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火的背脊被死死压在冰凉的铁皮档案柜上,金属棱角硌得她蝴蝶骨生疼。父亲林建国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正掐着她的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野猫,把她整个上半身摁得伏低下去。她滚烫的脸颊贴在柜门上,能嗅到铁锈和旧纸张混杂的气息,还有从身后贴过来的、父亲身上那股浓烈得呛人的汗味与烟味。
“爸……别在这儿……”林野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捂回了喉咙里。林建国的手指探进她嘴里,夹住她湿滑的舌尖,指腹上的薄茧磨着她的舌苔。
“别什么别,老子等这个雨停等了三天。”林建国从背后压下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进她脊骨。他那条迷彩裤的拉链被粗暴扯开,金属齿崩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废旧车间里格外刺耳。林野火感觉到一团滚烫的硬物隔着棉质内裤顶在她臀缝中间,那温度和分量让她小腹猛地抽紧。
父亲的手从她校服裙摆底下探进去,五指张开,直接握住了她圆翘的臀肉。那手掌心跟砂纸一样,揉捏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攥出汁水来。林野火双腿发软,膝盖撞在档案柜底部的横杠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气,可还没来得及呼痛,内裤的裆部就被一根手指勾到旁边,湿漉漉的阴唇毫无遮挡地贴上了冷空气。
“水都流到大腿根了,还跟老子装。”林建国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车间里荡出回音。林野火呜咽着,腰却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她能感觉到父亲那根阴茎正沿着她湿滑的阴缝来回蹭,龟头擦过肿大的阴蒂,每一下都带出一缕黏稠的丝线。
雨点砸在车间的彩钢瓦屋顶上,轰隆隆的闷响盖不住水声。林建国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对准她翕动的小穴口,腰胯猛然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林野火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柜门上,眼前炸开一片白花。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阴道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碾平,酸胀感瞬间席卷了所有理智。
“夹这么紧……存心要夹断老子是不是?”林建国从喉咙里滚出粗喘,两手掐住女儿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嫩红色的穴肉,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水响。林野火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溢出来,带着哭腔,混在肉体撞击声和雨声里,淫靡得像一首不成调的歌。
父亲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致,龟头棱角刮过她子宫口那块敏感的软肉,林野火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凸起的血管在跳动,热度从体内深处蔓延开来,熨得她小腹又酸又麻。
“爸……太深了……不行……要捅穿了……”林野火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后的人充耳不闻。林建国突然把阴茎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她还没回过神时,再次一整根贯入。这一下比之前更重,直接撞开她宫口那圈嫩肉,陷进去半寸。林野火尖叫出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淋湿了父亲粗硬的阴毛。
“这就到了?老子还没开始。”林建国嗤笑一声,用拇指摁住她后穴的褶皱,不轻不重地打着圈。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小洞紧张地收缩,却被他另一只手从前方探过来,两指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搓弄。双重夹击之下,林野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唾液从嘴角滴落,在柜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父亲把她的校服上衣推高到肩胛骨处,露出白皙的背脊和黑色文胸的搭扣。他俯下身,湿热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汗珠上,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细嫩的皮肤。同时腰下的动作愈发凶猛,阴茎在她湿滑不堪的阴道里搅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白浊的泡沫从穴口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屁股撅高点。”林建国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危险。林野火几乎是被他提着胯骨调整姿势,整个人像一条案板上的鱼,只能被动承受。从这个角度,那根粗长的阴茎进出得更顺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子宫壁上,又麻又疼又爽,逼得她呜咽着高潮了第二次。
这次高潮持续了很久,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林建国被她夹得太阳穴青筋直跳,骂了句脏话,抽送的频率陡然加快。最后几下又重又急,龟头死死抵住她宫颈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激射在她子宫内壁上,烫得林野火弓起背,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一团。
射完之后,林建国没有立刻退出来,就那么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里阴道一阵一阵的痉挛。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林野火的下巴,迫使她侧过脸来。父女俩气息紊乱地对视,林野火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液。
“这才第几泡?”林建国低笑,胯部往前挺了挺,半软的阴茎在她湿漉漉的穴道里又抽动了两下。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但车间的铁皮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只剩下两人交叠的阴影,和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混合着少女汗水的甜腥气味。
林野火闭上眼,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正在重新胀大。她听见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响,还有父亲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上。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今晚是走不出这个车间了。野火燎原,烧尽的从来不只是理智,还有那层薄得透明的、名为“父亲”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