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睁眼时,锦缎被面滑过光裸的肩头,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陌生的古床、刺鼻的檀香、还有床脚那双绣着金线的男式皂靴,都在提醒她一个荒诞的事实——她真的穿成了这本古早肉文里同名同姓的炮灰小妾,而她即将侍寝的对象,正是这具身体血缘上的亲生父亲,苏府的老爷苏正明。
“晚儿,可醒了?”低沉浑厚的男声从帐外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苏晚攥紧了身下的绸褥,指节发白。她不敢应声,只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往下腹涌去。原身的记忆碎片像烧红的烙铁,把那些父女共浴、揉胸喂药的香艳片段硬生生烙进她脑海。苏正明掀开锦帐,中年男人保养得宜的面容在烛火下显得既儒雅又危险,那双看过来的眼睛幽深如潭,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爹爹……”苏晚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刚一开口就被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掌捂住了嘴。苏正明俯下身,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随即毫不客气地挤了进去,搅弄着她的舌尖。“叫老爷,”他声音低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被褥,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团绵软,“进了这个门,就没有爹爹了。只有伺候老爷的十八姨娘。”
苏晚浑身一震,羞耻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他指缝间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掌心。苏正明低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那粒红果,引来苏晚一声压抑的呜咽。“真骚,”他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碰就出水。”苏晚脑子里轰然炸开,她分不清这是原身的生理记忆还是自己沉沦的开始,只觉得那探入腿间的大手像带着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只余一片泥泞湿热。
“不要……老爷……求您……”苏晚的哀求细碎而断续,却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苏正明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密林间穿梭,指尖精准地按住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打着圈碾压。粘稠的爱液瞬间涌出,打湿了他的指缝,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嘴上说不要,小骚穴咬得这么紧?”他的中指猛地刺入紧窄的甬道,苏晚瞬间弓起腰背,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指甲掐进他肩膀的皮肉里,却阻止不了那根手指在体内肆意搅动,翻搅出更汹涌的汁液。
“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把老爷的床单都弄脏了。”苏正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苏晚眼前,那上面挂满透明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光。苏晚羞愤欲死,偏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甜不甜?”他笑得恶劣,苏晚被迫吞吐着自己的腥甜,眼泪终于滚了下来。这眼泪不知是为沦丧的伦理而流,还是为体内那股无法餍足的空虚而流。
下一刻,苏正明托起她的臀,将她翻了个身,摆成跪伏的姿势。圆润挺翘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凉意刚起,就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住了湿滑的穴口。苏晚浑身紧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物什上突突跳动的青筋。“别怕,”苏正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沙哑的欲火,“爹爹疼你。”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
“啊——!”苏晚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小腹瞬间鼓起一个隐约的弧度。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劈开的胀痛感混合着乱伦背德的罪恶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苏正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便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穴肉被粗粝的茎身反复摩擦,很快便痉挛着绞紧,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骚货……夹得这么紧……想榨干你老子是不是?”苏正明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揪着挺立的乳尖向外拉扯。苏晚的理智早已碎成齑粉,她像条母狗一样趴着,承受着来自亲生父亲的凶狠操弄。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刃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宫口那圈软肉,带给她几乎窒息的灭顶快感。“爹爹……老爷……慢点……不行了……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臀肉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吞吃得更深。
“坏掉?坏掉也是个欠干的小浪货。”苏正明突然放缓了速度,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恶劣地研磨着那圈湿滑的嫩肉。苏晚空虚得浑身发颤,忍不住自己扭着腰往后送,却被他一巴掌拍在臀瓣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求我,”他命令道,嗓音低哑得如同恶魔低语,“求老爷操烂你的小骚逼。”
极致的羞耻和欲火几乎将苏晚灼烧殆尽,她啜泣着,溃不成军,“求……求老爷操我……操烂晚儿的小骚逼……”话音未落,苏正明便如猛兽出闸般再次狠狠贯穿,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甚,又快又猛,次次都重重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苏晚的眼前炸开白光,子宫口一阵剧烈收缩,大量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体内那根肆虐的肉刃上。她潮吹了,骚水淅淅沥沥地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腿根,甚至喷洒在床铺上。
苏正明被她这剧烈的高潮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那股热流冲击着内壁,苏晚的小腹微微隆起,混合着爱液的浊白精浆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滴落,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腥膻味。
苏晚瘫软在床上,意识涣散,只觉体内的那根半软的肉棒尚未完全撤出。苏正明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晚儿乖,休息一刻钟,老爷还要再来一次。”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夜色正浓,而这背德的淫戏,才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