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风都是黏的,裹着垃圾堆发酵的酸和谁家窗口飘出的廉价油烟,闷得人喘不上气。梅姨站在自家院门口,手里那把老式蒲扇摇得再快,也扇不走脖颈里淌下的汗。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领口开得低,露出大片因常年不见光而白得晃眼的胸口,汗珠就从那锁骨窝里滚下来,一路滑进深深的乳沟里,洇湿一小片棉布,紧紧贴着肉。
“梅姨!我家水管爆了,您这儿有扳手没?”隔壁院子探出个光膀子的年轻男人,正是刚搬来不到一个月的陈野。那身腱子肉在夕阳最后一点残光里泛着油亮,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人鱼线斜斜插进松垮的运动裤腰里,看得梅姨眼皮一跳。
“有,你等着。”梅姨转身往屋里走,故意扭着那被碎花裙子裹得圆滚滚的屁股。她知道自己四十出头了,腰不如小姑娘细,但胜在肉多,丰腴得能滴出水。陈野跟进来,一股子热烘烘的男人汗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她弯腰在杂物箱里翻找,短裙顺势上提,露出两截白嫩大腿根,以及那被深色内裤勒出的一道浅浅肉痕。
“找到了。”梅姨直起身,手里的扳手还没递出去,就被陈野连手带工具一并握住。那掌心粗糙滚烫,像块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她心窝里。“梅姨你手真滑。”陈野低声说,拇指还特意在她手背上碾了一下,那眼神赤裸得像是要扒了她的裙子。梅姨脸一热,慌忙抽回手,嘴里啐道:“小兔崽子,没大没小。”
可那晚,梅姨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水声哗哗响,混着陈野隐约的哼唱,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钩子,把她心里那股压了多年的邪火给勾了出来。她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黏腻的湿意正一股股往外渗,把裆部那块布料浸得透透的。她想起亡夫那疲软早泄的东西,再看看夜里隔墙传来的年轻雄性的动静,一口浊气吐出来,满嘴都是苦涩的骚。
第二天傍晚,梅姨特意换了件水红色的无袖绸衫,薄得能看清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两颗乳头不知是热的还是什么,硬挺挺地顶着绸面,印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提着一篮刚洗好的李子去敲陈野的门。“野啊,尝尝姨院子里的树结的。”
门开了,陈野显然刚冲过凉,只穿了条深灰色平角内裤,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几乎要冲破布料。那玩意儿半软不硬地垂着,却已有相当惊人的长度,看得梅姨喉头一紧,手里的篮子差点没端稳。陈野接过李子,却不让她走,反而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屋里,脚后跟一勾就把门踹上了。
“梅姨,你身上真香。”陈野直接把脸埋进她后颈,鼻尖蹭着她细软的绒毛,舌头一伸,就舔掉她脖颈上的一层薄汗。又咸又骚。梅姨浑身一颤,手里的篮子“哐当”掉在地上,红彤彤的李子滚了一地。她嘴里说着“别……别闹”,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陈野宽厚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结实的背肌里。
陈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扔到那张铺着竹席的单人床上。竹席凉丝丝的,却激不起梅姨半点冷静。她看着陈野像一头饿狼般扑上来,粗鲁地撩起她的绸衫,露出一对被黑色蕾丝半托着的饱满乳房,那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枣。陈野低头一口含住,牙齿轻咬那硬挺的奶头,使劲一吸。
“啊——!”梅姨弓起腰,像条离水的鱼。她感到陈野的舌头又热又糙,打着圈舔她的乳晕,口水糊了她满胸都是,亮晶晶的。陈野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摸下去,直接探进裙底,隔着那层早就湿透的薄薄内裤,中指对准凹陷处狠狠一按。梅姨尖叫着夹紧腿,却把那根手指夹得更深,指尖隔着布料捅进她肥厚的阴唇缝里,黏糊糊的淫水立刻洇了出来,把陈野的手指染得湿亮。
“操,梅姨你水真多。”陈野扯掉她内裤,那布料离开阴户时拉出几根亮晶晶的银丝。他掰开梅姨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中央那朵因多年未被滋润而显得过分紧致,却因动情而充血肿胀的花瓣,嫣红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粘液。陈野掏出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透明的腺液。他握着硬邦邦的阴茎,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的肉缝上来回滑动,刮蹭着她充血的阴蒂。
“进来……野……给姨……给姨……”梅姨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屁股却一个劲往上抬,主动去寻那根能填满她的巨物。陈野低吼一声,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直直捅了进去。那感觉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尖刀劈开,梅姨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可紧接着,那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沦陷。她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浇在陈野的龟头上。
“真他妈紧!梅姨你里面会咬人!”陈野额头青筋暴起,开始疯狂地抽动。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再狠狠凿入,肉体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梅姨被他撞得整个身子往床头挪,两只奶子像两只大白兔一样上下翻飞,汗水从她额角淌下,和着嘴角流下的口水,糊了一脸。
陈野把她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梅姨感到那根东西几乎顶穿她的子宫口。陈野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啪”地一声重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梅姨浑身一哆嗦,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热烫的阴精再次喷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下,把竹席洇湿一大片。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陈野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后面握住她两只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他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声响。梅姨只剩下呜咽的份儿,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操我……野……操死姨……姨的骚逼要……要烂了……”
最后陈野猛地拔出肉棒,将梅姨翻过来,梅姨会意地张开嘴,伸出舌头。陈野低吼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全射在她脸上、舌头上、还有那敞开的胸口。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乳沟里,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腥咸液体卷进嘴里,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
事后,梅姨瘫在湿透的竹席上,双腿大张,那红肿的肉穴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浆正从那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倒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陈野躺在她身边,手指又不安分地探到她下面,轻轻搅动那一片狼藉,引来梅姨一阵虚弱的颤栗。
“梅姨,”陈野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沙哑又带着笑,“这扳手,看来今晚是还不回去了。”梅姨闭着眼,嘴角却弯起一个苦涩又满足的弧度。她知道,这扇门一旦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那黏腻的、混杂着汗味和精液腥臊气味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