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是在浑身酸软中被窗外透进的晨光刺醒的。她动了动指尖，只觉得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过，尤其腰窝深处还残留着某种酸胀的余韵。厚重的丝绒窗帘没拉严实，那一线日光正好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里蜿蜒着一串深红的吻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沈墨已经在洗漱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扯过被角盖住胸口，可指尖触到皮肤时又是一阵细微的刺痛，那是昨夜他咬得狠了的地方。
镜子里映出的是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林菀披着真丝睡袍站在洗手台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从喉结下方开始，密密麻麻的红痕一路蔓延进衣料遮蔽的阴影里。她伸手拨开垂落的发丝，颈侧那枚紫红色的印记大得惊人，像一朵绽开的暗花。昨晚沈墨就是咬着那里，在她耳边喘着气说“留个记号”。她当时被顶得神志恍惚，腿根都在打颤，只能呜咽着攀紧他的背脊，指甲嵌进那些紧实的肌肉纹理里，留下与他施予的完全对等的痕迹。
林菀还记得结婚前闺蜜们怎么评价沈墨——金融圈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话少，冷脸，看人时目光平静得没有半点温度。连婚礼宣誓时他的嗓音都是沉稳平淡的，林菀甚至偷偷怀疑过这桩联姻会不会变成相敬如宾的室友关系。可新婚当晚沈墨解开领带走进卧室时，林菀从他眼底看到了某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暗沉。他一句话没说，只是走过去，单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摁进枕头里，另一只手解她旗袍侧面的盘扣时指尖都在发烫。那夜林菀第一次知道这个男人的沉默底下烧着怎样的火。
此刻她对着镜子撩起睡袍下摆，大腿内侧果然也布满淤痕。沈墨好像特别偏爱那些不轻易示人的地方，膝盖窝、腰侧、甚至大腿根部贴近耻骨的那片嫩肉，被他吮得又红又肿。林菀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酥麻感顺着神经窜上来，差点让她腿软。浴室门咔嚓一声开了，沈墨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看了眼镜子里的林菀，目光在她撩起的衣摆处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很自然地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腹侧，拇指恰好碾过一枚新痕。
“疼？”沈墨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刚漱过口的清凉。林菀从镜子里瞪他，可那双眼里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全是潮湿的委屈。沈墨低低笑了一声，那种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动，传过来就成了贴着她后背的酥痒。他低下头，嘴唇又印在她肩头那枚快要消褪的淡痕上，牙齿轻轻磨了磨。林菀轻嘶着缩脖子，却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紧。“昨晚你抓的。”沈墨捉住她的手翻过来，指缝里还有没褪尽的红印子，“后背全是你留的，比你多。”
林菀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想起凌晨那次自己怎么绞着腿缠上去的，嘴里说不要了，手却按着他的臀往下压。沈墨当时喘得又重又急，伏在她身上额角滴着汗，每一下都凿得她魂飞魄散。她后来嗓子都喊哑了，只能含混地叫他的名字，叫一声他就顶深一寸，直到那些标记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腿根蔓延到脚踝。此刻沈墨的手已经从睡袍下摆探了进去，指腹沿着那些印记的轮廓慢慢描画，像是在重新确认自己的作品。
林菀腿间的湿润几乎是瞬间泛滥的。昨晚的体液干涸后凝成黏腻的薄膜贴着内裤，此刻被沈墨的手指一蹭，湿痕迅速洇开。他拇指绕过那片肿胀的软肉，却偏偏不直接碰，只在边缘打着圈，把昨夜残存的白浊重新搅得湿滑黏稠。林菀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沈墨的浴袍前襟散开了，滚烫的性器贴着她后腰蹭过去，硬度惊人。晨勃从来不需要理由，何况他还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那些混着自己体液的、咸腥又带点甜腻的味道。
“别……上午有会……”林菀气息不稳地推他的小臂，可那点力气软得像在撒娇。沈墨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舔过那枚昨夜咬出的牙印，含糊道：“来得及。”他说来得及就是真的来得及。林菀被转过来按在洗手台边沿时，冰凉的大理石激得她腰肢一缩，然后沈墨那根硬烫的东西就抵了上来。没有前戏，或者说整夜的痕迹就是前戏。他顶进去的时候林菀仰起脖子，颈侧那朵暗花似的红痕被拉伸得变了形状。镜子里清清楚楚映出两人交合的画面——沈墨的腰腹绷出流畅的线条，而她被折成近乎对折的姿势，腿根大敞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印记在晨光下白得刺眼、红得糜艳。
里面的汁水多到不可思议，每抽送一次就翻出细密的白沫，顺着她股缝淌下来滴在大理石上。沈墨低头盯着自己进出时带出的那些黏腻液体，喉结剧烈滚了一下。他操得又深又慢，像是在丈量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龟头碾过某处时林菀猛地夹紧了，眼泪直接涌出来。他偏偏就对着那块软肉反复磨，用最折磨人的角度撞进去又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把那些被带出来的浊液重新捅回去。湿黏的水声被放大了数倍，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在空旷的浴室里荡出回声。
“沈墨……墨……”林菀哭着叫他，手胡乱抓着他撑在台面上的手臂，指甲陷进去。她小腹深处涌起那种熟悉的痉挛，昨夜一整晚都在体验的、被填满到极限再被抽空再填满的失控感又来了。沈墨低头吻住她嘴唇的同时下身猛地加速，捣得又快又重，林菀的呜咽全被他吞进去，只剩下鼻息间破碎的闷哼。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人弓起来，里面绞得死紧，那股热液喷出来的瞬间沈墨低吼着顶到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浓稠得几乎堵住了所有缝隙。
等林菀从漫长的余韵里回过神，沈墨已经退出去，拿过花洒帮她冲那些顺着腿根往下淌的白浊。温水冲过红肿的穴口时她颤了一下，沈墨的手又贴上来，在氤氲水汽里按着她小腹，缓缓揉压。林菀看见镜面上全是雾气，隐约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她靠在他胸前，身上每一处印记都在水汽里泛着潮润的红。
出门前沈墨替她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恰好遮住颈侧那枚最深的痕迹。领带是林菀替他系的，指尖擦过他喉结时那里的皮肤立刻泛起薄红。沈墨捉住她的指尖低头亲了一下，然后拎着公文包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门关上的瞬间林菀靠在玄关墙上，腿间涌出一股温热黏稠的东西，那是他留下的、渗进最深处的白浊。她咬着唇把手伸进裙底，指尖摸到糊满汁液的红肿阴唇时，小腹又是一阵急促的收缩。那些痕迹在衣料底下发烫，像无数个隐秘的吻在同时苏醒。林菀闭上眼，心想晚上的事谁又说得准呢，反正衣柜里那件新买的睡袍，他还没亲手解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