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的出租屋闷得像蒸笼,墙皮被潮气泡得发软,一戳一个坑。苏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吊带睡裙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她蹲在地上接漏水的盆,门突然被拍得山响。
“苏小姐!楼下说你卫生间又渗水了,我进来看看!”王强的嗓音粗粝得像砂纸,隔着门板震得她耳膜发痒。苏媚还没来得及应声,门锁就咔哒一声被拧开——上次修完水管,这糙汉居然私配了钥匙。
王强浑身汗臭混着水泥灰的味道扑进来,工装裤裆部鼓囊囊一大包,深色汗渍从胸口延到腹肌沟。他瞥了眼苏媚撅起的圆臀,拖鞋踩过满地水渍,粗短的手指直接抠进墙壁裂缝里。“妈的,潮气都渗到砖缝了。”他抠下一块湿泥,黏糊糊的黑泥浆顺着指缝滴落,正好溅在苏媚光裸的脚背上。
“你干什么!”苏媚惊叫着起身,却被王强一把掐住腰按在渗水的墙面上。湿冷的墙灰蹭了她一后背,睡裙推上腰际,粉色棉内裤瞬间被泥水洇出一块深色。王强膝盖顶开她双腿,粗糙的掌心裹住她臀肉狠狠一捏,五指陷进软肉里像揉一团湿面团。“漏水?我看是你这骚洞漏得比墙还凶。”他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内裤边缘,两根指头捅进毫无防备的穴口,里头热烘烘黏糊糊,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苏媚咬唇闷哼,后脑勺磕在墙面发出闷响。王强的手指在里面又抠又搅,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黏稠的爱液混着墙上掉落的泥灰,变成灰白色的浊浆顺着他指根淌下来。“看看,才摸两下就吐这么多泥浆,你这逼比墙里的潮泥还能渗。”他抽出手指,将满手黏腻抹在她小腹上,那滩浊液凉丝丝地往下淌,钻进肚脐眼,又沿着耻毛滴到腿心。
苏媚刚想骂人,王强已经扯开自己裤链,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油亮滚烫,马眼渗出的前液拉成银丝垂到她阴唇上。他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胯一挺,整根没入湿滑的阴道。黏腻的穴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像灌满烂泥的陷阱,吸得他尾椎骨发麻。“操!你这逼里是不是糊了水泥?又烫又紧!”
他掐着苏媚的胯骨开始猛捣,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作响。苏媚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似的抖,湿透的内裤勒在腿根磨出红痕。墙壁被顶得簌簌掉灰,潮湿的泥屑落在她仰起的脸上,混着眼泪糊成一片。王强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尖,牙齿碾磨硬挺的奶头,口水涂满整个乳晕。“叫啊!刚才不是挺能喊?现在舌头被泥糊住了?”他抽出一半肉棒,龟头卡在穴口磨蹭那圈湿滑的嫩肉,再猛地一杆到底,捣出一大泡混着白浆的淫水,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腿根。
苏媚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指甲掐进王强汗湿的肩背。“太深了……王强你他妈……轻点……”她越骂,王强操得越狠,把她翻过来按在漏水最严重的墙角。冰冷湿黏的泥浆贴满她前胸,乳尖压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得又痛又痒。他从后面捅进来,角度刁钻地碾过一块粗糙的软肉,苏媚瞬间尖叫着弓起腰,臀肉主动往后送,主动套弄那根滚烫的肉棍。
“轻点?你屁股摇得跟电动马达似的叫我轻点?”王强一巴掌扇在她左臀瓣上,留下通红的掌印,随即又狠狠揉捏,指缝里挤出颤抖的臀肉。他的抽送越来越快,湿漉漉的撞击声填满整个逼仄的房间,交合处拉出无数细长的银丝,又随着下一次插入糊成黏稠的泡沫。那些泡沫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满地泥浆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精液。
苏媚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那面渗水的墙,被里里外外灌满了湿重的泥浆。王强突然拔出肉棒,粗喘着把她摁跪在地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乳沟和摊开的掌心里,黏稠的白浊混着墙灰变成灰糊糊的浓浆。他捏着她的下巴,把最后几滴蹭在她嘴唇上。“舔干净。”苏媚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卷进嘴里,腥咸的怪味混着潮湿的石灰气息,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
还没等她喘匀气,王强又把她拎起来按在满是泥水的灶台上,从背后顶入湿滑不堪的后穴。那处紧得他头皮发麻,肠肉绞住龟头拼命往里吸。“妈的……前后两张嘴都他妈是泥沼……”他掐着她后颈,看着自己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淡褐色黏液,在昏黄灯光下拉出淫靡的光泽。苏媚趴在冰凉的台面上,奶子压扁,乳尖蹭着残留的菜叶,屁股被撞得啪啪震响,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操烂我……把这堵墙……捅穿……”王强听了更是红了眼,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她臀缝发红发烫,湿泥溅到天花板上又落回两人汗湿的背脊。
最后一轮冲刺,苏媚直接被干到喷水。一股透明的水柱从两人交合处激射出来,浇在王强的小腹和工装裤上,混着泥浆淌满整个灶台。她白眼翻飞,舌头耷拉在嘴角,彻底失了神。王强拔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浊液,像打翻了一桶灰泥浆。他扯过苏媚的睡裙擦了擦下体,随手扔回她瘫软的身上。“墙明天叫人重砌,你这洞……我天天来堵。”
苏媚蜷缩在满地狼藉里,腿心还在往外淌着热乎乎的白浆,混着墙灰和汗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洼浑浊的泥潭。她盯着天花板渗出的水珠,感觉身体每个缝隙都被灌满了潮泥,黏腻、沉重、再也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