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盯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语音条,耳朵尖都红透了。男人磁性的嗓音从手机听筒里溢出来,带着点睡醒后的沙哑,一声“宝宝”叫得她大腿根都麻了。他们是在一个冷门手游里认识的,她操作烂得要死,那大叔不骂人,开麦指挥她走位,声音沉稳得像深夜电台的男主播。后来加了微信,他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侧影,穿着深色衬衣,袖口挽到小臂,腕骨突出,指间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舒念喊他“章叔”,他就低低地笑,问她“叔这么老,小丫头片子不怕?”舒念咬着嘴唇打字,“我就喜欢老的,会疼人。”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发来一段两分钟的语音,全是粗重压抑的喘息和一句“你等着。”
奔现那天比舒念想象中来得快。章叔说他来她大学城附近办事,顺道见她。舒念从衣柜里翻出那条最短的碎花裙,裙摆堪堪包住屁股,大腿根白花花地晃眼。她喷了甜甜的草莓味香水,对着镜子把马尾扎高,露出纤细的脖颈。见面地点在一家商务酒店楼下的咖啡厅,舒念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见了角落卡座里的男人。他比视频里看着更有压迫感,肩膀很宽,深色POLO衫下隐约透出胸肌的轮廓,下颌线条硬朗,眼角有几道浅浅的纹路,看人的眼神像狼。舒念的拖鞋在木地板上蹭出轻响,章叔抬起头,目光从她细白的脚踝一路舔到那张故作镇定的小脸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念念?”他开口,声音比语音里还沉,像砂纸磨过耳膜。舒念腿有点软,挪过去坐在他对面,裙摆太短,坐下时大腿紧贴着冰凉的皮沙发。章叔的视线落在那截白腻的腿肉上,没移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给舒念点了杯热牛奶,自己喝黑咖啡,苦味在舌尖散开时,他盯着对面小姑娘紧张得不停舔嘴唇的舌尖,裤裆肉眼可见地鼓起了弧度。舒念假装没看见,低头用吸管戳杯子里的奶泡,耳朵红得能滴血。聊了不到半小时,章叔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罩下来,拎起她放在椅子上的帆布包,“走,上楼。”舒念心脏狂跳,仰着头看他,男人垂眼,拇指蹭过她嘴角沾的奶渍,声音哑得不像话,“视频里不是挺能撩?嗯?现在怕了?”
酒店房门关上的瞬间,舒念被一股大力按在门板上,后脑勺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垫着,没磕疼。章叔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粝的牛仔裤布料磨着她大腿内侧嫩肉,舒念倒吸一口气,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鼻腔里全是雄性荷尔蒙混着烟草味的气息。男人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湿热的呼吸喷在颈窝,手指从裙摆下缘探进去,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摸到棉质内裤边缘时,舒念浑身一哆嗦,细腰止不住地往前挺。章叔低低骂了句脏话,“操,这么湿?”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布按在缝隙处,果然摸到一片黏腻潮热,舒念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那两根手指挑开布料,直接插进湿滑的肉缝里,咕叽一声响,舒念咬住嘴唇还是漏出破碎的惊叫,里面的嫩肉绞紧了入侵的指节,热乎乎地往外吐水。
章叔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床垫弹了两下,碎花裙已经卷到腰上,露出白生生的屁股蛋和内裤中间那道深色的水痕。他站在床边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拉链划开,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顶端翘着,青筋盘虬,马眼上挂着晶莹的粘液。舒念瞪圆了眼睛,指尖揪着床单往后缩,章叔却抓住她细瘦的脚踝一把拽回来,将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上下磨蹭,就是不进去。舒念痒得腰肢乱扭,穴里的水一股股往外涌,打湿了他半根茎身,她带着哭腔喊“叔叔,你进来嘛。”章叔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哑声笑道,“叫爸爸。”舒念脑子嗡的一声,屈辱和兴奋同时炸开,她张了张嘴,一声细若蚊吟的“爸爸”刚出口,那根粗烫的肉棍就狠狠捅了进来,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舒念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甬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酸胀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她仰着脖子尖叫,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在章叔背上抓出几道红痕。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那块软肉,舒念眼前白光乱闪,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脑子彻底糊成一团。房间被操干的水声搅得淫靡不堪,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响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章叔的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很快把那片白嫩拍得通红。舒念被颠得上下晃动,两只小奶子从内衣里翻出来,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章叔低头含住一颗,牙齿叼着往外扯,舌头裹着吸,发出啧啧水声。舒念哭叫着抱紧他的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湿了男人胯间的毛发。
“这就高潮了?小骚货。”章叔没停,反而加大了力道,把她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长驱直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舒念的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着,腰塌下去,臀缝间那根粗黑的肉棍进出时带出翻红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章叔一手揪着她的马尾,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她肿立的阴蒂,粗糙指腹打着圈折磨那颗小肉粒,舒念浑身痉挛,尖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她感觉到肚子里的酸胀越来越强烈,像是有股洪水要决堤,她哭着摇头说不要了不要了,章叔却俯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耳道,“念念,爸爸还没射,你乖,把腿再打开点。”
最后那几下冲刺又快又狠,舒念的屁股被撞得生疼,腿根发抖,穴里的水像是拧开了水龙头,哗啦一声随着肉棒抽出喷出一道透明的水线,溅在章叔腹肌上。同时章叔低吼着将龟头抵在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多又浓,舒念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弧度,感觉到精液倒灌进子宫,那种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又泄了一次,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无意识地抽搐。章叔退出来时,浑浊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舒念翻过身,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眼泪,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液体和暧昧的红痕。章叔躺到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手掌覆上她鼓胀的小腹轻轻按压,舒念闷哼一声,穴口又吐出一股精液。男人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餍足而低沉,“线上叫了那么久的叔叔,线下还不得乖乖叫爸爸?嗯?”舒念蜷在他臂弯里,感受着体内残留的跳动和满身的黏腻,腿间一片狼藉,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