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芸搬进来那天,章叔正蹲在院子里修那把老掉牙的落地扇。她穿一件白底碎花的连衣裙,裙摆刚过膝,露出来的小腿肚子白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她喊了声“章叔”,声音软得带水汽。章叔手里的螺丝刀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从她圆润的膝盖一路滑上去,落在她被碎花布料裹着的胸脯上——不大,但鼓得扎实,走路时微微颤,像两只揣在怀里的鸽子。章叔喉咙动了动,闷声说“屋里坐”,低头继续拧螺丝,可手指头抖得对不准槽口了。
章叔五十六了,丧偶八年,厂里早退,一个人住这带院子的两间平房。孙小芸是厂里老师傅老孙头的独女,在省城念完大专,回来暂时找不到落脚处,老孙头厚着脸皮求到章叔跟前。章叔记得老孙头当年帮他焊过车架子,欠着人情,就点了头。可谁也没想到,这小妮子住进来才三天,章叔就后悔了——后悔答应得太痛快。
院子小,晾衣绳就绷在枣树和窗框之间。孙小芸每天早上起来晾衣服,踮着脚把湿漉漉的胸罩往绳上挂,细绳勒进她白嫩的掌心,那胸罩是浅浅的肉色,杯罩薄得透光。章叔从窗口看出去,正好看见她侧身时腋下露出的一小片软肉,白得晃眼。他端着的搪瓷缸子歪了一下,热水烫了大腿根,他嘶一声,可眼睛没挪开。孙小芸回头,看见他站在窗后,脸一下子就红了,手忙脚乱地扯过一件T恤把胸罩盖住,嘴里说“章叔早”,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章叔嗯一声,缩回屋里,裤裆里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粗布裤,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老不要脸的”。
那晚上,章叔做了个梦。梦里孙小芸就穿着那条碎花裙,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洗菜,水淋湿了她的前襟,布料贴着肉,透出里面奶头的形状——圆圆的,小小的,硬硬地顶起来。章叔走过去,从背后把她抱起来,掀开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白白胖胖的屁股蛋子在他手心里弹了一下。他把她抵在枣树干上,腰一挺就进去了,湿得淌水,她嘴里喊着“章叔不要”,可腰扭得跟水蛇一样。章叔是在一身汗里醒过来的,裤裆里黏糊糊的,他摸着那片湿,听着隔壁房间孙小芸均匀的呼吸声,瞪着眼看到天亮。
第二天,章叔故意晚起,磨蹭到九点多才推门出去。孙小芸在堂屋里擦桌子,穿一件宽大的旧T恤,下面是紧身的牛仔短裤,弯腰的时候,短裤勒进臀缝里,勒出两瓣鼓囊囊的弧度。章叔从她身后走过去,手臂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腰侧,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皮肤的温热隔着布料传过来。孙小芸“呀”一声,手里的抹布掉了,她直起腰,脸红到耳朵根。章叔装没事人一样,端起桌上的粥碗,闷头喝,余光瞟见她T恤领口里露出的半截乳沟,白得晃眼睛,沟底有一粒细小的汗珠,慢慢往下滑。章叔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粥差点呛进气管里。
真正的转折是第六天晚上的大暴雨。雨从傍晚开始下,瓢泼似的,院子里的水排不出去,漫过门槛。章叔正用拖把堵门缝,突然啪一声,灯灭了,整个屋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孙小芸在里屋“啊”地叫了一声,章叔扔了拖把摸过去,脚趾踢到凳子角,疼得龇牙。他摸到门框,听到孙小芸的声音发抖:“章叔,是不是跳闸了?我怕黑……”章叔说“我去看看电箱”,可脚步没往门口挪,反而循着她的声音往里走。雨声砸在屋顶瓦片上,轰隆隆的,掩盖了一切不该有的声响。
章叔的手摸到了床沿,再往前,摸到一条光裸的小腿——滑的,凉的,皮肤细得跟绸缎一样。孙小芸缩了一下,但没有喊叫。章叔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爬过膝盖,爬进T恤下摆,摸到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热得像火盆,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孙小芸的呼吸变了,急促起来,带着哭腔说“章叔你别……”。章叔没说话,手掌覆上她腿根最嫩的地方,中指顺着那道缝隙按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内裤,那里已经腻滑不堪。章叔的手指往下一压,孙小芸的腰就弹了起来,嘴里“呜”一声,双手攥住了章叔的胳膊。
章叔把她内裤扯下来的时候,听到布料撕开的声音——不是撕,是那棉布早就被水泡透了,一扯就裂。章叔的手掌贴上去,满手的湿腻,那两片肉唇热得烫手,中间那道缝里涌出来的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孙小芸的腿开始抖,嘴里含糊地喊着“章叔章叔”,也不知道是拒绝还是催促。章叔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硬了大半天的东西弹出来,龟头蹭到她大腿根的水渍里,滑了一下没进去,又蹭了一下,孙小芸“嗯”一声,屁股自己抬了一下。章叔腰一沉,整根没进去,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热得像钻进灶膛里。
孙小芸叫出声来,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吞回去。章叔动起来的时候,雨声正好大起来,轰隆隆地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盖住。章叔每顶一下,孙小芸的身子就往床头缩一下,可她的腿却盘上了章叔的腰,脚跟扣着他的尾椎,把他往自己深处勾。章叔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混着她自己的汗,往下淌进乳沟。章叔低下头去吮那窝汗,舌头尝到咸腥的甜,身下那东西胀得更厉害,把她里面搅得咕叽咕叽响,水多得顺着屁股缝淌到凉席上。
“小芸……你里面咋这么烫……”章叔喘着粗气,贴着她耳朵说。孙小芸不答话,呜呜地哭,可下面那张嘴却咬得紧紧的,章叔拔出来的时候,她里面吸着不让走,拔到龟头口,又啵一声陷回去。章叔被吸得尾椎骨一麻,精关差点没守住,他深吸一口气,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闪电的光,照见孙小芸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着,腰塌下去,那道脊沟一路延伸到尾椎,章叔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整个手掌拍在她臀尖上,啪一声脆响,在雨声里像炸了一颗小鞭炮。孙小芸“啊”地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还往后顶着,迎合章叔的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前那两只白鸽子前后晃荡。
章叔越捣越快,水声越来越响,他捏着她屁股上的肉,指头陷进去又弹出来,白嫩的臀肉上留下红红的五指印。孙小芸终于忍不住了,扭头过来,满脸的泪和汗,嘴巴张着,舌尖露出来一点,含混地说“章叔……我快不行了……”。章叔听了这话,腰上更狠了,龟头每一下都戳到她最里面那团软肉上,戳得孙小芸浑身打摆子,下面哗地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章叔的龟头上。章叔被那股热烫激得头皮一麻,再也撑不住,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噗噗地射了,又浓又稠,射了六七股,把她肚子里面灌得满满当当。
两个人都喘了许久,雨声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夜雨。章叔从她里面退出来,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凉席上,一小滩一小滩的。孙小芸翻过身来,T恤卷到胸口,露出两颗被吮得红肿的奶头,她双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章叔躺到她身边,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里面全是他的东西。窗外的雨滴答滴答地敲着玻璃,隔壁厂房的夜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照见孙小芸红肿的嘴唇和章叔粗糙的大手,那手正慢慢往下滑,又滑进了那两片湿热的肉唇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