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耳朵在黑暗中像着了火。
506宿舍的空调坏了三天,空气黏稠得像化开的糖浆,裹着汗味和某种更隐晦的、属于成熟雄性分泌物的腥膻气息。她侧躺在自己下铺的凉席上,薄被只盖住小腹,但根本没用,那股燥热是从身体深处烧起来的。上铺的床板又开始有节奏地颤动,很轻,但频率越来越急。王灿炳以为她睡着了。
“嗯……”一声压抑到变调的闷哼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是粗重得近乎嘶哑的喘息。苏晚晴夹紧了双腿,棉质内裤的裆部早就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着阴唇的轮廓。她咬着下唇,不敢动,指尖却悄悄探进自己滚烫的大腿根,摸到一手滑腻。就在这时,上铺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手机掉在了地板上,屏幕朝上,幽白的光正好照亮了苏晚晴惊愕的脸。
屏幕上赫然是她自己。昨天穿着吊带睡裙弯腰捡东西的背影,裙摆掀到臀尖,露出半边白皙饱满的臀瓣和黑色蕾丝边。苏晚晴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脚趾都在发麻。她猛地坐起身,几乎同时,上铺的蚊帐被一把掀开,王灿炳赤着上身探下头来,额头全是汗,眼神里的慌乱只持续了一秒就变成一种破罐破摔的蛮横。
“看够了没?”王灿炳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你天天晚上夹着腿蹭床单,当我不知道?”
苏晚晴的呼吸停了。她看见王灿炳赤裸胸膛上滑落的汗珠,沿着腹肌沟壑一路滚进深灰色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裤裆那里支起一座夸张的帐篷,顶端甚至洇出深色的湿痕。她喉咙发干,想说“流氓”,出口却成了:“你……你拍我……”
王灿炳直接翻身从梯子上滑下来,动作大得整个铁架床都晃荡出刺耳的嘎吱声。他落地时几乎贴着苏晚晴的膝盖,居高临下,滚烫的胯间物件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就那么直挺挺地悬在她眼前十公分的地方。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冲进鼻腔,苏晚晴感到一阵眩晕,小腹抽搐般缩紧,汁液又涌出一股,把睡裤都浸透了。
“拍了,不光拍,还撸了。”王灿炳抓住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团硬邦邦的隆起上,“现在你摸到了,想怎么样?去告我?”
苏晚晴的指尖隔着布料触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滚烫、青筋盘虬,像一条被激怒的蟒蛇在她掌心下跳动。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诚实地收紧了手指,感觉到王灿炳猛地一抖,喘息重得像拉风箱。
“你硬了……”苏晚晴听见自己用气声说,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饥渴,“王灿炳你恶心……你对着我撸……”
“对,就对着你。”王灿炳直接扯下裤子,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弹出来,几乎打到苏晚晴的下巴,龟头亮晶晶地渗着前液,又粗又长,狰狞地翘着,青色的血管像树根一样盘踞在柱身上。他一手扣住苏晚晴的后脑,把龟头顶在她嘴唇上磨蹭,“你每天穿那么短的裙子,弯腰捡笔,趴桌子睡觉屁股撅那么高,不就是想让我这么对你?”
苏晚晴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王灿炳的龟头趁机顶了进去,一股咸腥微苦的液体瞬间糊满她的舌面。她下意识地吞咽,舌尖勾过马眼,王灿炳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挺腰,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
“呃——!”苏晚晴被呛出眼泪,但口腔被塞得严严实实,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胸前薄薄的睡裙上,乳头被浸湿的布料磨得发硬。王灿炳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晚晴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肌肉里,喉管被撑开的胀痛和某种诡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你看你多骚。”王灿炳低吼着拔出来,把她推倒在床铺上,一把撕开睡裙的领口,两个白嫩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早就硬挺挺地翘着。他俯身含住一颗,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湿滑不堪的内裤里,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紧致滚烫的阴道。
“啊!——”苏晚晴弓起腰,叫出声又立刻咬住手背,但手指根本堵不住越来越多的水声。王灿炳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淌到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忍了三个月了。”王灿炳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液体抹在她小腹上,然后抬高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紫黑色的龟头对准那两片红肿翕动的阴唇,“今天全还我。”
“别……别进来……”苏晚晴嘴里说着拒绝,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迎。下一秒,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所有水分和阻力,一捅到底,直接撞在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苏晚晴眼前白光炸开,被撑满的极致饱胀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袭来,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王灿炳的龟头上,烫得他青筋暴起。
“操!你这就高潮了?”王灿炳骂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耸动,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苏晚晴被顶得整个身子往上窜,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晃,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里夹杂着“好深”“要死了”之类的胡话。
王灿炳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的瞬间,苏晚晴的臀肉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更清脆的响声。他一手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扬起脖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湿滑的阴蒂,粗长的肉棒在湿透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肉褶,带出一圈圈白沫般的淫液。
“王灿炳……王灿炳你轻点……啊……肚子……肚子要被你顶穿了……”苏晚晴的膝盖在凉席上摩擦得发红,但身后的撞击越来越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跳动,烫得她子宫都在收缩。
“全射给你。”王灿炳喘着粗气,最后狠顶数十下,在苏晚晴又一次尖叫着潮喷的时候,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抽搐的阴道。苏晚晴整个人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感觉小腹里又胀又满,混着两人的体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成黏腻的溪流。王灿炳趴在她背上,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蝴蝶骨,还在她体内轻轻耸动。
“以后……你每晚都得给我。”王灿炳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苏晚晴闭着眼,手指抓紧了枕头,嘴角却弯了起来。窗外的蝉鸣不知停了多久,506宿舍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体液流淌的潮湿声响,以及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像一首永不完结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