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舌头却热得吓人，她主动把舌尖送进他嘴里，缠着他的舌搅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林哲手掌顺着她背脊滑下去，一把攥住她饱满的臀肉，五指陷进滑腻的肌肤里，用力往自己胯下按，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顶弄她湿润的缝隙。苏晴忽然直起身，手探下去扯掉他的内裤，那根怒涨的紫红色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她抬胯，用湿淋淋的阴唇夹住茎身，从上到下缓缓蹭了一遍，黏滑的爱液立刻涂满整根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林哲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哑着嗓子骂了句“操”，翻身把她压进床垫里，膝盖顶开她双腿，龟头抵住那张因为哺乳期激素而格外充血肥厚的肉穴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汁液顺着会阴淌到肛周，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操进她阴道深处。苏晴尖叫一声，十个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他的茎身疯狂蠕吸。林哲感觉自己的龟头撞上一团更软更烫的所在，那里面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敏感的马眼上，他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着牙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狠狠尽根没入，九浅一深，龟头刮蹭着内壁密密麻麻的褶皱，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苏晴的奶水在这剧烈的操弄下失控了，乳汁从两颗硬挺的乳头里喷射而出，一道乳白色的弧线划过空气，溅在林哲的胸口和下巴上，又腥又甜。他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还在滴奶的乳头，用力一吸，浓稠温热的乳汁灌了满口，他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吞咽着，同时胯下撞击的力道更猛，囊袋啪啪地拍打着她湿滑的会阴，阴毛被爱液和奶水黏成一缕一缕的。苏晴被他吸奶的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阴道痉挛似地绞紧，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老公……啊！不要……吸太用力……奶水要喷光了……呜呜……好涨……下面也好涨……”林哲松开乳头，乳尖被他吸得肿大了一圈，红艳艳地翘着，还在往外渗乳白的汁珠。他盯着苏晴迷离失神的眼睛，忽然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凿进她子宫口，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往上滑，脑袋撞到床头软包，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离了婚……你还给谁吸奶？”林哲粗喘着，每顶一下逼问一句，“那张嘴……下面这张……是不是也要让别人操？”苏晴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从太阳穴淌进发鬓，她摇头，又点头，阴道在高频的抽插中彻底崩溃，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冲刷着林哲的龟头。她高潮了，浑身抽搐，奶水在这一刻像打开了闸门，两道乳箭同时喷射，浇了林哲一脸一身。那浓烈的奶腥气混合着交媾的淫骚味，充斥了整个房间。林哲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颈，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爆发出来，灌进她最深处。苏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瘫软着，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颗奶头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乳白和浊白混合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慢慢溢出来，黏糊糊地拉出丝，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林哲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浆，顺着苏晴的股沟淌下去。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身体，手无意识地捂住小腹，嘴里喃喃：“林哲……你射了好多……肚子好涨……”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持续溢出，像某种无声的控诉。林哲望着她后背那件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衬衫，忽然伸手从背后搂住她，掌心贴着她微隆的小腹，感受里面自己灌进去的那泡热精在慢慢冷却。外面天快亮了，离婚的事，谁也没再提。苏晴的呼吸渐渐平稳，偶尔身体还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一颤，乳汁还在断断续续地渗，浸湿了枕头一角。林哲把鼻尖埋进她后颈窝，混着汗、奶和精液的气味呛进肺里，他知道，这个女人，他恐怕这辈子都离不掉了。而她明天，还要去闺蜜家，继续喂那个不属于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