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份报表时，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她随手抓过桌角那只巨大的黑色保温杯，拧开盖子，将里面早已凉透的浓黑咖啡一饮而尽。那股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灌进胃里，带来短暂的神清气爽。她眯着眼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整个写字楼只剩下她这一格日光灯还在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线照得她脸颊泛着油光。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后腰的肌肉刚拉开，小腹深处猛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压迫感。那感觉来得毫无征兆，仿佛有人突然往她的膀胱里塞进一颗滚烫的铁球，沉重、饱满，带着不容抗拒的坠落力。苏晴的腿弯一软，差点重新坐回椅子上。她下意识夹紧了大腿，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彼此挤压，勉强兜住那股骤然下坠的尿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被腰腹撑出一点微微凸起的弧度，像是藏了一只小兔子在里面挣扎。
她咬了咬下唇，抓着桌沿慢慢往办公室门口挪。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走钢索，身体的重心稍微偏移，膀胱壁就被激得一阵痉挛。她刚走到电梯口，看见电梯门上贴着一张纸，黑色加粗的宋体字写着：今夜设备检修，电梯停运，请走安全通道。苏晴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住在离公司三站地铁的公寓楼，往常这个点地铁早停了，她都是走十五分钟去坐夜班公交，但今天公交站旁的公共厕所因为管道维修挂上了铁锁。她甚至能想象自己蹲在那扇冰冷的铁门前，膀胱胀得快要裂开，却连一片遮挡的树叶都没有。
安全通道的楼梯间里堆着几箱废弃的文件，灰尘的气味混着墙壁渗出的潮气扑进鼻腔。苏晴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死死摁在小腹上，指甲几乎要掐进那层薄薄的裙料里。楼梯一级级往下走，她的膝盖打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快要断掉的琴弦。走到三楼拐角时，她忽然觉得胯间涌过一股温热的潮意，吓得她猛地收住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她低头扒开内裤边缘往里面瞥了一眼，纯棉的浅蓝布料上干干净净，刚才只是虚惊一场，但那一瞬间的惊吓让她的括约肌剧烈收缩了一下，反倒激得膀胱里翻江倒海，逼得她不得不弓起腰，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终于走到一楼大厅，苏晴推开沉重的玻璃门，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冰凉的空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探进她的裙底，沿着大腿根部往上爬，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而这一颤，又让那股饱满的尿意轰然炸开。她几乎是小跑着冲上人行道，两条腿交替摩擦，裙摆在大腿间绞来绞去，每跑一步都能听见自己胯间发出细微的水晃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在尿道口聚集，像一尾活鱼在里面拼命顶撞闸门，她甚至觉得那块肌肉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稍微再松懈一点点，温热的水流就会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淌下来。
转过街角，路灯坏了两盏，光线昏黄得像隔着一层尿雾。苏晴看见自己公寓楼下的铁门虚掩着，楼道里居然亮着灯。她心里涌起一阵狂喜，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推门的瞬间，小腹被这股冲劲狠狠一震，一股强烈的尿意直接顶到了尿道口，她甚至感觉到有一滴液体已经渗过了内裤的边缘，沾湿了大腿根最细嫩的那块皮肤。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绞紧，靠在门框上缓了足足五秒钟，才把那股险些决堤的冲动压回去。
就在这时，楼道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苏晴猛地抬起头，看见李锋斜倚在楼梯扶手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宽松居家T恤，手里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猩红的火星在昏暗里一闪一闪。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缓缓下移，停在她紧紧并拢的大腿根，然后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口烟雾，那团白雾飘过来，裹着烟味和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汗味，直往苏晴鼻孔里钻。
“大半夜的，你跑什么？”李锋把烟头摁灭在墙上的灭烟盒里，嗓音沙哑低沉，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根本没睡。
苏晴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憋得不行，可那些字堵在喉咙口，连带着膀胱里的液体一起往上顶。她只能用膝盖微微内扣，把裙子下摆夹得更紧，脚尖不自觉地踮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热水烫到的虾米，弓着腰往楼梯口挪。李锋却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得苏晴的尿道口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脸这么红，腿夹这么紧，”李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羽毛扫在她耳廓里，“你是尿急了吧？”
那两个字从男人嘴里赤裸裸地吐出来，像一根滚烫的针直直刺进苏晴的羞耻心。她的脸几乎要烧起来，连耳根都泛起一层薄红。她想摇头否认，可下腹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逼得她不得不弯下腰，两只手交叠着按在小腹上，指尖甚至能隔着裙料摸到那块坚硬的隆起。她的膀胱已经胀成了一颗熟透的果子，表皮薄得几乎透明，随便一阵风就能让它裂开。
李锋又靠近了一步，这回他几乎贴到了她面前，苏晴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残留的皂香混合着汗液微微发酵后的那种磁性味道。他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她颤抖的腿根，然后慢慢蹲下身，手掌忽然覆上了她摁在小腹上的手背。他的掌心滚烫，压在她冰凉的手指上，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
苏晴的瞳孔猛地放大，那股外力压下去的一瞬间，她感觉膀胱里的液体像被引爆的水雷，轰然冲撞着括约肌的每一寸纤维。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细又颤的呻吟，大腿内侧剧烈地抖动起来，脚尖死死扣住地面，后腰拱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她能听到自己胯间传来极轻极黏的咕叽声，那是尿液在尿道口打转时带出的湿润气泡音。
“别……别按……”苏晴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她伸出另一只手去推李锋的肩膀，可是手臂软得像融化的蜡烛，推在他坚硬的肩头只留下一个无力的掌印。
李锋却坏笑着把脸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你求我啊，”他的手指隔着裙料轻轻摩挲着她鼓胀的小腹，那力度像是逗弄一只充到极限的气球，“求我帮你守着，别让它们漏出来。”
苏晴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她紧紧咬着下唇，咬出一排发白的齿印。膀胱里的压力一波比一波猛烈，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里面又挠又抓。她的内裤底部已经渗出了一片温热的潮湿，那片湿痕正以缓慢的速度往大腿根部蔓延，丝绸般的触感贴着皮肤，提醒她溃堤只是时间问题。而李锋的拇指偏偏坏心眼地在她小腹最凸起的位置画着圈，每画一圈，她的尿道口就忍不住翕张一下，挤出几滴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出一道细细的水痕。
“我……我求你……”苏晴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哑，像是被水泡透了的丝绸。
李锋的眼神暗了暗，他猛地站起来，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苏晴的小腹重重撞上他结实的大腿外侧，那股冲击力让她的膀胱骤然收缩又膨胀，一股强烈的尿意直冲脑门，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被泡进了那汪温热的液体里，眼前白花花一片，只剩下胯间那股满到快溢出来的胀痛和李锋胸膛上灼热的温度。楼道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灭了两秒又重新亮起，就在那短暂的黑暗里，苏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正沿着膝盖窝慢慢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