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的悍马停在巷口时，苏媚正被她爸拽着手腕往外拖。雨丝斜打在脸上，凉得她一哆嗦。她穿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胸口被雨水洇出两团肉色。章叔摇下车窗，一双鹰眼从下往上扫她的腿，又落到她因为挣扎而晃动着的奶子上。
“就她？”章叔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
苏媚爸点头哈腰，把她往前一推。苏媚整个人踉跄着扑到车门边，手撑在湿漉漉的车窗沿上，吊带领口一垮，右边乳头几乎要弹出来。章叔伸手，拇指直接按在那颗粉嫩的乳尖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一碾。
“啊！”苏媚惊叫，腰眼一酸。
“上车。”章叔收回手，指尖上沾着她胸前渗出的潮气，放进嘴里抿了一下。
苏媚被塞进后座。车子拐进地下车库时，章叔从驾驶座翻过来，一把捏住她两瓣臀肉，像揉面团一样往两边掰开。苏媚穿的是条牛仔短裤，扣子被他一扯就崩开，露出里面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
“你爸说你还是处？”章叔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摁住她阴唇中间那条缝，来回搓了搓。苏媚咬住嘴唇没吭声。章叔哼了一声，指尖勾开内裤边缘，探进去。他中指刚一碰到那两片软肉，苏媚整个胯就缩了一下。他不管，指腹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从上往下一捋，苏媚的液体立刻涌出来，沾了他满手。
“嘴硬，水倒不少。”章叔抽出手，把沾着透明黏液的手指塞进苏媚嘴里，搅着她的舌头。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章叔把苏媚按在镜面上，从后面掀起她的吊带，两颗奶子压在冰凉的金属上，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解开皮带，拉链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龟头抵在她臀缝中间，没进去，只在那里来回蹭，蹭得苏媚腿根发抖，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门一开，章叔把她横抱起来扔到客厅沙发上。沙发是真皮的，苏媚赤裸的后背贴上去时，凉得她弓起腰，正好把湿透的阴户送到章叔面前。章叔跪下，双手扳开她两条腿，膝盖几乎压到她肩膀。他盯着那张还在往外吐水的小嘴，粉色的肉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张开，里面嫩肉一缩一缩的。
“这逼……真嫩。”章叔低吼一声，整张脸埋下去，舌头从会阴处一直舔到阴蒂。苏媚尖叫着蹬腿，却被章叔死死按住胯骨。他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打圈，打几下就用力吸一口，吸得苏媚眼前发白，阴道里一阵阵痉挛，喷出来的水全被章叔咕咚咕咚咽下去。
“叔……别……那里不行……”苏媚声音带哭腔。
章叔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淫液。“不行？你爸把你卖给我的时候，你就没资格说不行了。”他站起来，扶着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没有半点前戏，整根没入。
“啊——！”苏媚感觉自己被劈开了。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圈褶皱都被强行碾平。章叔的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杵，一路捅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宫颈口。苏媚小腹凸起一道隐约的轮廓，那是他的形状。
章叔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拔出大半截，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猛地全部塞回去。啪啪啪的撞击声瞬间充斥整个客厅。苏媚的奶子随着抽插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章叔俯身叼住左边那颗乳头，牙尖磨着乳孔，同时腰下加速，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凿。
“这逼……夹死老子了……”章叔喘着粗气，巴掌扇在她臀肉上，白嫩的屁股立刻浮起五个指印。苏媚被这一下扇得阴道猛缩，差点把章叔的肉棒绞射。章叔倒吸凉气，掐着她腰窝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捅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戳到子宫口那片软肉，苏媚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位了。她嘴里胡乱叫着“不要了”“太深了”，可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拱，去迎合他的冲撞。章叔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指捏住她的阴蒂狠狠一拧，苏媚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章叔龟头上。
“骚货，自己动。”章叔拍着她屁股。
苏媚已经神志不清，居然真的前后摆动起腰。她每往后坐一下，肉棒就顶到最深处，戳得她小腹酸胀。她看见自己乳头滴下的奶白色液体——那是被他吸肿后渗出的组织液——一滴一滴落在沙发皮面上。章叔从后面掐着她脖子，把她上半身提起来，另一只手揉着她两只奶子，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
“叔……我要死了……啊啊……”苏媚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像小嘴一样吸着章叔的肉棒。
“死？老子还没射。”章叔把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去，膝盖几乎顶到她耳侧。这个姿势让苏媚的屁股完全悬空，只有肩膀和后脑勺撑着沙发。章叔把肉棒拔出来，龟头带着黏液在她阴唇上拍了两下，然后对准那个还在淌水的小洞，全根没入。
这次他插得更狠。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打在苏媚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苏媚被撞得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摩擦得发烫，里面每一寸嫩肉都在叫嚣着被填满。章叔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接好，老子的种一滴都不许漏。”章叔低吼着，最后几下猛插，每一下都顶开她的宫颈口。苏媚感觉小腹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浓精一股接一股射进来，射得她整个人弓成虾米，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不放。
章叔射完没拔出来，就那样插在里面，翻过身把她搂在怀里。苏媚的阴唇还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沙发上，积了一小滩。她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他的精。
“这才第一炮。”章叔揉着她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还放在她阴阜上，手指偶尔摁一下她胀起的小腹，一摁就有白浊从穴口挤出来，“今晚你那里……得装满。”
苏媚闭上眼睛，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可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这根肉棒，这个中年男人，这间布满她淫水的大平层，就是她往后日日夜夜的归宿。她的小穴还在自发地吮吸着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像在哀求更多。
章叔感觉到她的收缩，又硬了。他把苏媚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肉棒就着精液的润滑再次滑进那个湿烂的蜜洞。苏媚搂着他脖子，奶子贴着他胸膛，自己上下颠动起来。啪叽啪叽的水声重新在客厅回荡，混着她呜咽般的呻吟。
窗外雨下大了，可苏媚已经听不见。她的世界里只有那根反复贯穿她的肉棒，只有小腹里越积越多的精液，只有章叔掐着她腰窝的手指，还有那个快要被操烂却还在贪婪吮吸的穴。夜还长，抵债的日子也还长，长到她每个毛孔都渗着这个男人的味道，长到子宫里灌满他的种，长到她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只记得高潮时脑子里炸开的白光。